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陸思簡當初第一名媛的名頭可不是蓋的。】
【當年陸思簡年年都是學校文藝彙演主持人,很多人還酸她隻會讀書,沒有拿得出手的才能,現在看看人家多厲害!】
【我反正沒見過比她更優秀、更全能的女生,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又好,樣樣都行,簡直是六邊形戰士!】
【陸家就沒有智商低的,看大少和三少就知道了。】
【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昏睡三年,她現在該多有出息。】
【反正當時學校看好她能考個高考狀元的,就算不是省狀元,市狀元也是穩穩的。】
【奇怪,三班的人怎麽都不說話?我記得三班高考時平均成績很高,都是陸思簡補習的功勞。】
這句話發完,群裏安靜了幾分鍾。
夏悠悠心裏冷笑,三班副班長那幾個人當然不會發言,畢竟灰頭土臉被趕出去了。
其實當年一中作風比較開明,社團活動豐富,學生都藏龍卧虎,并不一味提倡讀死書。
隻是大家心裏都有數,該學習的學習,該練才藝的練才藝,可以卷生卷死但也不會放棄興趣愛好,靠的是自主性。
三班當時在整個年級是墊底的,但偏偏陸思簡又是年級第一,割裂嚴重。
後來以副班長爲首的幾個班幹部就找上了沈寶琳,說陸思簡既然幫沈寶琳補習,那不如幫幫大家。
大家都是一個班集體,榮辱與共,陸思簡自己考第一,卻讓班級倒數第一,傳出去也不好聽。
同學之間就是要互幫互助,共同進步。
沈寶琳責任感非常強地去勸說了陸思簡,然後陸思簡就開始幫全班補習,硬生生把三班從幾十個班中倒數第一拉到了正數第一。
可陸思簡出事後,三班那些人甚至都沒有去看望過她,說辭是要全力以赴備戰高考。
然而等考完了,被心儀的大學錄取了,也沒有去看望過陸思簡。
升學宴上被人提及陸思簡補習的事,那位副班長甚至當場黑臉,說自己考上大學全憑自己的努力,跟陸思簡有什麽關系。
當時夏悠悠沒想到能跟陸思簡成爲朋友,都很不忿,爲陸思簡感到不值。
群管理員忽然在群裏發了一段視頻,夏悠悠點進去,發現是宴會上那群人唱衰陸思簡那段。
也不知道是誰,居然把視頻錄了下來。
群裏人很震驚,眼看陸思簡要倒黴的時候,這些人一個個幸災樂禍的樣子,可一點不像是同班同學,倒像是死對頭。
這也太過分了吧,能被邀請參加别人的升學宴,難道不應該是關系親密的人才有資格的嗎?
幾個人一直裝死不發言,夏悠悠好心地把人一個個@了出來。
但很快,她發現群裏少了幾個人,她@的那幾個人都灰溜溜地退群了。
——
沈寶琳也看到群裏的消息。
那幾個人退群後,不少人@她打聽情況,甚至還有人安慰她别傷心,安撫好陸思簡,就當被狗咬了。
大家似乎并沒有把她和副班長那群人混爲一談,堅定地認爲她和陸思簡仍舊是好閨蜜。
她仔仔細細看過那個視頻,拍攝的人并沒有把她的反應也剪輯進去,讓她暗暗松了口氣。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看到樓宵的來電趕緊接通了。
一個小時後,沈寶琳心情忐忑地匆匆趕往樓宵公司,在樓下的時候,被人叫住了。
巧了,來人正是副班長那一行人。
“樓總收回了原本發給他們的offer。”助理語氣隐晦地提醒,這幾個人得罪了樓宵,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沈寶琳當然不會多管閑事,表哥的決定她又撼動不了,隻能低下頭匆匆往裏走。
見沈寶琳不幫忙,幾個人頓時氣急敗壞。
“沈寶琳,你站住!”
“是你邀請我們去參加升學宴的,你說樓總會感謝我們的,現在出了事,你想撇清關系嗎?”
“你以爲你就清高了,當時看見陸思簡要倒黴了,你不也跟着落井下石嗎?”
“我們跟陸思簡可沒有那麽多年的友情,說起來你比我們更加惡毒!”
沈寶琳臉色白了白,快速走進電梯按下了電梯閉合鍵。
等進了樓宵辦公室,助理把門輕輕帶上出去了。
“表哥。”沈寶琳崩緊了聲音喊。
樓宵擡起頭來,神情平靜,“坐吧。”
“表哥你不罵我?”沈寶琳一怔。
樓宵:“爲什麽要罵你?你也是被那幾個人欺騙了而已。”
頓了頓,他語氣溫和了許多,“阿簡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年齡相仿的好閨蜜,你們之前鬧過矛盾,但朋友之間偶爾小吵小鬧也正常,你以後不要胡鬧,惹阿簡生氣了。”
沈寶琳愣了愣,确實,陸思簡雖然人緣好,但真正關系親密的朋友,也就隻有自己一個。
畢竟陸思簡的女神光環太過刺眼,有幾個人願意和她交朋友呢?
隻有自己根本不介意,成天傻呵呵地跟在她身後。
樓宵:“阿簡進過天才少年班的事你知道嗎?”
沈寶琳搖了搖頭,“不過我記得小時候有次阿簡跟我說她有可能要去帝都讀書,應該是這件事吧。後來她沒去,我問她爲什麽不去,她說怕跟不上。”
其實她記不清陸思簡爲什麽不去,順口編了個最有可能的理由。
如果跟不上也太正常了,陸思簡後來不還留級了嗎?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故事太多了,她小時候還很會跳舞呢,長大了卻連下個腰都難。
如果陸思簡真的那麽驚才絕豔,她擔心沐涼月又會被拉到風口浪尖,被千夫所指。
明明沐涼月根本沒有做錯任何事啊!
——
咖啡廳内。
沐涼月放下手機,心裏五味陳雜。
她想看看别人怎麽評價自己和陸思簡,但大家似乎都沒有關注到她。
反而更多的在說陸思簡曾經多麽讓人驚豔,全部都是溢美之詞。
她心裏倒不算意外,畢竟自己曾經也是這麽崇拜着陸思簡的。
“趙珂,你說我是不是毀了一個天才?當年中刀墜樓的人爲什麽不是我呢?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那麽讓人惋惜了。”
趙珂見她悶悶不樂,趕緊安慰,“涼月,你不要自責!什麽叫是你就不會讓人惋惜,是你才更讓人惋惜好嗎?”
“陸思簡進天才少年班那是什麽時候的老黃曆了,她退學就說明她被退貨了啊,她根本沒有那麽聰明。”
“可你就不一樣了,你是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