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正在趕路的淩天,心裏莫名湧現出一絲不安的情緒。
“怎麽回事,爲何心裏突然生出一絲不安,難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不成?”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莫名情緒,淩天也是搞不清緣由。
“難道是任家的人追上來了?”
雖說他一路以來,都在極力隐藏自己的蹤迹;但任家身爲聖人家族,任正淳更是半步聖境的存在,有着一些不爲人知的手段,也是可以理解。
随即,淩天穩住了身形,不再是一路疾馳,而是找了個極爲隐秘的地方,藏了起來。
若真是任正淳追了上來,以他現在的實力,怕也是難以逃到皓月城。
更有甚者,任家于此地深耕數千年之久,他可不相信皓月城内沒有任家之人。
屆時以任家的威望,找幾人出手攔下自己,想來并不是什麽難事。
雖然讓他們動手,或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但若僅僅隻是攔下自己,相信會有很多人,樂意讓任家欠下這份人情。
他可不想成爲甕中之鼈。
“暫且等上一日看看,若真是如此,就隻能使用大殺器了。”淩天在心中暗自盤算道。
雖然他不認爲任家之人能追蹤到他,但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登上一日看看情況。
若是任家之人沒有追上來還好,若真是任正淳追上來了,他就不得不使用那道劍意了。
隻不過這道劍意,若是就這麽用在任正淳的身上,總讓他覺得有那麽一絲絲浪費。
“看來還得想個辦法,不然就這麽浪費了,豈不可惜....”
随即,他似想到了什麽,當即便是沉下心研究起來。
.......
天域城,曲家。
“你說什麽,劍道宗師!!!”其中一名曲家的長老,震驚道。
“雖然正風這小子,有些不務正業,沒想到他這次,竟然找到這麽一個天才!”
另一位半步聖境的曲家長老,也是緩過神來,感歎道。
“不過他現在得罪了任家,任家之人怕是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另一人則是皺眉道。
“怕什麽,九玄域那麽大,他任家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話不能這麽說,任家畢竟有聖境老祖坐鎮,現在又誕生了一位特殊體質,其實力怕是又要強過我們曲家一籌了!”
曲家的那位半步聖境老者說道。
聞言,其餘幾人均是一陣沉默。
曲家雖然也有天才,但是與任家的那位特殊體質比起來,将來的成就,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那也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吧!不說别的,那可是劍道宗師,隻要不隕落,将來絕對能踏入聖境;就是成就大聖境,也是不無可能。”
“你們應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幾人身爲半步聖境的修士,自然明白踏入劍心境的劍修意味着什麽,那可是妥妥的一位未來聖人。
“無論如何,這人我們是一定要保的,隻是現在我們也不能将任家得罪的太死。”
一名長老開口說道,随即他看向曲不凡道:
“事情的經過,不凡長老最爲熟悉,我看不如就由你暗中照拂他一二。”
“這樣一來,我們既不會跟任家撕破臉面,也不至于讓對方寒心。”
聞言,其餘幾人也是點了點頭,默認了此事。
随即,另一名長老開口道:“正風那小子不是跟他比較熟悉嘛,把他也帶上。”
在距離皓月城數百萬裏外的一座山谷中。淩天正藏身于一隐秘的山洞之内,周圍的痕迹,也都被他清理幹淨。此刻,他正默默地研究着于劍谷之内得到的那柄寶劍。
自從他得到那柄寶劍之時,他就曾大緻研究了一遍,除了其材質比較特殊外,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同。
饒是他以雷鳴劍,全力砍在上面,也不能在其劍身之上,留下一絲痕迹。
若說他是聖器,但其上面又完全沒有一點聖器的威能。
當然,這柄劍并不普通,若是普通的寶劍,早就湮滅在時間長河之中了。
而他能存在于劍谷之中不知多少年,随後又爲淩天所得,自然不會是凡品。
“好像除了堅硬一些,也沒有什麽特别!”
研究了整整大半日的時間,依舊沒有什麽發現,淩天便是打算将其丢入了儲物戒之中。
“看來是我太多慮了。”
淩天松了口氣,準備離開此地。
整整一日的功夫,若任家真的追上來的話,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然而,就在他打算離去之際,卻見一道身影正急速朝他所在的方向而來。
若非他足夠警覺,怕是已讓對方發現了端倪。
“果真如此!”
看着距離此地不足百裏的任家長老,淩天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區區一個天人境修士,也敢獨自追蹤于他,簡直是不知死活。
就在任家的那名長老,即将靠近淩天所在的山谷之時,卻是突然停了下來;因爲淩天已經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你在找我?!!”
淩天有些戲谑的看向任家的那位天人境巅峰長老。
面對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淩天,任家的那位長老,一臉的驚恐,當即就想要轉身逃離。
當初他們三人聯手,都不是淩天的對手,更何況現在隻有他一人。
他試圖逃跑,但淩天出手的動作,卻是比他更爲迅速。
“饒...饒命...!”
這位任家的長老,連求饒之聲都還未曾說完,便見得一道劍光閃過,其胸口之處,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
一名天人境巅峰修士,就這麽死在了他的劍下,甚至他都還沒發揮出三成實力。
淩天冷漠地看着倒地的任家長老,手中的劍閃爍着一絲寒光。
“看來這任家身上,果然有什麽能追蹤他人的寶物。”
随即,他便是在這位死得不能再死的任家長老身上翻找起來。
不稍片刻功夫,他便是在其身上搜到一個羅盤,這羅盤雖然不是靈器,卻是一件尋人寶器。
在處理好現場之後,淩天便是轉身離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