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紅夜見到來人,冷哼一聲,根本沒去理會雪漫天那嚣張的嘲諷,猛地擡起手,強大的内力灌注于劍身,瞬間揮出兩道淩厲無比的劍氣,如閃電般朝着雪漫天迅猛攻去。
雪漫天見此情形,神色一凜,不過倒也不慌不忙,隻是随手一揮,強大的内力自掌心湧入自己的鹿角權杖,輕易地抵擋下了迎面而來的劍氣。
然而,跟着雪漫天一同前來抓捕甯紅夜的執金衛可就沒這麽好運了。
他們的功力遠不及雪漫天,面對這突如其來且威力強大的劍氣,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防禦。
隻聽得幾聲慘叫響起,沖在前面的幾個執金衛瞬間被劍氣擊中,鮮血四濺,倒地不起。
後面的執金衛見狀,不由得心生恐懼,腳步也變得遲疑起來。
雪漫天見到這混亂不堪的一幕,不禁冷哼一聲,滿臉怒容地朝着身後那些面露膽怯之态的執金衛大聲吼道:
“怕什麽?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
都給我沖上去!這個妖女一路奔逃至此,内力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如今已然是強弩之末。難道你們這麽多人,還制服不了她區區一個?
誰要是膽敢退縮,就算他能僥幸不死,我也定會親手殺了他!”
執金衛們聽到雪漫天這番充滿威懾力的狠話,盡管心中有些不滿,然而他們深知雪漫天真做的出這事,根本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無奈之下,隻得咬着牙,硬着頭皮,握緊手中的兵器,向甯紅夜沖了過去。
一時間,就見衆多執金衛如潮水般湧來,把甯紅夜所在的山谷圍得密不透風,水洩不通。
甯紅夜深知局勢緊迫,她清楚地知道,時間越拖下去,對自己就越發不利。
就見她面容冷冽,美眸中透着決然,大聲開口道:“既然你們一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燭照萬物!!!”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且陰冷的力量從她身上爆發出來。
雪漫天見到這一幕,瞬間想起了自己之前被這一招給攻擊到時的狼狽樣子,心有餘悸。
于是,他十分果斷地向後撤去,拉開了一段距離。
嘴上卻仍在不停地叫嚣着:“你們給我上,決不能讓這昆侖妖女活着離開這裏!誰若退縮,我定讓他不得好死!”
執金衛們聽到雪漫天那不容置疑的命令,盡管心中充滿了不滿和不情願,但也隻能咬着牙,硬着頭皮,戰戰兢兢地沖向甯紅夜。
然而,當他們靠近那股強大且陰冷的神秘力量時,瞬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擊中,一個個東倒西歪地栽倒在地,隻有少數人還跪在地上,強撐着不讓自己倒下,可他們的身體卻在不停地顫抖,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的神情。
甯紅夜趁此絕佳機會,毫不猶豫地揮舞起手中的長劍,劍影如雪花般閃爍不定,每一劍揮出都帶着淩厲至極的殺意。
執金衛們根本無法抵擋,紛紛受傷倒地,一時間,凄厲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山谷。
雪漫天在遠處看到這慘不忍睹的一幕,氣得臉色鐵青,急得直跺腳,壓低聲音憤怒地怒罵道:
“一群沒用的廢物,連個區區女子都對付不了!真是一群飯桶,還得要我親自出馬。”
隻見雪漫天陰沉着臉,從懷裏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包散發着詭異氣味的藥粉,就這麽毫不在意地随意灑在自己那造型奇特的鹿角法杖上。
緊接着,他緊閉雙眼,屏氣凝神,開始聚集體内的真氣,将其源源不斷地凝聚到自己的鹿角法杖上。
而此時的甯紅夜正在全神貫注地處理那些暈倒在地的執金衛,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而雪漫天則是已經悄然脫離了自己的陰神之眼的範圍内,就在這時,一道迅猛如閃電的攻擊毫無征兆地朝着甯紅夜狠狠襲來。
甯紅夜聽到身後傳來的勁風,心頭一驚,下意識地轉身揮劍抵擋。
“铛!”劍與雪漫天的鹿角法杖相撞,迸發出一串火花。甯紅夜隻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胸口一陣劇痛,手中的劍差點脫手而出。
雪漫天猙獰地笑道:“妖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說着,他再次催動内力,法杖上的光芒更盛,壓得甯紅夜連連後退。
而見甯紅夜竟然擋住了自己的攻擊,雪漫天則是不屑地冷笑一聲,陰恻恻地說道:“哼,擋住了這招,那你再瞧瞧另一招如何?”
說完,就見雪漫天手中的鹿角法杖猛地一抖,那之前被他随意撒下的詭異藥粉,瞬間化作一團煙霧,朝着甯紅夜疾速飛去。
甯紅夜見狀大驚失色,想要側身躲避,怎奈此時已是爲時已晚。
那藥粉迅速籠罩住了她,就見甯紅夜往後踉跄退了幾步,忍不住輕咳了幾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但她依舊強撐着,倔強地對雪漫天嘴硬道:“今天就算我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而雪漫天則是一臉玩味地看着她,嘲諷地說道:“哦?是嗎?可是你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好像連内力都用不出了,就憑你這副虛弱的身子,你又該怎麽拉我墊背呢?莫不是在癡人說夢?乖乖當我的爐鼎吧!”
而這時,那些在先前的激戰中僥幸還幸存下來的執金衛,在甯紅夜被雪漫天給完全制服住之後,也逐漸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就見一位執金衛滿臉谄媚,對着雪漫天極其恭敬地說道:“國師,既然昆侖妖女已經被您成功抓住了,那麽我們接下來是......”
話還沒說完,就見雪漫天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随手一揮,發出一道強勁的内力攻擊,直接把那執金衛給猛地打到一邊去。
那執金衛慘叫一聲,重重地摔落在地。
雪漫天嘴裏還充滿不屑地說道:“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要你們有何用?若不是老夫出手,還不知要被這妖女折騰到何時!”
其他執金衛見此情形,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雪漫天冷哼一聲,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看向甯紅夜,目光中滿是陰狠與邪惡之色:“妖女,今日我倒要好好嘗嘗之前太子行房事的感受!”
而甯紅夜聽了這話,心中又驚又怒,試圖掙紮幾下,想要反抗。
可她悲哀地發現,現在的自己已然是一絲力氣都使不上來,全身上下軟綿綿的。
她那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内力,此刻也全部用來抑制體内那不斷擴散的惡毒藥粉,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而這時一道玩味的聲音傳來,“我說你們這些官爺一天到晚才多少俸祿,玩什麽命呀?”
(除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