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韓永健,這倒是和微信賬号可以對得上。
馮隊面色複雜的看了眼陸元青,隻見他嘴角噙着一絲似有若無的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實習警察低聲問馮隊:“師傅,看來這個陸元青沒撒謊,微信号和酒店登記的人都是韓永健,那個鄧思思是硬要往這個富二代身上潑髒水啊,這是想錢想瘋了吧。”
馮隊不動聲色地說道:“再等等,看完酒店監控再說。”
小警察愣了一下,接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也同時想到了,或許陸元青隻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份證做的這些事,那說明他對鄧思思從開始就是有某種預謀的。
馮隊沒有立即回應實習警察的話,而是繼續盯着陸元青,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然而,陸元青依舊從容不迫,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馮隊突然開口,“陸少,你和韓永健是什麽關系?”
陸元青微微一愣,但很快恢複了正常:“韓永健?哦,他是我們合作公司的一個業務人員,我們一起有過幾次飯局。不過,我們私下裏并沒有什麽交情。”
馮隊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那你知道他爲什麽會那天和鄧思思一起出現在季風大酒店嗎?”
陸元青聳了聳肩,語氣有些調侃:“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們隻是商業上的合作關系,關系還沒有好到交流把妹心得的地步。鄧小姐爲什麽會和他在一起,我想這得問鄧小姐自己了。”
“鄧思思說陸元橙生日那晚,離開酒吧時,是你把她抱上車的。”
陸元青笑得很肆意,“怎麽可能,我是自己先離開的,我家司機去接的我。”
“鄧思思說想要見你,你是否同意和她見面。”
陸元青挑了挑眉毛,搖着頭說:“沒必要,我知道她喜歡我,不過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和她見面就不必了吧。
如果沒有别的問題,我還有别的事要忙,就不在這兒多留了。”
“再稍等片刻,有段監控麻煩您給辨認一下。”
馮隊轉頭對身邊的警察低聲吩咐了幾句。
很快,季風大酒店當天晚上的監控錄像被傳送過來。
監控錄像顯示,當天晚上十二點左右,鄧思思确實被一名男子攙扶着進入了酒店大堂。
那名男子戴着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但從身形上看,确實與陸元青有幾分相似。
然而,由于監控角度和清晰度的限制,無法百分之百确認男子的身份。
又過了一會兒,酒吧那晚門口的監控也被送過來,這次的監控更模糊了,不過确實看到十一點半的時候,有一個身形很像陸元青的人獨自走出酒吧,進了陸家的豪車。
似乎所有的證據都在說明這件事與陸元青無關,可我覺得鄧思思說的是實話,隻是陸元青幹嘛要這樣算計她呢?
馮隊盯着監控畫面,眉頭緊鎖。雖然監控顯示陸元青确實在十一點半左右獨自離開了酒吧,并且上了陸家的車,但這一切似乎太過順利,順利得讓人感到不真實。
尤其是陸元青那副從容不迫的态度,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馮隊,你看這裏。”一名警察指着酒吧門口的監控畫面,“雖然陸元青确實離開了,但你看這輛車。”他放大了畫面,指着陸家豪車原先停放的位置,很快又有一輛黑車停在那裏,車上下來一個人,體型衣着都和陸元青很相似。
馮隊眯起了眼睛,轉頭對身邊的警察說道:“去查一下這輛車的車牌号,看看車主是誰。”
“陸少,你認識這個人嗎?”馮隊将監控畫面推到陸元青面前,指着從車上下來的那人問道。
陸元青把食指抵在嘴唇上來摩擦,一直等到那個鏡頭完完整整地放了三遍,他才漫不經心地說:“這個畫面實在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臉啊,這怎麽認得出來嘛。”
馮隊冷靜地盯着他,語氣平穩卻帶着壓迫感:“陸少,這輛車停在你家車原先的位置,車上下來的人身形和衣着都和你非常相似。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陸元青輕笑了一聲,攤了攤手,語氣輕松:“馮隊,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況且,男人嘛,西裝款式都差不多,體型相似的人穿西裝看起來都一個樣。再說了,監控這麽模糊,根本沒法确認是誰。”
“馮隊,那輛車主查到了,”另一個警察從門外進來,把一張打印着車主詳細信息的紙遞給馮隊,“車主叫韓永健,T市本地人,家庭住址和工作單位都查到了。”
“陸少,你認識韓永健,但是沒認出監控裏的這個人?”馮隊直視着陸元青的眼睛,好像隻要對方有一點點想要說謊的迹象,他就會立馬把他抓起來似的。
陸元青卻毫不在意聳聳肩,“畫面這麽糊,就算是我親媽,怕是也不敢确定啊。”
馮隊深深地看他一眼,對身旁的小警察說:“盡快把這個韓永健帶回局裏。”
這次,陸元青倒是很好心的主動提供了韓永健的手機号和公司地址,有了地址,警察找人還是非常快的。
四十分鍾後,這個叫韓永健的人便被帶回警局了,我好奇的出去看了一眼,這一看之下發現如果不看臉,身材和陸元青得有九成相似,看臉的話,眼睛也有七八分相似,如果兩個人戴着口罩站在一起,不是對他們十分熟悉的人,怕是沒辦法分出誰是誰了。
我忽然有種陸元青在找替身的荒謬感覺,他又不是娛樂明星,需要替身做什麽?
原本就懷疑他不像好人,現在更加覺得他像壞人了。
馮隊打量了這人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是韓永健?”
這人要是仔細看得話,如果鼻子再高挺些,嘴唇再薄些,和陸元青能有七八分像,可惜鼻子和嘴是敗筆,尤其是還有點地包天,太影響顔值了,整張臉上隻有眼睛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