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的時間裏,憶霖跟在場的衆人講述了自己世界大緻的概況,例如普通人和異人的區别,和異人之間的分類,以及的由來
說起這臉上的巴掌印,原因就在于之前憶霖提到虞姬可以擋住項羽七進七出。
當時甯紅夜一臉茫然,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而憶霖偏要作死,看到甯紅夜真的不懂,竟在她耳邊偷偷把其中隐含的意思告訴了她。
而甯紅夜哪聽過這種隐晦又帶點調侃的話,當即就羞紅了臉,擡手就給了憶霖兩巴掌。
而當時憶霖還捂着被打的臉,一臉委屈,嘴裏還嘟囔着:“我這不是好心給你解釋嘛。”
甯紅夜哼了一聲,别過臉去,但那紅暈依舊挂在臉頰。
思緒拉回到當下,憶霖在與衆人侃侃而談,将自己所知知識傾囊相授後,這才将目光斜向夢境天幕的畫面。
原本,憶霖以爲自己從某種情境中出來後,天幕上的畫面便會随之停止,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即便自己已然脫身,天幕的畫面卻依舊自顧自地播放着。
就在這時,陳鋒的聲音低沉地響起,他仿佛在喃喃自語:
“人自降生起,體内皆存先天一炁,然而,能夠感知到這先天一炁的人卻是鳳毛麟角。如此說來,我們是不是也有機會修行這種炁呢?”
憶霖聽到了陳鋒的話,開口回應道:
“從理論上來說,确實存在這種可能性。”憶霖看着陳鋒,繼續說道,
“不過,我估摸着你也有四十歲了吧。即便你現在能感知到先天一炁,在實際運用中,恐怕也不如你一直修煉的真氣好用。”
憶霖稍作停頓,解釋道:“畢竟,先天一炁這東西,人越老,體内蘊含的氣就越少。
所以,絕大多數異人都是從小就開始修煉,一般不會拖到中年才開始,除非是機緣巧合下突然發現自己能感應到炁。”
他擺了擺手,接着說道道:
“我看你們修煉的真氣挺不錯的,你們似乎隻要修煉真氣練就能提升體魄,不像我雖然戰力強,但是需要維持着逆生三重的狀态身體強度才能提升上去。
且我們并不能長時間維持着這種狀态,要是幾天還行,要是時間長了可是會累的。
畢竟維持逆生會消耗精氣神,就像你憋着一口氣一樣,憋一段時間可以,時間長了就會受不了,這些清寒應該比我清楚,對吧?”
憶霖說完這些,伸出手指了指一旁正若有所思的顧清寒。
顧清寒被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弄得先是一愣,緊接着便随口應付道:“沒錯,我練習化物的時候,沒過多久,就感覺心裏特别煩躁。
但修煉我們的真氣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憶霖聽後,不假思索地說道:“這明顯就是你練習得不夠深入。剛才才讓你開始練,你瞧瞧,才過了多久啊,你就撂下不練了。”
“其實啊,憶公子,我正打算跟你說這件事呢。”顧清寒說着,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還特意瞥了陳鋒他們一眼。
憶霖見狀,毫不遲疑,立刻運炁在四周迅速凝聚出四面堅實的牆壁,眨眼間就将陳鋒他們三人以及劉煉和哈迪二人一起隔離開來”
緊接着,憶霖開口說道:“好了,現在沒外人了,說吧。”
顧清寒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其實剛開始我練得好好的,可雪漫天那老家夥,實在扛不住了。
他求我别再攻擊,還說願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其中包括如何挑撥我和紅夜反目成仇,甚至提及了我父王的下落,說他的師尊無塵知道我父王的下落。
然而,他并沒有直接說出父王的下落,而是要求我先放了他們,并且要保證不對他們出手,才肯告知父王的行蹤。”
憶霖聽完顧清寒的話,略有思索的說道:“所以你想讓我放了他們,從而讓他們告訴你父王的下落。”
“是的。”
“還請憶公子成全,我們母女二人。”一直沉默的顧飛雪開口說道。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甯紅夜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替憶霖拒絕:“不行!!!”
她雙眼緊緊盯着顧清寒,目光灼灼,語氣激動地質問:“怎能僅僅因爲你們的事,就輕易放過他們?
之前他們重傷憶霖的場景,你們難道都忘了?就這麽算了?
僅僅因爲無塵知曉你父王的下落,便要放走他們?這是什麽道理?
我們本來就不虧欠你們,若不是憶霖,你們母女此刻恐怕早已被雪漫天抓走,哪還能安穩地站在這裏?還有我娘要不是……。”
“好了。”憶霖适時出聲打斷,目光投向顧清寒母女,神色認真地說道:
“你們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但我也有自己的條件。”
他微微一頓,接着說道:“倘若日後你們真能見到太子,并且順利奪得皇位後,我希望你們能放過紅夜的父親。畢竟血濃于水,他始終是紅夜的生父。”
憶霖目光炯炯,繼續說道:“此外,我需要借助你們的勢力,幫我打探有關其他世界的秘密。這對我來說至關重要。”
稍作停頓,憶霖鄭重地說出最後一點:“還有一件事,也是最後一個條件。
等紅夜的母親被救回來後,顧飛雪阿姨,我希望您能親自去請求她的原諒。
至于紅夜母親是否原諒,以及以何種方式原諒,都希望您能坦然接受。
顧阿姨,您看這樣如何?”
沒等顧飛雪回應,顧清寒便急忙看向憶霖,焦急地問道:“憶公子,您所說的原諒,是不是也包括紅夜的母親若要殺我娘,我們也得接受?
憶霖神色平靜,目光坦然地看着顧清寒,緩緩說道:“沒錯。畢竟從某些方面來講,你娘确實虧欠紅夜母親。”
“不行!”顧清寒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神中滿是堅決與擔憂,下意識地将顧飛雪護在身後。
然而,顧飛雪輕輕拍了拍顧清寒的肩膀,目光柔和卻又透着堅定,說道:
“清寒,罷了。憶公子說得對,這是娘欠下的。娘答應你的要求,憶公子。”
“娘!”顧清寒眼眶泛紅,情緒激動地說道,“這怎麽能怪您呢?明明是昆侖那不合理的制度導緻的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您的錯!
您隻是想活命,爲什麽要讓您來承擔這樣的後果!”
(還是一天一章吧,過段時間我在恢複一天兩章,争取在七月之前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