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川看到小人兒這副模樣也隻能舔着臉讨好,“好了,不許生氣了,川哥哥是說着玩的。”小丫頭的小嘴被厲庭川捏的高高的。
“你不同意,川哥哥不敢,不敢硬來。”厲庭川的心思很簡單,他既想得到小丫頭的人又想得到她的心,二者缺一不可。可奈何小丫頭心裏隻有她哥。他也隻能慢慢感化眼前氣鼓鼓的小人兒。
厲庭川嘴角勾着笑,捏了捏小丫頭嘟着的小嘴,“你這小嘴還要撅着嗎?确定嗎?”
林可兒依舊一言不發,隻斜睨了厲庭川一眼。
厲庭川嘴角的笑意更濃,“李濤,去把咱家油壺拿來。”
“油壺?”
“對,快去。”厲庭川看着小人兒詭異地笑着。
沒一會兒,油壺遞到了厲庭川手中,“來,撅好。”厲庭川說着就要将油壺挂在林可兒的小嘴上。
“厲庭川,你幹什麽?”小丫頭嬌嗔着,一下子就将厲庭川的大手打到一旁。
“不幹什麽,就想給咱家油壺找個能挂的地方。我覺得你天天撅着的小嘴更合适。來,撅好。”厲庭川又一次将油壺遞到林可兒嘴邊。
“你讨厭,讨厭,讨厭。”小丫頭氣急敗壞地捶着男人結實的胸肌。
“我讨厭?是我讨厭還是你讨厭?誰天天在家裏撅着小嘴,沒個笑模樣?告訴川哥哥,這小嘴還撅不撅着?”
林可兒嘟着小嘴搖了搖頭,“還撅着是不是?把小嘴收回去。”
林可兒隻能把小嘴閉得緊緊地。厲庭川此時滿臉的寵溺藏都藏不住,他用他那深邃的眼眸,深情凝望着自己懷裏軟糯糯的小人兒,“她要屬于我該有多好,老子命都能給她。”
男人将自己的額頭輕輕抵在小丫頭的額頭上,小丫頭左右回避着,“不許躲!”男人那隻大手死死扣着小丫頭的後腦勺,令其無法躲避。
小丫頭無法躲避,隻能惡狠狠的瞪着霸氣的厲庭川。兩人雖說是四目相對,但小丫頭那淩厲的眼眸,和厲庭川那深情的雙眸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小崽子什麽時候才能被調教的乖乖聽話,這狠戾的小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想捅死我。”
“說吧,還想要什麽禮物?川哥哥通通滿足你。”厲庭川真的太像太像周寒辰了,他竟像周寒辰一樣,把小丫頭惹哭後,會第一時間想方設法補償她,害怕小崽子和他記仇。
小丫頭兩眼放光,頓時就來了興緻。“真的什麽都能滿足我嗎?”
厲庭川笑着點了點頭。
“那我能不能去……去寺廟祈福?”小丫頭的祈福還差19天,她時時刻刻都記在心上。
“去祈福?給誰祈福?給我嗎?”厲庭川自作多情的問道。
“你也配。”小丫頭低着頭小聲嘟囔着。
“什麽?”
“沒……沒什麽。我能不能去嘛?”林可兒生怕厲庭川不答應,隻能使出自己的殺手锏——撒嬌。她扯着男人的袖子搖晃着,嘴裏還哼哼唧唧個沒完沒了。
厲庭川抱着懷裏的小人兒坐到了沙發上,若有所思。“也不是不行,不過得過一陣子,等我打完這一仗,我親自帶你去。”
林可兒瞪着自己的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打仗?那得打到猴年馬月啊?等你打完,黃花菜都涼了。”
“我自己去,行不行?”小丫頭讨好着,小聲商量着。
“不行。”厲庭川沒有絲毫猶豫果斷拒絕。
小丫頭晃着厲庭川的胳膊,“你是不是害怕我跑了?我不跑了,不跑了,我發誓。我……我再跑,你就打我軍棍行不行?我真的不跑了。”小丫頭用乞求的小眼神看向厲庭川。
厲庭川冷着臉,“這事沒得商量。”
緬甸現在外憂内患,混亂的軍閥,随時随地都能挑起戰争。再加上其他軍閥對他的江倫軍現在是虎視眈眈。萬一小崽子出門遭遇不測,那豈不是追悔莫及?
“哼,不同意我就不吃飯,我就餓着我自己,我把自己餓死。”小崽子說着掙脫着就要離開厲庭川。
厲庭川回頭看向林可兒,“林可兒,你要再敢跟我鬧絕食,我就真的會在大庭廣衆之下扒掉你褲子,然後往死裏揍你,不信,你就試試。”
林可兒氣急敗壞地在樓梯上跺着小腳,嘶吼道,“厲庭川,你敢,你要敢那麽對我,我這輩子都不會理你,都不會原諒你。我林可兒也說到做到。”
厲庭川大聲警告道,“那就給我乖乖吃飯,否則有你好受的。”
“厲庭川,你欺負人,我不理你了。”小丫頭說着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中午12:00
山珍海味擺滿了一桌子,可以說都是林可兒愛吃的,還有小崽子最喜歡吃的韭菜蝦仁餡的餃子。自從小崽子來到司令府以後,厲庭川就害怕小崽子吃的不合胃口,到處尋找中國廚師,從最初的緬甸食物換成了餐餐都是中國菜,厲庭川也跟着小崽子改了胃口。
剛剛兩人才大吵一架,這不厲庭川又沒皮沒臉地上趕着去請小崽子吃飯了。
厲庭川用自己的額頭貼在小崽子的額頭上,“不生氣了,好不好?川哥哥不是說過一陣子咱們一塊去的嘛!你一個人去川哥哥真不放心。乖乖的,好不好?聽川哥哥話,知道嗎?川哥哥不會害你的。”
“走了,我們吃飯去。今天有你愛吃的餃子。”厲庭川話語未盡,就抱着小丫頭站起了身。
小丫頭固執地喊道,“我不吃,你放我下來。”軟糯糯的小身子也拼命掙脫。
“聽話,不許和川哥哥鬧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吃飯,川哥哥有多心疼?川哥哥都要心疼死了。我們好好的,不吵架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不理川哥哥的時候,川哥哥有多難受?”厲庭川紅着眼眶乞求着,小丫頭最終還是心軟了下來。
“那你給我說說,你們什麽時候開戰?”
“開戰嗎?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開戰。但得來可靠消息,說他役德軍想要攻占我伊洛瓦底江以西的部分。并且他們現在正在招兵買馬,軍火也正在大量抵達。”
林可兒嗤笑一聲,她歪着小腦袋看向一腦袋漿糊的厲庭川。“所以,你們是要等着人家攻打你們?”
厲庭川點了點頭。
“我真他媽懷疑,他這個總司令是不是他花錢買來的,整個一個廢物點心。”
林可兒掙脫開厲庭川的禁锢,她扯着厲庭川就進了書房。小丫頭一臉嚴肅的問道,“厲庭川,你知不知道作戰要先發制人?”
“先發制人?”
“對,先發制人,就是在别人還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打他個措手不及。而不是等着人家軍火,糧草全都備齊後,再挨人家的打。你懂嗎?”
厲庭川好似真的聽懂了一般,點了點頭。
厲庭川納悶道,“你個小丫頭怎麽懂這麽多?從哪學來的?”
林可兒将小腦袋擡得高高的,那傲嬌的小表情,“你忘了我哥是誰了?我哥可是大名鼎鼎的周寒辰,我哥久經沙場,最擅長的就是戰場指揮和戰鬥策略,當時在整個集團軍都無人可及。退伍後研究最多的也是軍事,我從小跟在我哥身邊,耳濡目染當然也就知道了一些皮毛了。”
“怪不得其他地方軍總想讓你哥周寒辰爲他們賣命呢,原來你哥真的像外界傳說的那麽神?”
林可兒傲嬌道,“那當然,我哥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要不是當初我爸病重,需要我哥接管林氏,估計我哥現在都爬到集團軍最高位了。你連我哥的一根小腳趾頭都不如。”
厲庭川無奈道,“對,你說的對,我隻是一介武夫,隻知道沖鋒陷陣,打打殺殺,不知道什麽戰場指揮,戰鬥策略。我是比不上你哥的足智多謀,可……可你也不能拿我和你哥的小腳趾頭比吧?你也太小瞧人了。好歹我這個總司令也是我自己真刀真槍一路殺出來的。”
小丫頭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腦袋,她扯着厲庭川的胳膊讨好道,“我錯了,錯了。我不應該那麽比。好了,不許生氣了,走,吃飯,吃飯去。”小丫頭推着厲庭川寬闊的後背就出了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