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聽到他倆對話也看向前台的松本健則是氣得身子一顫便歪靠在身邊女人的肩膀上,指着楚歆嘴唇哆嗦得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又幹嘛,别想誣賴我啊。”楚歆怕怕地後退一步,沒事你突然抖什麽啊,想冤枉她,沒門!
松本健快被氣死了程丕德心裏跟着痛快,面上卻是無奈又好氣的模樣,點楚歆,“你啊,喏,還給你。”
然後看向同樣氣得恨不能死過去的中村正,頗爲大氣地道:“既然中村先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那我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我方也已經聽到了你的道歉,這次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不過我希望你以後能謹記今天的教訓,忘掉你們櫻花國那些非人性的教導,老老實實做人。”
華國人一方的人聞言頓時都忍不住悶笑出聲,程主任也跟着學壞了,嘴巴損起人來也挺毒的。
中村正拳頭握得咯吱做響,嘴都咬爛了才忍住沒暴跳如雷,“是,程主任說的對!”
然後下一刻“嘎嘣”一下痛快幹脆地暈了過去。
櫻花國的其他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地過來攙扶。
松本健喘着粗氣斷斷續續地深呼吸,着實沒比中村正好到哪去。
卻又突然改變心意,向程丕德提了請求,“程主任今天我們可能是真的走不了了,你看……”
程丕德像打了勝仗一般心裏高興着呢,對此他隻以爲是因爲中村正暈了才改的行程,而且都已經晚了那麽久,火車早走了,他也懶得再給安排車,于是便很痛快地點頭。
“沒問題,既然貴國的人多有不适,多休息一天也是可以的,你們盡管住着就行。
隻是,可不能再亂跑了,萬一明天你們再出岔子走不成,那可就真說不過去了。”
松本健沒心思再置氣,聽到程丕德同意了便忙不疊叫女人送自己回房間,至于中村正,自然也會有人給他看診。
不過在回房間前,他特意讓人将設備送到中村正的房間去,并下令說等他好點了立馬把線路調試好。
一衆櫻花國人就這樣嘩啦一下全都走光了。
程丕德也在遣走其他人員後笑看向楚歆,很鄭重地伸出手,“楚同志,感謝你仗義幫忙才沒有讓我丢了國人的臉面,你随機應變的能力真是比我這個混迹官場的人還厲害,程某人慚愧又佩服。”
楚歆被他一番誇獎弄得有點子不好意思,但心裏肯定還是挺熨帖的,最起碼這個程丕德沒怪自己搶了他的風頭。
她很豪氣地擺手,“過獎了過獎了,這不是路見不平一聲吼嗎,隻要是華國人都不會不管的。”
程丕德頓時笑得更開懷,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姑娘是個心思極爲缜密但胸懷坦蕩的人,能在中央特科那種時刻要面對風雲詭谲陰謀的地方上班,果然不是一般人。
“好好好,小同志覺悟很高,不過你剛才說的似是而非,八九不離十是什麽意思,難道這一夥櫻花國人是……”
他沒有把那兩個字說出來,但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楚歆神秘地眨眨眼,依舊沒有給出明确的回複,“先看着吧,很快會有答案的。”
程丕德聞言一噎,有些不死心地想再追問,偏有人過來了讓他無法再問下去。
楊峥葛少霆其實在外圍已經看了有一會了,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對于楚歆這個事故體質也算真的心服口服了,才下火車多久啊,她已經又和櫻花國人鬥了一場了?
楚歆雖然不意外他倆會找過來,但是有個人的出現讓她狠狠皺起眉頭,又是裴正陽,他怎麽跟個狗皮膏藥似的也跟過來了?
她明明記得下車的時候他們是分開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