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家人給你找的輔導員?這是找來給你添堵的嗎?”
連不蔓被夏悠悠扶起來,不由得抱怨了一聲。
像是她父母就絕對不會給她添堵,如果老師不好,隻會立即趕緊給她換班。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不然等着對方給她穿小鞋、找麻煩嗎?
陸思簡看了她一眼,“對啊,就是找來給我添堵的。”
她沒什麽心情閑聊,看到吳卿風那邊一陣喧嘩,原來是陸令均帶着人迎了出來,在跟吳卿風打招呼。
不僅陸令均在,陸令宸也在,連陸令柏也把藍淼給留了下來,正走過去跟陸令均和吳卿風寒暄。
一行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氛圍相當融洽。
藍淼察覺到她的視線,還挑釁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很硬氣嗎?現在你家人替你求我關照,留我當貴客,你不還是沒有辦法,隻能向我低頭。
陸思簡這個人最是經不得激,擡腳走了過去。
“好多人啊,這麽熱鬧啊。”她的視線停留在陸令均身後的男人身上。
對方身材高大,穿上西裝也很硬朗的那種類型,看上去有幾分西裝暴徒的感覺。
就算爲人低調不說話,但存在感還是很強,不少女士都偷偷打探他。
畢竟真的很少見到這種硬漢類型的,看上去充滿了雄性荷爾蒙!
陸令均擡頭看到陸思簡,招手道,“阿簡,過來跟吳教授問聲好。”
陸思簡沒有搭理他的話,反而盯着那個男人問,“大哥,這是哪位?我怎麽不認識?”
男人友好地沖陸思簡笑了笑,“陸小姐,叫我阿良就好了,我是涼月的好朋友。”
“阿良先生是做什麽的,我怎麽感覺我們似乎在哪裏見過?”陸思簡盯着對方,腦海中隐約有點印象,“應該是小時候見過的,你當時受了傷……”
“是嗎?”阿良打斷了她的話,“我确定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沐涼月輕輕抿了抿唇,心裏隐約有些不舒服。
阿良是她的好朋友,兩人締結了一段友誼,但她也是在最近才剛剛知道兩人小時候見過,她還救過對方。
阿良從沒有忘記過當初救過他的小女孩,這些年一直尋找,結果就找到了她,隻覺得緣分深厚。
而且之前她幫助阿良的時候,完全不知道他的身份,還當他是個窮小子。
現在阿良搖身一變成了有着一座酒莊、幾家酒吧的老闆,陸思簡就湊了上來,還說出這種話,讓人難免多想。
“也有可能是見過的呢。”她想了下說,隻要是陸思簡想要的,她都會盡量幫助對方得到。
“怎麽可能?”阿良無奈地笑了笑,“我就受傷那麽一次,還是你救的,怎麽會冒出第二個人?”
這句話一出,聽不明白的人,頓時都聽懂了。
原來陸思簡湊上來,是巴巴的想頂替沐涼月救人的身份!
阿良的酒莊最近推出了幾款火爆的威士忌,銷量奇好,成爲商業新貴,很多人都想結交。
要說陸思簡盯上對方也不算很稀奇……
但冒名别人身份,就未免太過分了吧?還當着當事人的面。
吳卿風當即沉下了臉:“你不是來跟我打招呼的,而是來搶男人的?”
陸思簡:“請你先閉麥。”
她轉過頭看着阿良,“你确定,你小時候受傷的時候沒見到我?”
阿良更無奈了:“陸小姐,抱歉,我的救命恩人是涼月。”
陸思簡松了口氣:“那應該不是你了。”
【不過這人也不是好東西就是了,野心勃勃的野心家入場了,池子裏的水估計更渾了。】
陸令均有些意外,阿良是野心家?
“怎麽,難道你在小時候也救過一個男孩?”藍淼有些諷刺地問,怎麽她就這麽愛搶沐涼月的東西?
本來她對沐涼月受寵還很吃味,現在反而忍不住同情她了。
名利都讓給了陸思簡了,可對方還不滿足,連朋友都要搶。
“藍師姐你别這麽說,陸小姐一直都很善良,小時候肯定也救過很多人。”沐涼月趕緊打圓場。
陸思簡思索着:“那倒沒有,我小時候碰到那個受傷的男孩,不僅沒有救他,好像還揍了他一頓。”
阿良臉色微微一僵,眯眼看着陸思簡。
沐涼月睜大了眼睛,怎麽可能?陸小姐她一定是說笑的!
“爲什麽啊?我相信一定有你的理由,肯定是那個男孩是壞人!”
陸思簡想了下,“想不起來了,不過如果情景重現,我或許能想起來爲什麽打他。”
吳卿風不甘心這樣被無視,她到底是來幹嘛的?難道自己不值得關注?太不像話了!
“原來你小時候就是這樣的,無緣無故毆打他人?”吳卿風呵斥,“你不僅不以爲恥,居然還沾沾自喜!這就是你的教養?”
藍淼:“陸家的教養肯定比不是這樣的,但陸小姐似乎脾氣格外強硬,剛剛我讓她來跟吳老打招呼,她都不肯。”
吳卿風身邊的幾個徒弟頓時就受不了了。
“荒唐,尊師重道會不會?”
“我們幾個誰見了老師不是恭恭敬敬,憑什麽她敢那麽嚣張?”
“如果不是誠心拜師,我看這拜師宴也沒必要參加了。”
“對啊,就算老師答應,我們幾個也不答應!”
陸思簡看向說話的幾個人,心裏有數了。
【這幾個人都是吳卿風的托吧,師徒早就商量好了要怎麽給我好看了。】
吳卿風雖然答應了沐涼月和陸令均,但其他人又沒答應。
如果徒弟們執意要替老師考核學妹,别人也不好阻止。
陸令宸看了陸思簡一眼,她現在知道也晚了。
都這個時候了,自己可不會幫她透題,也不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幫她作弊。
“那你們打算怎麽辦?”陸思簡問。
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其實也沒什麽,老師說收你爲徒是看中了你的才能,我們也想見識一下,我們的小師妹到底有什麽本事在身,能讓老師破格收爲徒弟。要知道老師以前從不收本科生。”
更何況陸思簡甚至都還沒有正式入學,都不算本科生。
“這樣吧,我們現場比試一下,現場畫仿古畫怎麽樣?”有人提議。
陸思簡有些失望:“就這樣啊,我還以爲要比古畫修複呢。”
“你說什麽呢?那些古畫何其珍貴,要是你給弄壞了怎麽辦?”開玩笑,文物是能随便拿來打賭玩的嗎?
陸令均開口道:“現場作畫也太耗費時間,不如這樣吧,采取現場知識問答模式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