徬晚,蘊顔便迫不及待地讓采薇去請颙琰過來用晚膳了。
“你怎麽了?從你回去後就派人來催朕過來到你宮裏用膳,這麽殷勤?你這葫蘆裏買的是什麽藥啊?”颙琰被蘊顔的這一系列操作給整糊塗了。
“皇上您趕緊過來坐,馬上就知道了。”蘊顔拉着颙琰坐下。
蘊顔拍了拍手,一個宮女手裏端着一個上面蓋着蓋子的碟子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麽?”
“别急嘛,當當當!”蘊顔一臉興高采烈地揭開了蓋子。
“哈密瓜?你怎麽會有的?”
“之前萬歲爺讓李總管給臣妾送過來的,您可都沒有呢,怎麽樣?羨慕吧?”蘊顔一臉得意之色看着颙琰。
“是是是,羨慕,皇阿瑪果真如此偏心啊?還以爲……”
蘊顔一臉好奇地問道:“以爲什麽?”
“沒什麽。”颙琰隻是淡淡地回答道。
蘊顔覺得這皇上的反應不太對勁兒啊,這怎麽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呢?正常的反應難道不應該是一副委屈巴巴地模樣,然後用一種非常不爽的眼神看着她嗎?
“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朕?朕臉上有東西嗎?”
蘊顔被颙琰問得瞬間羞紅了臉,她連忙不好意思地别過了頭去,“沒沒沒沒有啊。”
“那你這是?”颙琰盯上蘊顔的眼睛問道。
“啊?皇上,您别這樣看着臣妾,臣妾……臣妾都不好意思了。”蘊顔低下了頭,都不敢再看向颙琰。
“害羞了?你剛才還不是很得意嗎?怎麽現在連話都不敢說了?”
“我……我才沒有害羞。”
突然,颙琰不禁笑了起來。
。。。。。。
這,劇情發展不對啊。
“您笑什麽?”蘊顔被颙琰弄的都笑不出來了。
“朕隻是覺得你,甚是憨傻可愛。”颙琰忍住笑意說道。
“皇上您笑話臣妾。”
“朕可沒有笑話你,朕這是誇你。”
“那您爲什麽一點兒都不吃醋啊?而且……而且還沒有一點兒的不開心的感覺。”
“朕爲什麽要吃醋?”颙琰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
蘊顔瞬間就覺得語塞了,“那皇阿瑪他都沒有賞您哈密瓜,卻偷偷給臣妾賞了,您就沒有一點兒什麽不爽的感覺嗎?而且,您看到哈密瓜也沒有太過驚訝的反應,臣妾想不通。”
“朕還知道皇阿瑪他賞了好些葡萄給你。”
。。。。。。
“朕之前有跟皇阿瑪提起過你喜歡吃葡萄的事,李德勝給你送葡萄的時候,朕瞧見了,就知道,肯定是皇阿瑪以爲朕賞給你的葡萄少,所以,才會再偷偷賞你一些。”颙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兒。
“再說了,皇阿瑪賞你,那就是賞朕,你的就是朕的,朕可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朕爲什麽要吃醋?”
“噢,好吧,原是我不配。”蘊顔被颙琰說得完全沒有了脾氣。
“行了,快吃吧,菜都涼了,皇阿瑪寵你,那就是認肯你,欣賞你的,怎麽是你不配了?這份恩寵,别人做夢可都沒有呢,你還不滿足啊?”
“臣妾說笑的,您還真是一點不懂幽默。”蘊顔無奈地攤開手說道,她隻是開玩笑,颙琰居然還如此認真地跟她解釋。
“你能有這樣的恩寵,可是完全歸根于朕的功勞,當然得要跟你解釋清楚了。”
好吧好吧,是我輸了,甘拜下風。
“娘娘,春貴人臉上起了紅疹,您快過去看看吧。”這時,采薇進來禀告道。
“什麽?怎麽回事?請太醫了嗎?”聽到春貴人生病了,蘊顔立刻起身邊走邊問采薇道。
“芸豆已經去請了,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琳琅,你沒事吧?”
“嫔妾給……”
春貴人正準備其起身行禮,被蘊顔給攔住了,“好了好了,不用行禮了,你好好坐着,别亂動。”
“太醫來了,太醫來了。”
“微臣給皇上,皇貴妃娘娘請安。”
“好了,快起來,你快過來給春貴人看看,她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起了紅疹了呢?”
“是,微臣這就給小主看看,娘娘您别着急。”
太醫診了診脈,又仔細看了看那些小紅疹,“敢問貴人你之前可有吃了什麽東西?”
春貴人仔細回想了想說道:“倒也沒吃什麽,就是吃了一點點回疆進貢的葡萄罷了。”
“您這是葡萄過敏了,您不知道您不能吃葡萄的嗎?”
“這……”這她哪能知道啊?之前她又沒有吃過這樣好的東西,第一次吃葡萄,如果不是皇上賞賜,她這輩子也吃不到葡萄的好吧。
“劉太醫,這葡萄過敏的話,好治嗎?”
“娘娘不必擔心,待微臣給貴人開一副方子,貴人吃下,這些紅疹便都能消了,以後切記,萬不可再吃葡萄啊。”
“行,我記得了,就麻煩您趕快開方子吧。”
喂,這位大哥,麻煩您能不能不要再說了,這當時要是有地縫的話,她早就立刻鑽了進去了。
“春貴人也是第一次吃葡萄,不知道葡萄過敏也正常,現在知道了也不晚是吧,她以後肯定不會再吃了。”
【皇上??您……能不能别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這……這麽丢臉的事,能不能不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啊?這那麽多人可看着呢。】
“我那裏有一瓶去紅疹的藥膏,采薇,你去拿過來讓春貴人每日抹一些,這樣肯定好的快。”
“是,奴婢這就去拿。”采薇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多謝娘娘。”
“客氣什麽,我要是早知道你葡萄過敏的話,肯定不會讓你吃了,讓你白白受罪了。”
“這不關娘娘的事,嫔妾也是第一次知道嫔妾葡萄過敏,這怎麽能怪您呢?”
“是啊,你是不是傻?幹嘛整天往自己身上攬?又不關你的事,你如此說的話,那便是應該要怪朕賞葡萄給春貴人吃了?”
颙琰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你這麽擔心做什麽?都從沒見你如此關心過朕,一個過敏,又不是什麽大病,整的跟個生離死别似的,真是晦氣。
???今日的皇上怎麽這麽奇怪,說話也怪怪的,她何曾又怪過皇上了?蔫不酸叽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