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顔冊立爲皇後之後,颙琰便下旨升任蘊顔的父親鈕祜祿·恭阿拉爲副都統,并封他爲一等承恩公,封她母親葉赫那拉氏爲一品诰命夫人。
還封了她的二弟鈕祜祿·和世泰爲内務府總管大臣,他們鈕祜祿家能有今日的風光,也都是沾了蘊顔的光。
而她的兩個妹妹日後能嫁給鐵帽子王爺也都是因爲蘊顔才有如此榮光。,她真的做到了僅憑自己一人之力,便讓自己的母家從此仕途飛黃騰達,享受不盡榮華富貴。
“進貢現在非常盛行,但說到底這些珍貴的古玩字畫及金銀玉器都來自民間,最終都是由百姓來承擔。想了許久,朕還是打算一刀了斷,停止進供。”朝堂上,颙琰說出了自己已經考慮了許久的決定。
“皇上,這萬萬不可啊,此舉屬實不妥,那些藥材、土特産以及茶瓜果都是無法停貢的,因爲皇室的日常生活是離不開這些貢品的。”
這時,軍機處大臣董诰開口大膽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他怔怔有詞,說得倒也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随後,數位大臣先後出來紛紛都贊同這位大臣的意見,颙琰無奈,最終隻得妥協地說道:“罷了罷了,朕所寶者,唯在時和年豐,民安物阜。一切耳目好玩之物、素性實所鄙棄。”
總之,此後像古玩、玉器、書畫等這些工藝
品都不能再作爲進貢的内容了。
“從即日起地方官員對民隐民情纖悉無隐,據實陳報,力戒欺隐、粉飾、怠惰之風,衆位愛卿可都聽明白了?”
“臣等謹遵皇上旨意。”
“各位愛卿可還有何事要禀奏嗎?無事,便退朝吧。”
見朝中無人應答,魏宏盛便開口大聲地喊道:“退朝——”
禦花園小路一位穿着朝服的女子正在散步,今日綿甯的嫡福晉鈕祜祿·淑娴也與綿甯一同進了宮,綿甯去上早朝,淑娴就在禦花園賞花等他下朝。
“淑娴。”綿甯看到了她的身影,于是快步走了過去。
“殿下。”鈕祜祿·淑娴看到綿甯來了,臉上瞬間滿面春風。
“殿下,您現在要去哪兒啊?”
“我打算帶你去拜見一下皇額娘,皇額娘冊封之時,我未能及時趕去恭賀皇額娘冊封,今日你與我一同入宮,那便一同前去看望她吧。”
“自從先皇後走了後,一直都是皇額娘在照顧我,她視我爲親生兒子,待我極好,她的恩情我自當不敢忘。”
“是。”鈕祜祿·淑娴聽到綿甯這樣評價繼皇後,倒是有些好奇她長什麽樣子了,聽說,繼皇後與她同爲鈕祜祿氏,有這樣一層關系,想來也定與她處好關系。
雖然這個繼皇後的年齡不大,與綿甯隻相差了六歲,但這樣的年紀,便已成了一國之後,成爲了綿甯的額娘。
綿甯心裏一直都敬重蘊顔,雖然嘴上叫着她皇額娘,但其實一直都把她當做自己的姐姐來看待,卻從未有過什麽逾越之心。
而蘊顔因爲喜塔臘·容歆的緣故,也一直待綿甯極好,喜塔臘·容歆過世之後,她更是視綿甯爲親人,在她的兩個兒子之間,她也從未偏袒過自己的親生兒子綿恺,把盡可能給他的都給他。
人心都是肉長的,綿甯也不是什麽鐵石心腸之人,自然也會被蘊顔的一舉一動而感動,所以,他有時也會把自己的心裏事告知給蘊顔,而蘊顔也時常教導綿恺要将綿甯視爲親哥哥對待,因此,他們三人的關系,一直都是更勝似爲親人。
所以當蘊顔成了大清皇後,成了他的額娘之後,他并不會反抗覺得不滿,反而倒是欣然地接受了上天對他這樣的安排。
如此,喜塔臘·容歆在天有靈也能夠安心了。
“皇後娘娘,皇太子和嫡福晉求見。”此時,一位宮女進來禀報道。
“快請。”蘊顔聽到綿甯來了,放下了手中的繡品說道。
“是,皇後娘娘。”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萬福金安。”
“快起來吧,采薇,上茶。”
“是,主子。”
“綿甯怎麽今日有空過來了?還帶着福晉一起,要是知道你們要來,本宮就讓采薇給你們多備一些糕點了。”
“還是皇額娘懂兒子,知道兒子愛吃些什麽,兒子甚是想念皇額娘您這裏的糕點,那簡直比禦膳房做的還要好吃。”
“所以,兒子一有空便帶着淑娴來陪皇額娘說說話了。”
“綿甯有心了,采薇。”
“是,主子。”蘊顔使個眼色采薇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立刻跑到小廚房端了好幾樣糕點進來了。
“這些糕點,原本是本宮給皇上準備的,這不?既然你們來了,那便都給你們吃好了,等下,本宮再讓采薇做幾盤别的給皇上送過去就好了。”
“謝皇額娘。”綿甯也不客氣,直接拿起盤子裏的糕點吃了起來。
淑娴看到幾人關系确實如傳言一樣好,綿甯倒是比在自己府邸還要放得開一些,也不會拘束,表情神态也一直都很随和。
她便也不那麽緊張了,皇後如此溫和,确實很好相處的。
“福晉,你也來嘗嘗吧,采薇的手藝,是十分不錯的,想來你定是也會喜歡的。”蘊顔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了鈕祜祿·淑娴面前。
“謝娘娘。”鈕祜祿·淑娴緊張極了,她微微點了點頭笑着接過了糕點放入口中嘗了嘗,“這糕點确實不錯,怪不得殿下他一直都惦記着。”
“喜歡就好,以後想吃就常來本宮這裏坐坐,本宮也好能有個作伴之人。”
“是,臣妾記下了。”
蘊顔看到鈕祜祿·淑娴緊張地模樣,便想起了那個時候自己第一次見到喜塔臘·容歆的時候,她那個時候也是有些緊張的,緊張到不敢與喜塔臘·容歆說話,一直都是容歆在主動找話題,以至于不讓她感到尴尬。
一時之間,竟覺得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一眨眼,她都也已是做額娘的人了,曾經的自己,也曾像鈕祜祿·淑娴一樣那樣的青澀且稚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