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這招有效,憶霖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興奮與得意,心中已有了應對之策。
就見憶霖絲毫沒有給嶽山喘息的機會,沒等嶽山起身對着自己攻來,他便如鬼魅一般迅速向前,身形快如閃電。
憶霖緊接着又是一腳帶着自己炁的側踢,那一腳帶着呼呼的風聲,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踢到了嶽山的胸口上。
然而,嶽山并沒有就此倒下,他強忍着劇痛,怒吼一聲,身上的氣勢再次暴漲。
“憶霖你如果隻有這樣的地步,那是否太小瞧嶽某了!”
嶽山冷哼一聲,語氣十分低沉,似乎真的生氣了。
他再次緊緊地握緊手中的長戈,如虬龍般蜿蜒。
他腳掌猛踏地面,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着憶霖沖了過去,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憶霖見嶽山竟如此頑強,心中不禁一動,暗自思忖道:
“這嶽山倒是比我想象中更難對付。”
但臉上依然保持着無所事事的樣子,雙手握拳覺得自己拿出點真東西來了,就見嶽山朝自己沖來的一瞬間。
憶霖眼神一凝,身形如鬼魅般側身一閃,緊接着手臂猛地一揮,随後一掌包含着憶霖炁的一掌如炮彈般打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打到嶽山胸口。
而嶽山也被這一掌給打得悶哼一聲,隻覺胸口仿佛被千斤巨石猛地擊中,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在胸腔内肆虐開來,呼吸都變得極爲困難。
每一次的喘息都像是在艱難地拉扯着沉重的風箱,胸口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幾近昏厥。
但他依然不肯服輸,那堅毅的目光中燃燒着不屈的火焰,就這麽呆呆地愣在原地。
他的雙腿仿佛在地上生了根,盡管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卻依舊頑強地挺立着,哪怕遭受了狂風驟雨的襲擊,他也絕不會輕易倒下。
而一旁觀戰的幾人看到這激烈的打鬥場景,也是心驚不已,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而嶽山則是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沉重的一擊當中回過神來。
一旁在養傷的魏輕看到這一幕,心中滿是擔憂,全然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痛,掙紮着想要起身去看看嶽山的傷勢。
而一旁的唐智看到魏輕的舉動,以爲魏輕對憶霖還不死心,心裏不禁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就把受傷的魏輕給拉了回來,唐智的臉色陰沉,眉頭緊鎖。
就見唐智壓低聲音,對着魏輕急切地說道:“魏輕你還是别去了,你看看現在的局勢,我們加起來可能都拿他沒辦法。
那家夥的功力深不可測,隻是不跟我們一般見識,要是再沖動了,這隻會讓我們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就這麽讓他走吧,别再去招惹他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緊。”
而魏輕聽到唐智的這話,眉頭微微一蹙,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深知此刻不是争論的時候,所以并沒有反駁。
她緊咬着牙關,強忍着自己身上的傷痛,雙手撐着地面,艱難地站了起來。
此刻的她也沒管什麽之前與嶽山的誤會,那些過往的嫌隙在此時仿佛都變得微不足道,現在的她隻在乎嶽山人怎樣。
魏輕就這麽緩緩地挪動着腳步,每一步都顯得那樣沉重,卻又那樣堅定地走到嶽山旁邊。
而此時的嶽山已然再也撐不住了,他那原本強撐着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被徹底抽幹。
就見嶽山的身體微微顫抖着,光芒閃爍之間,解除了那如“泥巴人”般的模樣,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此刻的他面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額頭滾落,就見嶽山半跪在地上,雙手撐着地面,整個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倒下,卻仍在苦苦支撐着。
而憶霖見到嶽山已經沒有力氣了,這才緩緩地也解除了逆生三重的狀态,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憶霖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出手有些重了,不由的有些擔心嶽山。
正當憶霖剛想起身去查看一下嶽山的傷勢時,就見魏輕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嶽山的身邊。
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中帶有明顯的哭腔,焦急地說道:
“山哥,你沒事吧?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你不要吓我,你去雲州之前你懷疑我,是我不好,我不該生你氣,我本可以跟你好好說說,把事情解釋清楚的,都怪我!”
“你說句話啊,山哥。哪怕就一句,讓我知道你還撐得住。”
“是我不好,我要是不執着去抓那人,你也不會爲我出氣,你也就不會有事。”
魏輕的聲音顫抖着,話語間充滿了自責和關切,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扶起嶽山,卻又害怕弄疼了他。
嶽山艱難地擡起頭,看着滿臉淚痕的魏輕,虛弱地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沙啞地說道:“輕妹,我……我沒事,别擔心。還有之前的事情都過去,還在意這些幹嘛。”
魏輕聽了,淚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哽咽着說:“山哥,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都怪我,要是我在你走之前早點跟你說明白,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
而一旁的唐智看到這一幕,隻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徹底碎成了無數片,痛!太痛辣!
他呆呆地站在那裏,雙眼失神,就那麽直直地看着嶽山,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五味雜陳。
他恨恨地咬着嘴唇,恨不得此刻受傷躺在地上被魏輕關心呵護的是自己。
而胡爲此時已經掙紮着坐了起來,盡管看上去極爲狼狽,但他還是一臉壞笑,那笑容中帶着幾分狡黠和幸災樂禍,眼神不懷好意地看着嶽山。
而憶霖見嶽山沒事,懸着的心也是松了一口氣。
可就見憶霖嘴上還是不饒人,撇了撇嘴,帶着一絲挑釁說道:“就這?我還以爲你那什麽招數有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嘛,真是讓我白期待一場。”
而魏輕聽到這話,頓時柳眉倒豎,俏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怒火,有些生氣了。
就見她對着憶霖大聲質問道:“你既然赢了,怎麽還不走?莫不是還想等着我來抓你嗎?别太自以爲是了!”
而憶霖見魏輕還在那放狠話,卻是絲毫沒放在心上,隻是輕輕搖了搖頭,一臉戲谑。
就見憶霖不屑地對着魏輕譏諷道:“女人還是不要這麽兇爲好,當心嫁不出去!整天舞刀弄槍的,哪有男人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