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車廂裏,楚歆一直用精神力監視着這邊,此刻她隻覺得挺遺憾,一場本來可以鬧得更大一點的熱鬧突然就這麽消弭了?
雖然隔着距離但晚上和白天都發生了争吵,這邊還是能聽到的,楊峥知道一點情況便不怎麽在意,可葛少霆卻好奇得不得了。
他起身探着頭往過道盡頭看,“怎麽樣了,是打起來了嗎?”
但是怎麽沒聲音了,不會是太激烈了吧?
楚歆沒好氣地把他摁回去,“什麽事都沒有,老實坐着。”
葛少霆不太想坐,連着坐了三四天火車他屁股都麻了,也就早上去洗漱的時候走動了下,但因爲廁所那邊吸煙的人太多他有點頂不住那些劣質煙的味道,沒站一會便又回來了。
他稍微想了下便說:“我出去走一趟,順便瞧瞧怎麽個事,全當活動身體了。”
而後又問楊峥,“要不要一起走走?”
楊峥看了楚歆一眼後點頭,“好。”
楚歆也樂得他們離開,這樣她一個人占三個位置更舒服。
火車過道上。
一個男人歪靠在緊閉的火車門上,渾身無力的感覺讓他的心也跟着越發緊張,大熱的天裏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緩了好幾口氣後他再次蓄力撐着身體看向過道,那裏本該出現的人真的一個都不在。
意識到出問題了,他緊緊攥拳讓自己冷靜下來,必須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不然後面的人再上來也隻會是送人頭。
調整好心态,男人撥了撥頭發,然後低頭含胸顯得很膽怯地緩緩往前走。
路過迎面而來的人他都會第一時間靠邊給對方讓路,過道上有人坐着的時候也會小心翼翼地請對方讓一下才過去。
把一個老實巴交沒見過世面的農村人表現地淋漓盡緻。
他一路上都在仔細打量那些沒座位的乘客,在接連走過兩個車廂後仍沒發現自己的人更加确認是真的出事了。
就在他遲疑着要不要返回的時候,兩個身穿乘警制服的人迎面走過來,他立即靠邊站給他們讓路,其中一個乘警見狀很友好地對他笑了笑,“謝謝同志。”
而後和身邊的人一起走過去。
口中還在說道:“果然把多出來的人分到卧鋪車廂就是好,今天的過道都好走了很多。”
一直低着頭的男人聞言眼神頓時有了異彩,難道……
隻是現在卧鋪車廂和硬座車廂不通,他該怎麽求證?
還有,那個賤人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不想辦法告訴他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自己爲了安全所在的車廂離這裏比較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就在現場難道還能不知道?
明明一語便道破了真相,偏這是男人最不信的原因,認定那麽多人活動肯定動靜不小,女人哪怕睡死了也會被吵醒,怎麽可能不知道!
而不知道自己被最信任的人埋怨的女人也是真的壓根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雖然她懷疑自己睡得太死不正常,可問了别人包括路過的列車工作人員後,他們都一緻說她确實睡得叫不醒。
女人哭得不能自已,别人隻當她神經,卻不知道她是懷疑自己被人迷暈後行不軌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