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百族之戰,曲家可謂是精銳盡出。
除去曲氏三傑中的曲辰、曲扈、曲妃萱外,就連剛剛晉級天人境一重的曲墨等人,也是全都來了。
這其中可謂有不少淩天的熟人。
畢竟按照以往的規則,隻要修爲達到天人境之上,年齡符合要求,便可報名參賽。
不過,在淩天看來,若是他不出手的話,此次曲家的參賽結果,怕是不會太好。
若是就靠曲辰等人,怕是這次曲家能進入前五十,都是比較幸運的了。
就他這些天了解的情況來看,這一次參賽選手的實力,可比以往要高出不少。
而曲家僅有曲辰跟曲扈擁有天人境四重修爲,即便是曲妃萱,修爲也隻有天人境三重。
至于曲墨等人,更是才踏入天人境一重。
别的不說,就這樣的修爲來看,也就比神拳門那等勢力,強上一點而已。
這要是遇上實力強一點的勢力,怕是都得全軍覆沒。
不說排名靠前的那幾州的天驕,就是這刑州類似像缥缈宗那樣的勢力,也能輕易将曲家衆人碾壓。
“淩兄弟,這次我曲家可就全指望你了!”曲正風看向淩天道。
曲家一行來這刑州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對于此次百族之戰的信息,也是打探到了不少。
正因如此,他現在也深感無奈,隻能指望這次曲家的幾人,别表現得太難看。
如若不然,他曲家這次丢臉可就丢大了。
要知道,上一次的百族之戰,他曲家可是殺進了三十多名。
但看如今這架勢,若沒有淩天,恐怕連前五十都不去。
如此大的差距,怕是要被整個九玄域的修士恥笑了!
“正風兄放心,既然淩某答應了,自然會盡力而爲。”
在淩天看來,無論是否答應了曲家,他都會拼盡全力;畢竟能否拜入三大宗門,就看這一次了。
“如此就好,我曲家定會記得你這份恩情。”
曲正風也是沒有辦法,誰讓這一屆,曲家竟連一位拿得出手的天驕,都沒有呢!
“對了,正風兄,關于這百族之戰,可有具體消息?”
他雖然知道這百族之戰是九玄域的一場盛會,但對于具體的一些訊息,卻是并不清楚。
但曲家不同,曲家作爲九玄域的一流勢力,對于百族之戰的信息,肯定比他要了解得多。
“這百族之戰.......”
曲正風雖然不是曲家此行的帶隊長老,但作爲上一屆曲家的參賽選手,對于百族之戰,自然也是有一些了解。
接着,曲正風便是将他當初參加百族之戰的一些事情,告知了淩天等人。
原來,這百族之戰除了是各勢力劃分資源的戰鬥外,更是三大宗門選拔弟子的标準。
而這百族之戰的戰場,乃是在三大宗門同時掌管的一處秘境内,而這秘境的入口,就在天刑城外,需要三大宗門聯手才能開啓。
不知爲何,淩天卻總感覺曲正風有些話并未說完。
不過,這對他而言,也無所謂;以他的實力,隻要不去尋死,其他人應該也很難對他構成威脅。
接下來的幾天,淩天并未過多的去關注外界的訊息,反正有曲家的人去操心,他到時候隻需準時參賽就行。
不過,趁着這個時間,他卻是拜訪了一下刑家,此行倒是得到個令他極爲意外的消息。
起初,他可是連刑家的大門都未能靠近,便被人給攔了下來。
直到他說明來意,并且将刑家那位長老給他的信物拿了出來,這才讓他進門。
畢竟,刑家在刑州的地位,那可是僅次于三大宗門。
每日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想要登門拜訪;不過能成功進入刑家大門的,卻是寥寥無幾。
“老朽乃是刑府的管家,淩公子請!”
“見過前輩!”
雖然說是刑府的管家,但修爲卻是一點也不弱。
淩天在他的身上,可是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雖然對方隐藏得很好,但他還是隐約間感到對方身上,潛藏着一股磅礴的力量。
這股氣息,就是比起摩天城的那位蘇城主,也是弱不了多少。
眼前這老者,絕對是半步聖境的修士,而且是那種頂尖的存在。
“淩公子客氣了,不知淩公子來找二公子所爲何事?”
這位管家口中的二公子,便是淩天想要拜訪的刑天都了。
随即,淩天也是将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在淩天看來,這位刑前輩對自己可謂是有着再造之恩。
當初若非對方授予他的那枚丹藥,他現在怕是早已埋骨于百國之地了。
所以,對于這位僅僅一面之緣的刑家二公子,他一直都對其尊敬有加。
如今來到了對方的地盤,若是不上門感謝一番,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見過前輩!”
“當初若非前輩........”
說實話,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這位上清城的新一樓樓主,淩天除了感激之外,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麽。
而就在淩天說完之後,這位刑家的二少爺,卻是告訴了他一個難以接受的消息。
“你能走到這一步,那是你的機遇,與我并沒有多大的關系。”
雖然他曾與上清宗的錢長老聊過淩天的情況,但那一切,不過隻是舉手之勞罷了。
“當初我也是受人之托,這才會将丹藥贈送于你。”
.........
直到這一刻,刑天都才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訴了淩天。
“前輩可知對方的身份?還有就是對方爲何...?”
淩天雖然沒有問出口,但刑天都卻是對他道:“對方的身份,我并不清楚;至于對方爲什麽這麽做,想來你心裏已有答案。”
當初的刑天都,不過是半步聖境修爲,哪怕他現在的修爲,突破到了聖境中期,卻依舊感覺到自己并不是當初那人的對手。
至于對方爲何要這麽做,刑天都雖然不清楚,但也能猜測到一二。
這一刻,不僅僅是他,想來就是淩天的心裏,怕是已經有了答案。
能這麽做的,除了與他那位未曾謀面的母親有關外,怕是再無其他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