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我不會幹涉!”霍戰霆一闆一眼的說道。
蔣師長看到他裝傻充愣的樣子就來氣。
“滾滾滾,我不想看到你!”蔣師長罵罵咧咧的把霍戰霆轟走了。
霍戰霆走得很幹脆,但也沒忘提醒蔣師長:“别忘了處理謝援朝!”
“知道了,趕緊滾!”蔣師長把人轟走後就讓警衛員把孫政委找來。
思想工作這塊是孫政委負責的。
孫政委一來,蔣師長就指着他的鼻子罵。
“你是幹什麽吃的,第四團怎麽會出現謝援朝這種思想有問題的兵?你思想宣傳工作做到位了嗎?爲什麽還會有這種拎不清的,孫政委,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孫政委被罵得很冤枉啊,謝援朝他平時不這樣的啊,努力上進,個人能力也十分突出,是個好兵啊!
但是孫政委不敢反駁,隻能乖乖挨罵,還要舔着臉說:“師長,我這就去是教育謝援朝,我讓他寫檢讨,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
說着,孫政委就要往外走去找謝援朝。
蔣師長趕緊叫住他:“慌什麽慌,我讓你走了嗎?”
額~孫政委乖乖站回來,耷拉着腦袋任打任罵。
蔣師長橫眉冷對:“你先讓謝援朝去給姜妍同志道歉,一定要讓他認真道歉,取的姜妍同志的原諒!”
孫政委眸中閃過詫異,蔣師長對姜妍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雖然疑惑,但孫政委并沒有多問,而是殷勤的應道:“我肯定讓他好好道歉,就算壓也要把人壓去!”
蔣師長臉色好看了一點,又繼續說:“第四團已經不是第一次出這種損害軍屬和諧的奇葩了,這才走了趙大虎一家,又冒出個謝援朝,孫政委,你必須引起重視!”
孫政委連聲說道:“是,是,我會加強軍屬和諧的宣傳!”
“加強宣傳倒是可以,”蔣師長一遍附和一邊思考,下一秒,似想到什麽,突然說道:
“這樣,你回頭開個宣傳課着重強調不能歧視任何軍屬,也不可做傷害軍屬的事來,請大家都去學習!”
“對,還要把謝援朝都當做反面教材警示大家,以後萬不可犯同樣的錯誤,作爲一名軍人,我們應該懷有一顆仁慈的心,不能對任一位普通百姓動手,尤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兒童!”
孫政委聽到蔣師長的安排,罵死謝援朝的心都有了。
平白給他添了這麽多工作,還是蔣師長親自安排的工作,他還不能摸魚!
孫政委默默在心裏問候了謝援朝全家,然後跟蔣師長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就去找謝援朝了。
謝援朝這會兒剛被祁霄給教育完,還沒緩過勁來,就聽到孫政委讓他去跟姜妍道歉。
“謝援朝,立刻去給姜妍道歉,并且賠償她一百塊的精神損失費,不然你就給老子滾出部隊!”
孫政委才因爲謝援朝在蔣師長那兒受了一肚子的氣,心情十分糟,語氣帶着強勢的命令!
“另外先給我交一份萬字檢讨書上來,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我告訴你,最好引起重視,不然你真要滾出部隊。”
憑什麽!
他憑什麽要給姜妍道歉!
他憑什麽還要交檢讨書,反省自己錯誤。
他根本就沒有錯!
他被姜岩打的這麽慘,住進醫院花了兩百多塊錢的醫藥費,他們都是看不見嗎?
爲什麽一味的要他道歉?就因爲姜妍是團長夫人嗎?
他不服!
“政委,我不覺得有錯,我不會道歉的!”
“我也不會寫檢讨書!”
“相反,是姜妍應該賠償我醫藥費!”
孫政委氣死了,這個時候了他還惦記着醫藥費!
軍籍都快保不住了,好嗎?
孫政委目光微眯起:“謝援朝,你确定嗎?”
有那麽一瞬間,謝援朝是害怕的,他前途一片光明,還不想提前退伍。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去和姜妍道歉,他就渾身難受。
他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和一個小女子道歉?
而且還是把他打進醫院的小女子!
他堅決不道歉,語氣堅定的說:“我确定,我沒有錯,我不會道歉,我不僅不道歉,我還要姜妍賠償我醫藥費!”
孫政委被氣自閉了,“所以你是做好滾蛋的準備了?”
謝援朝心肝一抖,梗着脖子:“如果部隊真的因爲這就把我趕走,那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會寫大字報到處貼,我還會登報發聲明訴說我的冤屈,我就不信了,天下之大還沒有一個講道理的地方!”
孫政委簡直被謝援朝的一席話驚呆了,他哆嗦着手指着謝援朝。
“你,你,你……”你了好半天,孫政委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孫政委也怕真把謝元朝逼急了,他一氣之下,張貼大字報,毀掉整個第四團的名聲。
他打算先回去找蔣師長商量,看看能不能撬開謝援朝的腦袋,看看他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
他爲什麽能這麽不要臉?
……
謝援朝是真不要臉,還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還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于是就去找姜妍。
謝援朝沒有找到,得知她去了縣城沒回來,謝援朝直接在姜妍家門口,扯開嗓子罵道:
“不檢點賤人,天天往城裏跑私會相好,也不怕被霍團長打斷腿!”
謝援朝不過腦子的随口罵了句洩憤,就罵罵咧咧的走了,并沒有發現有人聽到了他的話,還信了。
佝偻着背的李婆子雙眼閃爍着八卦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八卦,沒一會兒,姜妍每天去鎮上約會相好的勁爆消息就傳開了。
周玉梅之前因爲八卦姜妍,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她心裏一直記恨着姜妍,說得最賣力。
姜妍是下午三點一刻,踩踩着自行車回到大院。
今天有個棘手的病人,耽誤了點時間,姜妍回來晚了,接兩小隻要來不及了,就直接登着自行車去接兩小隻。
周玉梅背後蛐蛐姜妍還不夠,這直接當面貼臉開大:
“喲,團長媳婦兒,你這是又去縣城了,你這天天都往縣城跑,是有什麽事嗎?還是說縣城裏有誰在?”
姜妍冷冷的看向周玉梅,“有些人自己思想肮髒,行爲不檢點,就以爲别人都跟他一樣!”
“姜妍,你内涵誰呢,誰思想肮髒,誰行爲不檢點?”
姜妍挑眉,“誰應聲就是誰咯!”
“你——”周玉梅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