她剛想撐起身子,男人的高大的身軀立馬覆了上來。
不等她有什麽反應,程雲州就堵住了她的唇。
他強勢的撬開了她唇,糾纏着她的嬌軟,汲取着她的香甜。
一邊吻她,一邊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兇狠的按在身體兩旁。
姜南音閉着眼,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松開了她。
雙手被松開,她迷糊着睜開眼睛,就見他跪在床上,眼睛赤紅的看着她,去脫自己的褲子。
下一秒,他身上最後的遮羞布都沒了。
她眼睛不受控的往下,瞳孔微張。
身體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退,有些打退堂鼓。
“今日太累了,要不改日吧?”
帶着求饒的意思。
程雲州脫完自己的衣服,正準備伸手去解姜南音的,聞言想也沒想的拒絕。
“你惹的火,必須自己滅。”
話落,毫不留情的去扯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身體。
姜南音欲哭無淚,還不是他勾引自己!
雙手再次被扣住,落下一個個滾燙的吻。
鎖骨,小腹……
腳趾微微蜷縮。
程雲州極有耐心,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後還是姜南音忍不住了,低罵了他一聲,催促他趕緊。
小床微微晃動,房間裏的溫度越來越高,姜南音迷離的望着屋頂,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隻知道最後男人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臉上,眼裏是驚人的欲色。
……
姜南音再次醒來時,是在男人的懷中。
天氣越來越冷,男人的懷裏卻十分溫暖,甚至還有些熱。
像個暖爐。
不得不說,冬天抱着睡還是挺舒服的。
她剛感慨一句,就想起了昨晚的那些畫面。
果然和她開始想的那樣,太能折騰了!
太累了,早知道她就忍住了!
怎麽這麽禁不起誘惑,還不怕死的去勾引他?
最後苦的還是自己。
越想越氣,正準備做點什麽報複他,額頭上就被親了一下。
姜南音一擡頭,就對上男人黏膩的目光。
經過昨晚以後,程雲州的眼神更加明目張膽,眼裏是化不開的愛意和溫柔。
簡直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昨晚的她好美,比他想象中的更美,那種滋味太過美好,擁她入懷太過幸福,讓他舍不得起床。
雷打不動的早起練武,在今日被打破了。
他壓根不想離開她,哪怕早就醒了。
隻要想到昨晚那些畫面,他的呼吸又變的急促,翻身壓在她的身上。
姜南音連忙捂住了他的嘴,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踹了他一腳。
“滾下去!”
這人昨晚瘋就算了,還不知節制,她如何能忍。
昨晚的怨氣加上現在的怒氣,讓她隻想将這人趕下床。
美人兒像是氣狠了,眼睛微微瞪大,小臉泛着紅暈,胸口更是劇烈起伏。
看起來不像是生氣,反倒像勾他疼愛一樣。
程雲州已及弱冠好幾年,和他一般年紀的人,孩子都能上學堂了,而他昨晚才剛體會到美妙滋味。
老男人一朝開葷,又對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一點自制力都沒有。
滿腦子都是她昨晚的樣子。
嬌軟的哭泣,輕輕一掐就留下一個紅印,弱弱的求饒……
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歡。
姜南音久久沒有聽見他的回答,一擡頭就看見他幽深的盯着自己的……
她氣的不行,用盡全身力氣,朝他踢了過去。
男人一時不備,“撲通”一聲,被她踢下了床。
床上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今晚不準上床睡覺!”
這男人真是喂不飽的狼。
程雲州皮糙肉厚,也不覺得疼,從地上站起,眼睛看着床上的人,有些遺憾。
他大喇喇的站在她面前,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一點也不覺得害羞。
像是在展示什麽。
姜南音看見他身上的一道道抓痕,有些還帶着點血,微微有些尴尬。
這好像是她昨晚留下的。
目光悄悄往手指甲上看,好像也不長啊。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心裏的那點小愧疚。
和他比起來,自己這壓根算不了什麽。
她冷哼一聲,轉身背對着他,不想搭理這人。
男人穿好了衣服,瞧了眼她的背影,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了屋子。
關門聲響起,姜南音不再多想,慢慢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空氣中傳來了一陣飯香。
她就是聞到這股味道,被餓醒了。
姜南音剛坐起來,就被男人抱了起來。
以抱小孩的姿勢。
他從櫃子裏拿出昨日向村民們買的衣服,一件件給她套上。
村民生活質樸,衣服也是自己做的,樣式不算華麗,卻别有一股味道。
她第一次穿這種衣服,有些新奇,穿上竟意外的不錯,很舒服。
穿好衣服後,程雲州抱着她洗漱,最後将她抱到桌子旁,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甚至還親手喂她吃飯。
姜南音:“……”
怎麽和江淮野一樣,恨不得讓她腳不沾地。
吞下他喂的食物後,姜南音眼睛亮了亮。
“哪來的魚?!”
剛才沒有認真看,竟沒發現有魚!
她轉頭往桌上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條魚。
大冬天的,這麽冷,哪來的魚?
程雲州見她喜歡,又夾了一塊魚肉,親手給她挑了刺,喂到了她的嘴邊。
“去河裏抓的。”
男人輕描淡寫的回道。
姜南音卻知道,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河裏現在都已經結冰了,要想抓魚,就得把冰鑿開,又冷又費勁兒。
許久沒有吃魚了,姜南音很高興。
想也知道,這人是見她生氣,專門跑去給她抓魚哄她開心。
還挺有心的。
吃飽喝足後,姜南音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對着程雲州也總算有了好臉色。
今日天氣不錯,陽光照進窗戶,格外惬意。
她看着院子裏的秋千有些心癢,就使喚程雲州把它打掃幹淨,掃了落雪,又墊了一層厚厚的軟墊後,這才坐了上去。
等她坐上去後,程雲州又任勞任怨的給她推秋千。
冬日陽光比米貴,風吹拂着她的臉頰,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在她專心享受之際,沒有發現身後之人越來越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