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低着頭聽着自己母親的教訓,頗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娘您是沒瞧見,這家夥一大早來我房間,就一直盯着我臉看,被我說了幾句他還不樂意,所以我就想着教訓一下這家夥,哪曾想……”
說到這,顧清寒的聲音愈發小了,似乎是徹底沒了底氣。
顧飛雪見自己女兒這般模樣,沒好氣地說道:“哪曾想什麽?哪曾想自己實力不濟沒打赢?
清寒,我可跟你說好了,這林公子的實力可不亞于我,甚至比我更強。
他隻是脾氣好,不跟你一般見識。
到時候找到你父王的下落的話,說不定還得靠林公子護送呢,你可對他放尊重點。”
顧清寒聽着自己母親這番話,大爲震驚。雖然自己母親的實力在無極帝國并非頂尖之列,但也絕非尋常牛鬼蛇神所能比拟。
顧清寒深吸一口氣,對着顧飛雪說道:“娘,這些我知曉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我現在好奇您是在哪遇見的這位林公子?”
顧飛雪微微沉吟,說道:“前些日子,我外出辦事,路遇一夥強盜打劫。
這林公子恰巧路過,出手相助,僅一招便将那夥強盜頭目擊殺。
我見他實力不凡,而且他似乎并未站在齊王這邊,便想着将其招攬。
未曾想,林公子并不領情,後來因爲一些其他緣故,他有求于我,我便想着讓他來給你當護衛。”
說到這,顧飛雪頓了頓,就帶着一臉玩味的語氣對着顧清寒打趣道:
“不過你放心,這林公子絕對不是什麽壞人。
還有啊,他現在這模樣可不是他的本來面目,他的真實面貌那可是相當俊秀的,說不定恰好就是你喜歡的類型呢。”
顧清寒聽到前面幾句話時,還有些不太明白什麽意思。
随後在聽到後面打趣自己的話時,臉蛋立馬像熟透的蘋果般羞紅了。
就見顧清寒對着顧飛雪嬌嗔道:“娘,你又打趣我,真是的,你怎麽會知道我喜歡哪種類型的嘛。”
哪知顧飛雪不依不饒,接着向顧清寒問道:“哦?娘的确不知道你喜歡哪種類型的,那乖女兒你倒是跟娘說說,你到底喜歡哪種的?”
顧清寒聽到自己母親這麽一問,思緒不由飄遠,想起之前自己母親不在的時候,前來藏雨閣光顧的劉煉公子。
要知道,那劉公子年紀輕輕,卻已然當上了五大世家之一的劉家的家主,其自身實力更是毋庸置疑的強大。
而顧飛雪見自家女兒那微微出神的模樣,心中便猜測女兒似乎已有了中意之人。
顧飛雪輕輕笑了笑,說道:“清寒,快跟娘講講是哪家公子入了你的眼?”
顧清寒回過神來,嬌嗔道:“娘,您别亂說,女兒隻是覺得那位公子才華出衆,爲人謙和而已。”
顧飛雪挑眉道:“僅僅如此?娘可不相信。”
顧清寒跺了跺腳,說道:“哎呀,娘,真的就沒有别的了。
再說了,女兒與那位公子也不過見過幾面罷了。”
顧飛雪拉過顧清寒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清寒,若你真有中意之人,跟娘說,娘自會爲你考慮。
但這兒女情長之事,也需要謹慎對待。”
顧清寒紅着臉,低聲說道:“娘,女兒知道了。”
藏雨閣,三樓。
憶霖的房間内,此時憶霖正抱着憶安,而憶安則一臉怨恨地盯着憶霖,顯然還在爲憶霖把它踢回甯紅夜那邊的事生氣。
憶霖手上抱着憶安,捋着憶安的貂毛,心裏暗自思索着:“憶安在這裏,那是不是意味着甯紅夜那女人也在這附近?我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突然,憶霖想到了什麽,隻見他心裏想着:“不對,我躲什麽?我戴着面具,她難道還能認出我是誰?”
想到這,憶霖定了定神,決定不再糾結此事。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依舊氣鼓鼓的憶安,笑着說道:“喲,還在生氣呐,我那也是迫不得已。而且,我看你這幾天吃得挺好的呀,你瞧都比之前重了。”
說着,憶霖就抱起憶安掂量了幾下。
而憶安鼻子裏吐着粗氣,扭過頭去,不理這個混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憶霖心中一緊,出于警惕,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房門前。憶霖抱緊憶安,做好了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吱呀”一聲,門被緩緩推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憶霖定睛一看,頓時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顧清寒。
顧清寒看到憶霖緊張的模樣,不禁笑道:“林公子,你這是怎麽了?如此緊張。”
憶霖尴尬地笑了笑,說道:“沒什麽,隻是突然聽到動靜,有點敏感而已。”(敏感肌,不博弈,見人就開逆生三重,你打我撒。)
顧清寒走進房間,目光落在憶安身上,驚訝地說道:“想不到,這隻貂在你手上這般聽話。你是不知道,我之前讓下人喂這小家夥吃東西,它都會炸毛,期間還抓傷過喂食的下人,每次都得我去喂。”
憶霖聽到這話,呵呵地笑着,随後想到什麽,就見憶霖對着顧清寒說道:“寵物都這樣,吃硬不吃軟。
少閣主,你給我發來,咳咳,我教你幾招,它就不敢炸毛了。”
顧清寒聽了,半信半疑地走到憶霖跟前,面露疑惑地說道:“真有這麽神奇?那你快教教我。”
憶霖清了清嗓子說道:“首先第一招我管他叫做窩心腳,是先這樣,再那樣。
第二招我管他叫做心肺複蘇,是先這樣,在那樣。
第三招我管他叫做戰争踐踏,是先這樣,在那樣。
第四招我管他叫做火龍果,是先這樣,在那樣”
而顧清寒聽完憶霖的這些招數後,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恐之色,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忌憚,有些後怕地連連向後退去,不由自主地和憶霖拉開了一段長長的距離。
就連一旁的憶安都像是聽懂了一般,迅速遠離了憶霖,那小小的身軀顯得格外慌張,還時不時回頭看幾眼憶霖,圓溜溜的眼睛裏滿是警惕與畏懼,生怕憶霖一個沖動就拿它來做示範。
憶安:“難怪會成爲那瘋女人的男人,原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