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小崽子在憤怒地咆哮着,厲庭川将小崽子死死地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隻見厲庭川毫不猶豫地揮動着碩大無比的大手,狠狠地不斷地打在小崽子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結結實實。
小崽子從最初的咬牙堅持到小聲哭泣再到放聲大哭。身後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小人兒再也不顧上她的面子,她哭得泣不成聲,眼淚鼻涕全都随着巴掌的狠狠落下爬滿了小崽子的臉。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厲庭川,我錯了……”在幾十個巴掌後,小人兒歇斯底裏的大哭着求饒。
厲庭川聽到小崽子哭喊着求饒,才停了下來,但放在小崽子後背的左手卻遲遲不肯從小崽子身上拿下來,他依舊死死壓着淚流滿臉的小人兒,“說,錯哪了。”凜冽且清冷的聲音令小崽子不敢有一絲懈怠。
“錯……錯在不該私自上戰場。”說着小崽子哭得更加放肆。
“還有?”
“還有……還有,剛才不該……不該罵你,頂撞你。”哭唧唧的小人兒,趴在桌子上抽抽噎噎的回不過氣。
厲庭川看着眼前哭得回不過氣的小人兒,頓時就沒了脾氣,他一把就将小人兒從桌子上抱了下來。
厲庭川一言不發地盯着眼淚盈盈的小人兒,由着她大哭。說不心疼那是假的,男人眼眸裏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直到小崽子從大哭改爲小聲抽泣,厲庭川才開口說話,“不許哭了,這麽哭不怕被人笑話嗎?外面站滿了人,好了,川哥哥抱抱,抱抱就不哭了,好嗎?”厲庭川不由分說的将小人兒一個考拉抱就抱進了懷裏。
厲庭川心疼地抱着小崽子來回在指揮室裏踱步,一邊走一邊還揉着小崽子疼到爆的屁股。男人還将他那棱角分明的俊臉貼在小丫頭的巴掌小臉上。
被抱着的林可兒此時哭的更加委屈,她抽泣着回着氣。她将小腦袋埋在厲庭川結實的胸肌上,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一點點穩定着自己的情緒。
半晌後,小丫頭停止哭泣,厲庭川才将小丫頭從懷裏扯了出來,他輕柔的用自己的指尖爲小崽子擦掉一行又一行的眼淚,溫柔道,“不哭了,聽話,乖乖的。仗打完以後第一件事就帶你去寺裏祈福。”沒想到小崽子兩前天的話,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厲庭川将林可兒小心地放在沙發上,讓其坐了下來,“乖乖在這兒坐着,川哥哥要工作了。”他揉了揉小崽子低着的小腦袋。
厲庭川走出指揮室的門,對外面大喊道,“行了,都别愣着了,回來工作。”
十幾個指揮官又一一回到了指揮室,但回來的每個人都似笑非笑地看向沙發上低頭不語的小人兒。
不用猜就知道沙發上的小人兒剛剛到底經曆了什麽,響亮的巴掌聲,小人兒的哭喊聲,求饒聲。再看看小人兒坐都坐不住的姿勢,這不秃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嘛!
林可兒時不時地晃動着身子來減輕身後傳來的疼痛。厲庭川也會不時地擡眸注意着小崽子的一舉一動。看到她如此不适,厲庭川牽起小崽子的小手就走到了自己的越野車旁,小崽子一臉懵的跟着。
“進去。”厲庭川将小丫頭塞到後排座椅上。随後自己也上了車。厲庭川扯過小崽子的身體,讓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小崽子慌作一團,她大喊着,“你幹什麽?剛剛不是打過了嗎?你爲什麽還要打我?厲庭川,我求你了,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我以後聽話。”
厲庭川沒有作聲,隻将自己灼熱的大手輕輕放在小丫頭的身後,他緩緩地揉着。
此時的小丫頭總算松了一口氣,但臉頰到耳尖的紅暈泛起了一層又一層,直到通紅一片。小崽子在厲庭川這兒再也不敢放肆,她一聲不吭,隻能臉頰通紅的由着男人揉着。
凹凸有緻的身材就這麽趴在自己的雙膝之上,作爲一個正常男人,厲庭川怎麽可能臨危不亂?癢,都早已癢到了心尖上。小崽子應該慶幸這是白天,如果是夜晚,厲庭川說不準能幹出點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半晌後,厲庭川才問道,“好點沒有?”
“好……好多了。”林可兒低着小腦袋怯生生地回答道。
男人将他腿上的小人兒扶起,“會……會記仇嗎?”厲庭川打完就慫了,他真害怕小崽子和自己記仇。
小崽子低着頭,不再作聲。厲庭川看着默不作聲的小崽子,似乎明白了什麽,“終究還是記仇了。”
正午時分,小崽子依然坐在沙發上一動不敢動。餐盒由李濤遞到林可兒手裏,林可兒打開餐盒,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吃起飯來,李濤也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狼吞虎咽的吃着。
“來這兒吃來。”對面傳來厲庭川的聲音。
小丫頭的小手一僵,遲遲不再動筷。他在叫誰?叫李濤過去?還是叫其他指揮官過去?好像都不是。小崽子怯怯地擡起頭,看見厲庭川正看向自己。
“我……我在這吃就行。”小丫頭低頭嘀咕着。
可對面沒有任何回應,小丫頭無奈隻能起身走到厲庭川身旁的辦公桌旁。厲庭川扯出一把椅子,小崽子識趣地坐了下來。
雖然椅子挨椅子,但此時的小丫頭坐在離厲庭川最遠處——椅子的一角上,身子也是背對着厲庭川坐的。
厲庭川瞥了一眼小崽子的位置,“真把我當惡魔了?離得那麽遠?還背對着我。”男人在心裏憤憤不平。
厲庭川也隻能由着她,他将自己餐盒裏的肉全部夾進小崽子的餐盒裏,“湊合吃吧,在野外就這個條件,不比家裏。”
林可兒乖巧地點了點頭,随後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厲庭川揉了揉小丫頭的後腦勺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