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如此,面對仇文德的強大攻勢,藍賢和林彙漸漸露出了疲态。
藍賢的藍光佩劍光芒黯淡,劍身也出現了絲絲裂紋;林彙操控的土牆和冰雨,在仇文德的強攻之下,也已搖搖欲墜。
“哼,就憑你們,也想與我作對?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仇文德狂笑着,他手中的長刀裹挾着濃烈的黑色火焰,如魔神降世般威風凜凜,準備發動最後一擊,徹底解決這兩個心腹大患。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從遠處飛來,正是仇文德的侄子仇力。
仇文德見狀,心中大喜,“來得好,仇力,幫叔叔收拾了這兩個家夥,日後酒莊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仇力落在仇文德身旁,手中握着一把散發着幽光的匕首,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叔叔,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然而,仇力話音剛落,便對着藍賢和林彙使了個眼色。
藍賢和林彙瞬間心領神會,原本萎靡的氣勢陡然一變。
藍賢猛地将體内最後一絲靈力注入佩劍,劍身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時間龍吟震天;林彙則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地面開始劇烈顫抖,一道道巨大的冰柱從地下沖天而起,将仇文德的退路全部封死。
仇力趁着仇文德驚愕之際,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匕首直刺仇文德的後背。
仇文德反應極快,側身一閃,避開了要害,但還是被匕首劃傷了手臂。
“你……你這個叛徒!”
仇文德又驚又怒,怒吼道。
仇力冷笑一聲,“叔叔,這些年我爲酒莊盡心盡力,可你卻總是把好處給堂弟,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說罷,仇力手中匕首舞動,每一道寒光都帶着必殺的氣勢。
仇文德憤怒地咆哮着,他揮舞長刀,黑色火焰洶湧澎湃,與仇力的匕首碰撞出無數火花。
藍賢和林彙也趁機發動攻擊,藍賢的劍招如疾風驟雨,林彙則操控着冰柱和藤蔓,從四面八方圍攻仇文德。
仇文德陷入了絕境,但他畢竟實力超凡。
他将長刀舞得密不透風,黑色火焰形成一道防護盾,将仇力、藍賢和林彙的攻擊暫時抵擋在外。
他猛地大喝一聲,全身靈力爆發,黑色火焰瞬間膨脹數倍,将周圍的冰柱和藤蔓全部焚毀。
仇力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将匕首高高舉起,口中念起神秘的咒語,匕首上的幽光越來越盛,竟将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
“叔叔,受死吧!”
仇力大喝一聲,将匕首朝着仇文德擲去。
匕首如一道黑色閃電,瞬間穿透了仇文德的火焰防護盾。
仇文德躲避不及,被匕首刺中胸口。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你……你竟敢……”
藍賢和林彙抓住機會,同時發動最強一擊。藍賢的佩劍帶着龍吟,刺向仇文德的咽喉;林彙操控的巨大冰柱,如泰山壓頂般朝着仇文德砸去。
仇文德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抵擋,但終究是無力回天。
在藍賢的劍和林彙的冰柱的雙重攻擊下,他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筝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斷了氣。
仇文德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抵擋,但終究是無力回天。在藍賢的劍和林彙的冰柱的雙重攻擊下,他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筝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斷了氣。
藍賢長舒一口氣,收劍入鞘,臉上卻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隻有劫後餘生的疲憊與更深層次的算計。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同樣氣喘籲籲的林彙身上,又看向一旁正擦拭匕首上血迹的仇力。
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燃燒後木材的焦糊味,讓人窒息。
“林兄,今日能除掉這仇文德,多虧了你的援手。”
藍賢開口說道,聲音沙啞,帶着幾分客套。
林彙冷笑一聲,“藍兄客氣了,這仇文德狼子野心,若不除之,我們都不得安甯。不過,這藍瓦鎮經此一役,各方勢力折損,接下來,怕是還有不少麻煩事。”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看向藍賢的目光如同審視對手。
仇力走上前,臉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兩位家主,今日我也算出了份力,日後還望多多關照。我那叔叔一死,瓊釀酒莊群龍無首,還望二位能幫襯我坐穩莊主之位。”
他的語氣卑微,但眼底卻藏着不易察覺的野心。
藍賢瞥了仇力一眼,心中暗自思忖,這仇力心狠手辣,連自己叔叔都能背叛,日後必定是個麻煩。
不過,眼下酒莊無主,倒是個插手的好機會。
“仇力啊,你能迷途知返,也算難能可貴。這酒莊之事,我們自然會幫襯一二。”藍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彙在一旁默不作聲,心中卻在盤算着如何在這場權力的重新分配中爲林家謀取最大利益。
他深知,藍賢和仇力都不是善茬,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權力争鬥。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原本熊熊燃燒的大火竟詭異般地熄滅了,隻留下一片死寂的廢墟。
三人心中一驚,警惕地看向四周。
突然,廢墟中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
“你們以爲,仇文德一死,這藍瓦鎮就太平了嗎?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聲音在夜空中回蕩,久久不散,讓人心生寒意。
藍賢握緊了手中的劍,林彙和仇力也擺出防禦的姿态。
狂風呼嘯,飛沙走石,一道黑影裹挾着濃烈的黑色霧氣,如同一股黑暗的洪流,洶湧地沖進了這片廢墟。
他的身後好似跟着千軍萬馬一般,人影重重,叫人心驚。
待那人走近,隻見他周身環繞着詭異的黑色光芒,那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斷扭曲、纏繞,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仿佛是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鬼在怒号。
如果楊香薇在這裏,一定能夠認出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祂的神使餘中豆。
大概就是祂自己見了,也得遲疑一番:“你是餘中豆?”
餘中豆身形不算高大,但他披着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鬥篷随風獵獵作響,猶如惡魔的翅膀。
他的臉龐隐匿在陰影之中,隻露出一雙散發着猩紅色光芒的眼睛,那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刃,冷冷地掃過藍賢、林彙和仇力,所到之處,讓人遍體生寒。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知樹下之彈弓也。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是!”
餘中豆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無盡的壓迫感,仿佛是從九幽地獄傳來的宣判。
随着餘中豆的出現,他身後的那群手下也紛紛現身。
這些人個個面容猙獰,身上散發着濃烈的血腥氣息,他們的眼睛裏閃爍着瘋狂與貪婪的光芒,手中的武器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着冰冷的寒光。
他們如同饑餓的惡狼,迫不及待地想要撲向獵物,将其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