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霖見甯紅夜問自己,知道自己應該是插翅難逃跑不了了,就見憶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随後語氣平淡如水地說道:
“我的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哦?看你這樣子,你似乎很不願意啊?我這輩子最讨厭負心的人了。”
甯紅夜冷聲道,話音未落,她便順手拔出手中的長劍,那劍身寒光一閃,朝着憶霖狠狠砍去。
隻見她手腕翻轉,劍勢淩厲如風,瞬間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那劍刃寒光閃爍,仿佛要将憶霖當場斬殺。
憶霖見此,神色驟變,連忙側身閃躲。然而,甯紅夜劍劍緊逼,攻勢絲毫未減。
她的每一招都迅猛無比,劍氣縱橫,似乎帶着無盡的憤怒與決絕。
憶霖剛剛避開一劍,甯紅夜的下一劍又已呼嘯而至,劍影交錯,令人眼花缭亂,周圍的桌椅在這淩厲的劍氣中被劈砍得七零八落。
周圍的食客們早已吓得驚慌失措,一個個面色慘白,紛紛抱頭鼠竄,像沒頭的蒼蠅一般,慌不擇路地躲到角落裏,身子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酒樓的夥計們也都縮在櫃台後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眼中滿是驚恐。他們的雙腿好似被釘在了地上,盡管心中焦急萬分,卻又不敢上前勸阻半分。
在酒樓二樓的顧清寒和沈妙自然是注意到了樓下的打鬥。
與其說是打鬥,其實不過是甯紅夜單方面的出手而已,憶霖隻在一味地躲閃。
顧清寒見到憶霖被甯紅夜追着打,不由得想起昨天自己與憶霖交手時不敵他而落敗的事情,心中一下子就樂開了花,嘴角上揚,雙手抱在胸前,就這麽饒有興緻地靜靜地看着憶霖被追着打,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反倒是沈妙見到甯紅夜的時候,臉上瞬間浮現出驚喜的神情,就想着出聲跟甯紅夜打招呼,剛要開口,卻被顧清寒眼疾手快地給攔了下來。
沈妙不解地看向顧清寒,壓低聲音問道:“清寒,爲何不讓我與紅夜打招呼?
顧清寒見沈妙問自己,心中不禁一緊。
顧清寒自然不會跟沈妙說是自己之前沒有打過憶霖,這要是說出去,自己無極帝國長公主的臉往哪擱啊?
她眼珠轉了轉,快速思索着借口,随後說道:
“沈妙,你先莫急。紅葉此時正在氣頭上,咱們貿然打招呼,說不定會讓她分心,反而不利于解決眼下的局面。
再者,咱們也不清楚紅葉和我這護衛之間究竟有何糾葛,貿然介入,恐怕不妥。”
此時一樓,憶霖依舊在躲避甯紅夜迎來的攻擊,就見甯紅夜朝着憶霖随手揮出兩道橫向劍氣,憶霖向後彎腰躲過迎來的兩道劍氣。
就在憶霖準備直起身子的時候,就見甯紅夜攜帶極陰之力的一腳朝着憶霖面門踹來。(不是,我V鍵都按爛了,怎麽沉默還沒結束啊?)
憶霖反應不及,被一腳踹倒在地,就見甯紅夜毫不遲疑,直接一屁股坐在憶霖身上,手上拿着劍架在憶霖的脖子旁,正死死地盯着憶霖。
由于甯紅夜的姿勢極其大膽,周邊的食客和外面尋聲而來看熱鬧的人,看到這一幕,皆是瞠目結舌,不可置信。
有人忍不住出聲道:“不是,你們光天化日之下這樣好嗎?”一時間,人群中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樓上的顧清寒則是一臉姨母笑,那笑容中透着幾分玩味和看熱鬧的愉悅,饒有興緻地看着樓下發生的一切。
而沈妙則是滿臉的困惑,眼神在甯紅夜和被甯紅夜壓在身下的憶霖之間來回移動,一副摸不着頭腦的樣子。
就一臉不解地對着顧清寒問道:“清寒,他們這是在幹嘛?姑奶奶我怎麽一點都看不明白。這打得莫名其妙,停得也稀裏糊塗的,姑奶奶我都沒看夠呢。”
顧清寒聽到沈妙的問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上揚,眼中帶着笑意說道:“沈妙,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沈妙皺着眉頭,一臉的不滿,嘟囔道:“又是這句話,我都聽膩了,我明明已經不小了,我今年都 17 了。我就不信這裏面有什麽是我理解不了的。”
顧清寒看着她那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好好好,我們的沈妙長大了,不過這其中的緣由啊,還真不是三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感情之事,複雜着呢,你呀,現在還體會不到。”
沈妙雙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小嘴高高撅起:“哼,清寒你就會賣關子。每次都這樣,我就想知道個究竟,你卻總是這般敷衍我。”
就見憶霖一臉無辜地對着甯紅夜說道:“就是就是,甯紅夜這麽多人看着,你也不知道收斂點,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
我又沒說不答應,幹嘛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的?
你看看這周圍,大家都看着呢,多難爲情啊。”
甯紅夜聽到這句話後,一抹紅暈瞬間爬上了她白皙的臉頰,但她手中緊握着的長劍卻絲毫沒有移動半分。
隻見她輕啓朱唇,冷哼一聲道:“哼!少耍這些花言巧語,快說,你的答複究竟是什麽?”
站在對面的憶霖臉上堆滿了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那個……我的身上确實有着尚未痊愈的舊傷,而且此處人來人往、衆目睽睽之下,實在不是一個适合談論此事的地方啊。
要不這樣如何,我們一同前往外面找個安靜之所再行商議,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呢?”
甯紅夜此時也恍然驚覺,自己與憶霖此刻所處的姿勢着實有些過于親昵和暧昧了。
想到此處,她不禁面若桃花般迅速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衣衫,眼神閃爍不定地看向别處,似乎想要掩飾住内心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寫不動了,今晚先放一張,睡覺去了,加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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