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帝視角的楚歆看得尴尬癌都快犯了,心說這倆有話快說啊,怎麽在這演起來瓊瑤劇了。
可爲了情報她又不得不捏着鼻子繼續“看”下去,真是難受得渾身都不舒服。
幸而這次女人沒敢再遲疑,發現男人竟然是來真的後立馬丢掉了所有的堅持,抱住他的胳膊一臉的哀嘁。
“對不起,我不該瞞着你的,是我們前一次見面後我睡着了,睡得很死,我……”
男人剛聽了個開頭眼神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了,“你說你睡得很死?”
這就是她沒有告訴自己人被帶走了的原因?
睡死了所以不知道?
女人的話被搶白,剛剛鼓起來的勇氣又全部洩了下去,出于本能她蔫耷耷地點頭,“是,我睡得很死。”
睡得身上莫名多了很多淤青都一點沒醒的那種“死”。
男人自然不會全信,再次追問:“還有沒有别的事瞞着我?”
女人背脊猛地一寒,洩掉的勇氣怎麽都聚不起來,一肚子話也再開不了口。
眼看着男人在等着自己的回答,她心一橫搖頭,“沒,沒了。”
心裏的大石頭一下落了地,男人反手将女人的手握在手裏輕輕晃動兩下,“這算是什麽事啊,坐火車那麽累确實應該多休息的,這種事不用瞞着我。”
前一刻冷厲森寒,此刻又變得和氣溫柔,前後反差這麽大女人愣是沒看出問題,聽到男人原諒自己了她立即開心的笑了,“真的嗎,我不會是做夢吧?”
男人已經不想在這種問題上浪費時間了,他敷衍地點下頭後立即問起正事。
“你沒聽說過火車上少了人的事?”
“嗯??沒有聽說過,怎麽會少人?都少了誰?”女人聞言一開始很疑惑沒多大會就開始緊張,她是知道男人在幹什麽的,不會是出事了吧?
見她的神情不似作假,男人心底又更放心了一些,他一路上問十個人有裏八個人不清楚有人不見了,其中有兩個知道點的也是因爲眼熟的人不見了。
于是男人也對那兩個乘警的話更信了。
現在再看女人的樣子,他這回徹底打消了疑慮。
計劃可以照常進行,隻是可惜了那些個人暫時派不上用場了,或許等到鬧起來時再聯絡他們來個前後夾擊也不錯。
男人心裏盤算着始終沒有回答女人的問話,而是說起了别的。
“這一次我知道讓你真正的涉險了,從上火車開始你都一直表現的很好,利用鬧矛盾接觸目标也進行的很順利,甚至比預想的還要更快地接近了目标,相信咱們共謀的大事很快就可以完成了,你爲了我再忍耐下好不好?”
有現成的工具人在,不順水推舟利用到底那就是傻子,女人不知,從上了這趟車開始男人就沒想過放她一條生路。
女人呢,其實也不算傻,但架不住她是個思想守舊的戀愛腦,男人軟着語氣問一句好不好,她就已經恨不能沖在最前面爲他生爲他死了,哪裏還記得剛剛自己還很怕他的事。
“好,你說,我一定聽你的!”
男人滿臉的感激和溫柔,眼神能把人溺死,“好,你過來我仔細跟你說說……”
然後兩個人又甜膩膩地挨到一塊去了。
楚歆實在受不了,弄明白個七七八八後火速收回了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