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小梅有危險!”
“小梅!”
林浩睚眦欲裂,不顧一切地想要沖出去。
趙國強死死地拉住他,急促地說:“林工,你冷靜點!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劉偉也急得直跺腳,破口大罵:“媽的!這群王八蛋,老子跟他們拼了!”
“砰!”又是一聲槍響,李梅悶哼一聲,嬌軀晃了晃,險些摔倒。
“哈哈,臭娘們,我看你還往哪跑!”
刀疤臉帶着獰笑,步步逼近,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
“别過來!你們别過來!”
李梅咬牙切齒,強忍着手臂的劇痛,不斷後退,卻已退無可退,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喲,還挺辣的,老子喜歡!”
刀疤臉淫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就要去摸李梅的臉。
李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千鈞一發之際,隻聽“砰”的一聲巨響,倉庫的窗戶玻璃被人從外面一腳踹碎,一個身影如獵豹般躍入,手中寒光一閃,刀疤臉伸出的那隻手應聲而落。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倉庫裏回蕩。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浩定睛一看,隻見來人身材高大,一身軍裝,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隼,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熟人——楊建軍。
“建軍哥!”
李梅又驚又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楊建軍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倉庫内的衆人,最後将目光落在林浩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過招呼。
“你是什麽人?敢管老子的閑事,活得不耐煩了?”
刀疤臉捂着鮮血淋漓的斷腕,疼得滿地打滾,還不忘色厲内荏地叫嚣道。
“J放軍!”
楊建軍語氣冰冷,一字一頓地說道。
“解……J放軍?”
刀疤臉頓時吓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
其他的黑衣人也面面相觑,眼中充滿了恐懼。
在那個年代,J放軍的威名可不是蓋的。
“放下武器,繳械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楊建軍聲如洪鍾,震懾全場。
那些黑衣人早就吓得魂飛魄散,哪裏還敢反抗,紛紛扔下手中的武器,跪地求饒。
“饒命啊!J放軍同志,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楊建軍沒有理會他們的哀求,隻是冷冷地說道:“把他們都給我綁起來!”
“是!”
倉庫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一群荷槍實彈的J放軍戰士沖了進來,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些黑衣人制服,五花大綁。
“建軍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梅捂着受傷的手臂,走到楊建軍身邊,好奇地問道。
“我接到上級的命令,前來保護林工的安全。”
楊建軍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倉庫内殘存的燥熱和慌亂。
刀疤臉帶來的匪徒們,平日裏橫行霸道慣了,哪裏見過這等陣仗,一個個吓得屁滾尿流,褲裆裏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李梅仿佛劫後餘生,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
她感激地望着楊建軍,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林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知道,自己遲早要面對這一切。
“建軍同志,好久不見。”
林浩上前一步,臉上帶着平靜的微笑。
楊建軍目光銳利地審視着他,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
“林工,我們又見面了。”
他淡淡地說,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倉庫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趙國強和劉偉面面相觑,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他們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着他們。
楊建軍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戰士将李梅帶到一旁包紮傷口。
他這才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浩,沉聲問道:“林工,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談談。”
林浩點了點頭,他知道躲避沒有意義。
“好,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
楊建軍沒有說話,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倉庫,留下趙國強和劉偉等人面面相觑,一頭霧水。
“林工這是怎麽了?”
劉偉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趙國強皺着眉頭,沉思片刻,低聲說道:“看樣子,林工的身份不簡單啊……”
……
夜深人靜,一間簡陋的辦公室裏,隻有一盞昏黃的燈亮着。
林浩和楊建軍相對而坐,桌上擺着兩杯清茶,卻無人動口。
“林工,你到底是什麽人?”
楊建軍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嚴肅。
林浩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自己重生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建軍同志,如果我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信嗎?”
楊建軍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林工,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建軍同志,你知道現在是什麽年代嗎?”
楊建軍愣了一下,随即答道:“當然知道,現在是1950年。”
林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不,現在是22世紀。”
楊建軍頓時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着林浩,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22世紀?林工,你在說什麽胡話?”
林浩沒有解釋,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芯片,輕輕放在桌上。“你看看這個。”
楊建軍拿起芯片,仔細端詳,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一塊芯片,來自22世紀。”
林浩淡淡地說,“我來自未來,因爲一場意外,回到了這個時代。”
楊建軍頓時沉默了,他緊緊地握着手中的芯片,大腦飛速運轉。
楊建軍的眼神在芯片和圖紙間來回遊移,仿佛在做着什麽重大決定。
良久,他才長舒一口氣,緩緩說道:“林工,你說的這些,太過匪夷所思了……”
林浩知道,要讓一個在紅旗下成長,堅信唯物主義的軍人相信他是從未來穿越而來,确實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