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如此直白地被貶低當即便讓對面的士兵對楚歆怒目而視。
但也僅限于此。
他們是兵不假,但是新兵,還沒有哪個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敵人,面對如此毫不客氣的話語連說硬氣話的底氣都沒有。
再說他們确實是沒發現有人從包圍圈裏鑽了出去,這就是硬傷。
小戰士們年輕,但部隊教育地很好,雖然不服但也沒有逞兇鬥狠威脅人,自動推開給楚歆讓路,“進去吧!”
楚歆眼神淡淡的掃一眼這些個眼睛瞪得溜圓一副忍氣吞聲模樣的兵蛋子們,心裏那點被阻攔的火氣終于是消了。
随即用語重心長的口吻安慰道:“不是多大的事,别慚愧,精英都是練出來的,你們加油!”
然後轉身揚長而去。
士兵們直到程丕德都過去了才反應過來楚歆說他們是菜鳥,氣得紛紛摩拳擦掌,恨不能自己手底下的物件都就剛剛那個比他們小卻一副大佬做派的楚歆。
楊峥和葛少霆自事發後就沒有再回自己的房間,兩人一直守在案發現場的門口,盡管松本健對他們不時也惡語相向,也因着兩人都記挂楚歆誰都沒把他的狗叫放在眼裏。
直到聽見樓梯處有腳步聲傳來,兩人同時看過去,見是楚歆忙迎了過去,“沒事吧?”
楚歆搖頭,“沒事。”
又問:“現在怎麽樣了?”
楊峥:“松本健在事發的房間裏不願意出來,也不讓報公安,隻說咱們華國人隻會互相包庇,他不信任任何人。”
葛少霆更是冷嗤,“他人長醜想的倒是美,竟然想讓程丕德把你交給他私下裏解決,我看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楚歆沖他比了個大拇指,“說的不錯,這些家夥在我亮明身份後就盯着我呢,原因嘛……”
她說着嘲諷地笑了笑,“是田中美惠子死亡引來的。”
楊峥和葛少霆一聽,同時交換了下眼神,這不就是楚歆此行的目的嗎?
“怎麽會這麽巧?”
楚歆聳聳肩,“一開始是巧合,後面就不是了,不過美代子和中村正的死說明不了任何問題,因爲,我抓住了美佐子,她才是最關鍵的那個。”
楊峥和葛少霆有些沒聽懂,那個小姑娘能幹什麽?
葛少霆玩笑地說了句,“你該不會是說人都是美佐子殺的,她這麽做爲的就是嫁禍給你,然後逼着程丕德将你交給他們處置吧?”
“啪啪啪”楚歆撫掌,誇他,“說的真對。”
同時手指身後,“美佐子在程丕德那,你們幫忙看着點,我總覺得有點高估他了,别再給我出岔子。”
然後越過他們二人徑直向案發的房間走去。
松本健倒沒有離屍體很近,在靠窗的位置弄了把椅子陰沉着一張臉坐着,左右各站着一個人,想來應該是美代子死了找來頂替她的。
楚歆出現在門口,視線快速掃過整個房間,眼神在死的不能再死的兩具屍體上剛多看了一眼,松本健的咆哮聲就殺了過來。
“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有膽回來!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我櫻花國不會對此事善罷甘休的!!”
楚歆掏了掏耳朵,指向血泊裏的屍體好似是沒聽清他的話一般,問:“殺他倆?松本健你是在侮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