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小子?”
“你手裏的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
“‘禁物’嗎?”
看着匆忙逃走的‘呓語’,半晌後袁罡才回過神。
眼神打量着林羽開口道。
聽到了袁罡的聲音。
林羽這才回過神,有些不是很确定的開口回應道:
“總教官.....我好像把呓語幹掉了。”
袁罡:????
.......
大夏邊境某處。
正在逃竄的‘呓語’猛地停下了腳步。
一股無名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他。
通過投影的視線,他看到了林羽和‘斬仙飛刀’。
“跟上次滄南那具‘化身’消失時,一樣的感覺。”
“難道上次,也是因爲這個小子?他手裏的到底是什麽?”
“這小子太危險了,竟然能夠讓我這個‘克萊因’境都能感受到威脅,必須盡快處理掉。”
“不過這次想要一箭雙雕的計劃,看來是隻有暫停了,不能輕易冒險。”
“隻能先去處理掉‘雙神代理人’。”
呓語站的筆直,一隻手抵着自己的下巴,呢喃道。
收回思緒。
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他狹長的眸子慢慢的眯了起來。
緩緩扭頭,看了看身後。
臉上露出了一個厭惡的神情。
“還真是粘人的狗皮膏藥。”
“這麽快,就跟上來了。”
吐槽完,就在他想要離開的時候。
先前那股強烈的危機感,再次籠罩了他的全身。
“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投影不是已經逃掉了嗎?”
呓語呢喃着,猛然瞪大了眼睛。
一枚金色的‘釘子’在其面前兩米多的地方,悄然出來。
看着那枚寒芒閃耀的金色‘釘子’,呓語再也維持不住他優雅的神态。
瞳孔緊縮滿臉的駭然,脫口而出:
“草!竟然是奔着我本體來的!!!”
“那件‘禁物’到底是什麽?”
“怎麽一點情報都沒有!!”
說話同時。
他‘克萊因’境的修爲,全部爆發了出來。
一道道通過他【噩夢】投影形成的防禦護盾,擋在了他那枚‘釘子’的中間。
不過接下來更爲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怎麽可能!!!”
“鳳凰小隊全隊猛攻,也不會這麽快就擊碎我的防禦才對!”
“不是,不是擊碎!”
“是無視!,竟然能夠無視能量護盾的防禦!”
看着那枚金色‘釘子’輕松的進入他通過【噩夢】投影形成的防禦護盾。
呓語神色驟變,迅速後退了兩步。
重新通過【噩夢】在身前豎起了一道道鋼鐵大門。
随後朝着另大夏腹地的方向,逃竄了出去。
像是察覺到了目标消失。
金色‘釘子’直接轉了一個彎,也追了上去。
随着呓語和‘釘子’消失。
幾道身影,也落在了這裏。
“呓語在全力出手了!”
女人皺着眉頭,臉色有些不好看。
“‘克萊因’的全力出手,不過隊長,我看這怎麽像是在防禦?”
“他是在防禦什麽?”
戴着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皺了皺眉頭。
“管他在防禦什麽。”
“幹他就完了。”
“看他這次還怎麽跑。”
女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弧度,身形消失,朝着呓語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另一邊。
呓語已經把自己的速度拉到了極緻。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跑到了什麽地方。
“這是甩掉了?”
呓語回頭看了一眼,微微松了一口氣。
就在其轉回頭的瞬間。
一道金色弧線驟然出現,直直的沒入了他的身體中。
速度太快。
他根本就來不及躲。
一個‘克萊因’境界的強者。
沒辦法閃躲的攻擊。
不是說沒有。
但是也要相對的強者出手才行。
這樣一個靠着‘池’境小子,操控一件‘禁物’就能發動的攻擊。
呓語還是第一次見識,不過他甯願不知道。
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
呓語皺起了眉頭。
沒有傷害、沒有異常?。
作爲‘克萊因’強者,他對自己的感知很自信。
現在的身體,和被金光命中前的身體,并沒有一點的不一樣。
難道是,隻是一個吓唬人的東西?
或者說是因爲我的境界太高了。
并沒有對我起到作用?
想到這裏,呓語再次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樣,除掉了‘雙神代理人後’,這小子一定要收到麾下。”
“到時候,有沒有危害,問問就知道了。”
想到這裏。
呓語的臉上挂起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副從容的氣質,再次從他身上浮現了出來。
‘寶貝請殺人~’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在他身邊響了起來。
呓語一愣。
寶貝請殺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一顆長着一對彩虹翅膀的腦袋,拖着一道白色的霧氣。
出現在了他锃亮的尖頭皮鞋旁。
繞着他的身體,盤旋着朝着他的腦袋飛了過去。
回過神後。
呓語一個激靈。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燕尾服。
他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什麽有效的防禦。
那顆‘怪頭’就來到了他脖子的位置。
随後‘怪頭’嘴巴裏,出現了一柄猩紅色的短刃。
分不清是‘怪頭’的舌頭,還是它嘴裏含着這麽一柄短刃。
看着那柄看起來很是平平無奇的血色短刃。
呓語寒毛都炸了起來。
死亡!
他在那柄短刃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比先前的‘釘子’要濃郁萬倍。
原來如此。
讓我感受到危險的,從來都不是那枚‘釘子’。
而是這顆‘怪頭’和短刃!!!
那枚釘子就相當于是‘定位’!!
“想要殺死我呓語??”
“你太小看我了!”
“小子,你越強我越是興奮!!”
“等我得到了你,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都将是的哦【信徒】的!”
随着呓語有些癫狂的話音落下。
他周圍的環境都開始發生了變化。
像是跳台的電視。
山峰、河流、樓房、汽車、馬桶.....。
不過那個怪頭像是沒受到任何影響一樣。
血色短刃,緩緩的繞着他的脖子轉動了起來。
咯吱——
血色短刃像是受到了什麽阻礙,轉動的很是緩慢,同時發出了尖銳的鳴叫。
顯得很是吃力。
“哈哈哈哈。”
“區區一個‘池’境就能驅動的...”
呓語話還沒說完。
就停了下來。
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或者說是絕望。
作爲擁有【噩夢】這種神虛的‘克萊因強者’。
他對于靈魂的了解,要強于絕大部分的人。
正因爲是這樣。
他才更加絕望。
他發現。
這個‘怪頭’不隻是在攻擊的他的本體。
還在攻擊他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