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185章 夢?
伴随着炁絲穿入雪漫天和無塵體内,二人猝不及防,同時忍不住悶哼出聲。
那痛感猶如洶湧的暗流,絕非普通肉體撕裂之痛所能比拟,而是直搗靈魂深處,仿佛靈魂正被殘忍地片片扯碎,痛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
然而,還沒等他們二人來得及調整狀态,稍稍緩過這一陣劇痛,環繞在他們周身的幾道炁絲,再次毫不猶豫地朝着他們二人迅猛刺去。
炁絲劃破空氣,在這朦胧的霧氣中,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炁絲如電般刺向雪漫天和無塵,就在即将觸及無塵身體的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神秘的紫光陡然從玉玲珑周身綻放開來。
這道紫光如同實質,形成一層堅固的護盾,将無塵護在其中。
炁絲刺在紫光護盾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但卻始終無法突破這層防禦,不過多時炁絲就消散。
憶霖見狀,不禁微微皺起眉頭,心中頗感意外。
他着實沒想到,玉玲珑可以擋住自己的炁絲。
相較之下,雪漫天的處境就糟糕得多。
在被憶霖那幾道炁絲無情貫穿後,他的身形比無塵愈發虛幻,仿佛随時都會消失在這片空間。
此刻,雪漫天雙眼因劇痛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整個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他臉上的痛苦之色愈發濃烈,五官都因疼痛而扭曲在一起,身體也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玉玲珑轉頭看向無塵,嘴角微微上揚,打趣地開口說道:
“無塵師兄,若不是我及時出手,哼哼哼,隻怕你此刻比你那寶貝徒兒還要狼狽幾分呢。
話說回來,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呀?”她說話間,目光在四周如夢似幻的朦胧霧氣中流轉,眼神裏透着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而無塵則是心驚的看着包圍着自己的炁絲,随即又看了眼一旁因爲疼痛而癱倒在地上的雪漫天,接着開口對着玉玲珑感謝道:
“多謝玲珑師妹出手了,至于你問這是什麽地方,實不相瞞,我也一無所知。
不過,依我看,剛才對我們出手的這位變數,想必應該知曉一二。”
話音剛落,無塵便眯起眼睛,直直地看向對面仿若對他視若無睹的憶霖。
随着無塵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向了剛剛出手的憶霖。
憶霖聽着無塵的話,神色未變,沒有絲毫回應的打算。
而是操控着那些炁絲。
炁絲仿佛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驅使,相互交織纏繞在一起,迅速編織成一座炁絲網,将無塵、玉玲珑、雪漫天以及白無常困在其中。
與此同時,陳鋒領着魏輕和唐智,從無塵身後快步走上前來。
陳鋒滿臉驚訝,目光徑直投向憶霖,忍不住開口道:
“憶公子,實在令人難以置信啊!瞧您當下這狀态,身上的傷竟好似完全痊愈了。隻是……”
說到此處,陳鋒話語一頓,眼神悄然落在憶霖臉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見憶霖并未表露出任何不悅,這才繼續說道:
“不知那位無塵道長所言,究竟是否屬實?您當真知曉,咱們此刻究竟置身于何種地方嗎?”
憶霖聽到陳鋒抛出的問題,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這細微的動作,落入陳鋒眼中,瞬間變了味,俨然成了不耐煩的表征。
陳鋒心裏“咯噔”一下,暗自尋思是不是自己問得太唐突,冒犯到憶霖了,當下不禁爲自己貿然開口而感動後悔。
然而,還沒等陳鋒想出該如何開口解釋,就見憶霖已然張嘴解釋道:“硬要說我知道的話,我還真有點眉目!
嗯……這麽說吧,你們可以認爲這裏是夢!”
“夢?”x8
陳鋒三人和劉煉四人以及甯紅夜都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至于無塵他們怎麽沒開口,估計是怕再被憶霖給來幾下吧。
“嗯,沒錯,就是夢。
至于你們是怎麽來到這兒的,也許得從我修複内髒時說起。
當時,我在進行炁化,不知怎的,行炁過程中我的炁脈出現了意外狀況。
正常情況下,那些炁應該流入那些損害的髒腑,不知出于什麽原因,竟有一部分炁流入了我的雙眼中,讓我的雙眼有種灼燒的瘙癢之感。
起初,我還以爲這是炁化髒腑過程中必然經曆的階段,所以并未太過在意。
然而,等到我完成炁化髒腑之後,眼睛的那種感覺卻并沒有如我預想的那樣消散。
緊接着,我睜開了眼,你們就來到這了,實不相瞞,這并非我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早些時候,我也曾來過這裏一回。
那時,我應該是被谷神教的迷藥給弄暈了,所以當時我理所當然地認爲,眼前出現的這番奇異景象,不過是谷神教迷藥所産生的效果。
然而現在仔細想來,事情似乎并非如此簡單。
結合這次的經曆,我猜測,或許是在我行炁的過程中出現了意外,從而意外覺醒了某種先天異能,才導緻我們置身于這個的空間。
不過我能确定,你們的肉身此刻應該還好好地待在之前那艘船上,現在出現在這兒的,估計都是靈魂狀态。
至于咱們啥時候能從這兒醒過來,依我看呐,恐怕得等這場“夢”徹底做完才行。”
一口氣将這些說完,憶霖神色略顯疲憊,有些吃力地望向衆人。
隻見衆人臉上皆是一片茫然,那表情仿佛是聽了一通天書,完全摸不着頭腦。
若非要打個比方,就恰似坐在教室後排的學渣,聽着英語課和數學課一樣,滿腦子都是問号,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内容。
憶霖看着他們這反應,有些無力地歎了口氣,就像老師講了半天卻沒人聽進去一樣。
憶霖:洞山先生,我現在知道你的感受了,原來教人這麽難。
就在這時,甯紅夜情緒略顯激動,直直地看向憶霖,急切問道:“你堅稱我們現在處于靈魂狀态,可爲何如此笃定,而不是殘留意識的狀态呢?
憶霖稍作思索,有條不紊地回應:“嗯……這麽解釋吧。
關鍵在于我和清寒能夠感知到炁。要知道,炁存在于中丹,它起着連接上丹(對應靈魂)與下丹(對應肉體)的橋梁作用。
如今我能感知并操控炁,是因爲中丹的炁流入了上丹,進而由我的靈魂驅使,所以我才能以炁凝聚成絲,對他們的靈魂造成威脅。
不過要是回歸肉體的話或者不在夢裏的話,我就不能這麽輕松的以炁凝絲了,畢竟如果要用肉體做到這種地步的話,就要鑽研好久。
再不濟也得等我到逆生三重後,方可勉強具備這般能力。
在現實世界裏,炁的運用受到諸多限制,肉體的承受能力、經脈的容納程度,就連靈魂出竅都是需要克服的難題。
不像在這夢裏,仿佛一切規則都變得模糊,隻要念頭一動,随心所想,就能達成以炁凝絲的效果。”
言罷,憶霖目光投向一旁情緒激動的甯紅夜,緊接着說道:
“也就是說,你母親有救了,不必再想着于培養什麽野仙,等出去我就把它的皮給扒了,給你做貂皮圍脖。
不過,具體的辦法,還得等我把這剛剛覺醒的先天異能搞明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