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說“撿”,楊香薇沒想到那麽快就“撿”上了,隻不過撿的不是祂的信徒,而是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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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陡然間風雲變色。
墨色的烏雲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彙聚,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一起,将陽光嚴嚴實實地遮蔽。
刹那間,狂風大作,呼嘯的風聲如同猛獸的嘶吼,吹得樹木東倒西歪,枝葉相互抽打,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緊接着,豆大的雨點猶如斷了線的珠子,傾盆而下,砸在地面上濺起高高的水花,瞬間便将大地籠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這場突如其來的急雨,來得毫無征兆且氣勢洶洶,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村子裏的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匆忙往家中趕去。
原本熱鬧的村子,眨眼間變得冷冷清清,隻有那肆虐的風雨在獨自喧嚣。
棉花大姐正準備前往田間,查看自己培育的靈棉生長狀況,剛邁出家門,便被這急雨逼了回來。
它無奈地站在屋檐下,望着被雨水模糊的世界,心中暗自擔憂着那些靈棉是否能經受住這場風雨的洗禮。
此時,蔚行則正在屋内整理着修煉的心得。
狂風猛地灌進屋子,吹得紙張沙沙作響,他皺了皺眉頭,起身準備去關閉窗戶。
就在這時,一隻渾身濕透的信鴿撲騰着翅膀,從敞開的窗戶飛了進來,徑直落在了桌子上。
蔚行則定睛一看,信鴿的腳上綁着一封密信。
他心中湧起一股疑惑,伸手取下信件。
當他展開信紙,看到上面内容的瞬間,臉色驟變。
蔚行則拿着這封信就冒雨去了好友淩羽家,剛好科裏帶着女兒黛拉也在,慕瑤還在陪黛拉翻手繩。這手繩遊戲還是從黃山上的妖精手裏傳來的,隻要一根繩子就能玩出無數個花樣。
黛拉眼睛亮晶晶的,小手靈活地翻動着繩子,将其變成了一個精緻的五角星形狀,興奮地喊道:“慕瑤姐姐,你看我這個怎麽樣?”
慕瑤微笑着點頭,誇贊道:“黛拉真厲害,這五角星編得太漂亮了。我再教你一個新花樣,叫‘蝴蝶展翅’,可好看啦。”
說着,慕瑤接過繩子,手指如飛,不一會兒,繩子在她手中就變成了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模樣,翅膀似乎還在微微顫動。
淩羽坐在一旁,看着她們玩得開心,笑着說:“這黃山上的妖精可真是有趣,随便一個小遊戲都這麽有意思。”
科裏也點頭贊同:“是啊,聽說這手繩遊戲還能鍛煉手指靈活度和思維能力呢,對孩子們來說再好不過了。”
就在這時,蔚行則渾身濕透地沖進屋子,手中緊緊攥着那封信。
衆人被他突然的闖入吓了一跳,慕瑤連忙起身,拿過毛巾遞給蔚行則,關切地說:“蔚大哥,你怎麽淋成這樣了,快擦擦。”
蔚行則顧不上擦頭發,急切地說道:“我剛收到一封急信,是……是邊奇緻發來的求救信。”
此話一出,屋内瞬間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蔚行則手中那封被雨水浸濕的信上。
淩羽還以爲自己聽錯了:“誰?”
蔚行則:“邊奇緻。”
淩羽:“不可能。他怎麽可能給我們寫信?你是不是忘了他弟弟是怎麽死的了?雖然我們不是有意的,但他弟弟确實是因爲我們而死,我們早就是死仇了,他怎麽會給我們寫信?”
蔚行則:“我不知道,但這封信……”
“我看看。”淩羽接過信,發現上面的落款确實是邊奇緻。
這就有意思了,邊奇緻想要幹嘛?難不成是挑釁?
然後打開信一看,居然是一封求救信。
科裏探過了頭來,驚訝的說道:“他就算要寫求救信,也不應該給我們寫吧?就我們這關系,這求救信能寫到我們手裏?”
“冰火傭兵隊出事了。”淩羽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南方傭兵聯盟内亂,他們冰火傭兵隊也被牽扯到了其中,死了不少人……”
蔚行則:“看這個時間,好像就在我出事之後不久。”
淩羽:“嗯!我們因爲你出事解散的傭兵隊,剛好錯開了這件事情。”
“不是吧?”
……
說了也巧,那個時候蔚行則剛剛出事,淩羽他們感覺到了不安,爲了自保不得不解散荒野利刃,各奔東西。
結果就是因爲他們這個舉動,剛好錯過了後來的南方傭兵聯盟内亂。
身爲南方傭兵聯盟,其實就是甯同國内的傭兵組織聯盟,南方的這邊叫做南方傭兵聯盟。
北方還有一個北方傭兵聯盟。
他們荒野利刃不是什麽特别大的傭兵隊,解散也就解散了,南方傭兵聯盟根本就不在意。
可邊奇緻所在的冰火傭兵隊就不同了,那隻傭兵隊在南方傭兵聯盟排行榜上還是很有名氣的,也難怪人家會盯上他了。
估計冰火傭兵對損失嚴重,邊奇緻實在是找不到人了,這會把求救信寫到他們頭上。
科裏:“那我們要不要去?”
淩羽:“邊奇緻這家夥,他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居然知道我們在南瓦鎮這邊。他都把人往我們那邊送了,我們要是不去,人死在半道上就算了,要是沒死,真的送到我們這邊來了,你覺得後面的人不會對過來?”
科裏看了一眼自己那個又跑去玩九連環的女兒,不由自主的說道:“山神大人能護着我們吧?”
……
楊香薇驚訝,居然有人懷疑自己的實力。
看着恭恭敬敬跪在下面的淩羽、科裏、蔚行則等人,祂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你們想去救,就去救吧。在我領地以外的地方我沒有辦法,但你們隻要把人帶到我的領地來,那在我的地盤上就是我說了算。”
淩羽、科裏、蔚行則頓時松了一口氣。
既然山神大人說沒有問題,那他們就去。如果先生大人說不行,他們再另外想辦法。
大不了把那群人引到其他地方去。
不管怎麽樣,他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可以養老的地方,絕對不能把這個地方置于危險之下。
對于這群人的想法,楊香薇多少還是有些明白的。他們打拼了半輩子,風裏來雨裏去的,經曆了那麽多危險環生的事情,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以安心生活的地方,又怎麽可能不珍惜呢?
若是有的選擇,誰也不願意過以前那種舔刀口的生活。
特别是科裏,他可是有女兒的人呀。
他更希望自己的女兒生活在桃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