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從容不迫的給老大爺紮針刺穴。
周圍的人生怕打擾到姜妍,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緊張的盯着姜妍給老大爺紮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一個穴位收針,老大爺竟然睜開了眼。
沒有歪嘴斜眼,沒有半身不遂,蒼老的眼眸中閃爍着疑惑:“我這是怎麽了?”
口齒也清晰!
姜妍解釋:“中風引發腦出血,好在及時救治,沒有危及生命。”
老大爺臉色臉白:中風那可是不死就癱的?
“怎麽可能就沒事了?這怎麽可能,”林薇薇震驚的呢喃自語,不願意相信姜妍真把人給救回來了。
“對,回光返照,一定是回光返照!”林薇薇死死瞪着老大爺。
“林醫生,你治不好我父親,也不用這麽咒我父親吧?”中年大叔臉色難看。
“自己醫術不行,還不許人家是神醫?”
“剛擺那麽大架子,我還以爲她醫術有多高超呢,結果,差點把人治死!”
“還軍醫呢,庸醫還差不多,可千萬别把我們保家衛國的兵哥哥們也給治死了哦!”
“……”
周圍的人對林薇薇指指點點。
林薇薇臉色難看,梗着脖子反駁:“我隻是站在醫生的角度合理懷疑而已,這位老大爺可是突發中風,又沒有進行手術,也沒有吃藥,怎麽可能随便紮幾針就好了?”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中醫理論的博大精深,也不是你這種人可以理解的!”姜妍不客氣的怼道。
“你……”林薇薇被怼得說不出話來。
姜妍翻白眼:“學藝不精就回爐重造!”
林薇薇差點氣暈。
姜妍沒再搭理她,看向周圍的人問:“誰有紙和筆?”
“我有,我給你拿,”中年大叔激動的翻行李,找紙和筆,找到後遞給姜妍。
姜妍接過紙和筆,寫了一個藥方子遞給中年大叔,“讓老大爺按照這個藥方子抓藥,先吃一個月,嗯,然後就去你們當地醫院複診吧,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他們隻是在火車上遇見的陌生人,或許都不在同一個城市,找她她親自複診不現實。
不過最危險的關頭已經過了,去醫院複查足夠。
而且醫院也有好醫生,有專家。
中年大叔如獲珍寶的捧着藥方,連聲向姜妍道謝:“謝謝,真的非常感謝你,同志!”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姜妍笑着說。
“同志,可以留個地址嗎?一個月後,我想帶我父親來找你複查。”
中年大叔現在非常信服姜妍的醫術。
姜妍看向霍戰霆詢問:“可以留部隊的地址嗎?”
“0713部隊,軍屬大院,姜妍,”霍戰霆給中年大叔報了地址,上前抱起小瑾和小希,往卧鋪走去。
“好,好,謝謝,感謝你們,”中年大叔激動的連連道謝。
姜妍沖中年大叔點了點頭,跟着霍戰霆走了。
林薇薇跺了跺腳,也跟上去了。
“沒想到媳婦醫術這麽好,可不可以幫澤凱看一看腿?”來到卧室車廂,霍戰霆看着姜妍問。
陸澤凱是他的兵,他希望他能重新回到部隊。
且不說能不能治好,反正姜妍是不可能給陸澤凱治腿的。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拒絕,林薇薇先不幹了。
“霆哥,你怎麽能把澤凱哥交給嫂子治療,嫂子沒經過正規學習,而且中醫根本治不好病……”
話說出口,想到剛才姜妍才用中醫治好了那老大爺,又趕緊補救:“嫂子剛才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西醫已經沒有辦法了,爲什麽不試試中醫?我相信我媳婦!”霍戰霆與有榮焉的說道,他媳婦肯定是個隐藏的神醫。
姜妍謙虛的擺手:“可千萬别相信我,我醫術不怎麽樣的,我隻有理論,實踐經驗少的很!”
霍戰霆想到姜妍生活在農村,并沒有給人治過病,不由感歎他媳婦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剛才那老爺大爺情況那麽兇險,也敢湊上去!
“算你有自知之明!”林薇薇叽叽歪歪的冷哼。
“神經病!”
姜妍罵道。
“你……”林薇薇又要發瘋罵姜妍。
霍戰霆沉着臉對林薇薇說:“林醫生,我會如實上報剛才的事,你有空針對我媳婦,不如先想想怎麽跟蔣師長解釋。”
林薇薇委屈:“我沒有針對嫂子!”
霍戰霆和姜妍都沒再理會林薇薇。
小瑾和小希也默默遠離林薇薇:哼她不喜歡媽媽,他們也讨厭她!
一家四口,林薇薇就像是多餘的那個電燈泡,亮得很礙眼。
看到霍戰霆父子三人态度得轉變,林薇薇終于後知後覺的老實了。
三天的火車旅程終于結束,一行人下火車後,沒有直接去坐公交車,霍戰霆不知從哪兒找了一輛小汽車,直接開進村裏。
姜妍掐着時間的,他們到村裏,剛好趕上陸澤凱和姜夢的婚禮。
姜夢給姜建國和林淑娟畫大餅,讓他們掏拿了豐厚的嫁妝貼補姜夢。
有姜夢上趕着倒貼置辦彩禮,這場婚禮還是辦的有模有樣的。
村長還把拖拉機借給陸澤凱迎親的,拖拉機開到陸家大門口。
姜夢被陸澤凱抱下來,雖然他瘸了,但抱媳婦的力氣還是有的。
姜夢一身紅色紗紗裙,胸前還有幾朵大紅花。
這是她是按照後世的白色婚紗款式仿照的婚紗。
本來她還想用白色紗布做的,被林淑娟強烈阻止了,非說白色婚紗是送葬的。
姜夢嬌羞的圈着陸澤凱的脖子。
陸澤凱今天格外意氣風發,以他現在的條件,村裏的姑娘都看不上。
瘸了一條腿,失去了勞動力,家裏還窮得快揭不開鍋了,陸澤凱都準備打光棍了。
突然有一天,一個漂亮大方的城裏姑娘說要嫁給自己!
不用出彩禮,還倒貼豐厚的嫁妝,連辦酒席的錢,都搶着出。
陸澤凱真覺得好極了,他媳婦肯定愛慘了他。
不過陸澤凱畢竟傷了腿,沒辦法把姜夢背進家門。
陸澤凱又沒有兄弟,陸老頭替子迎親,把姜夢背進家門。
婚紗裙蓬松的的裙擺遮擋,陸老頭悄悄捏了一把姜夢的屁股蛋子。
姜夢渾身一僵,他怎麽能……不可能,他可是自己的公公,怎麽可能會捏兒媳婦的……
太羞恥,姜夢都不好意思形容。
應該是不小心捏到的吧?
姜夢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