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帶着小狐狸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所幸這一路還算太平。終于,來到了一處高聳的山頂。周言帶着小狐狸奮力攀登,終于站在了山頂邊緣。往下看去,隻見懸崖深不見底,彌漫着濃霧。
周言深吸一口氣,集中意念,将空間裏那條被定住的巨蟒朝着懸崖扔去。伴随着一陣沉悶的呼嘯,巨蟒墜入懸崖,轉瞬便消失在茫茫雲霧之中。周言望着空蕩蕩的山頂,心中那股沉甸甸的壓力終于消散。
周言站在山頂,望着巨蟒消失的懸崖方向,思緒如亂麻般紛雜。經曆了與巨蟒的生死對峙,深知自己的實力太過薄弱,尤其是那糟糕的槍法,差點讓自己命喪蛇口。暗自思忖:“是不是得把槍法再好好練練,在這危機四伏的山裏,槍法必須得練精。不求百分百命中,至少十槍能中九槍才行啊,自己這槍法實在是太爛了。”
心動不如行動,周言果斷下山。帶着小狐狸來到山林子裏。這片林子靜谧幽深,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周言環顧四周,從空間裏拿出手槍,将目标鎖定在了樹上的一隻鳥。
那隻鳥渾身羽毛斑斓,正停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歡快地撲騰着翅膀,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将到來的危險。周言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手槍,努力讓自己的手臂保持穩定,眼睛緊緊盯着那隻鳥,緩緩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槍聲在寂靜的林子裏回蕩,驚飛了周圍不少鳥兒。然而,那隻被瞄準的鳥卻隻是受驚飛起,毫發無損。
周言并未氣餒,迅速調整心态,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标。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眼前一亮,一隻美麗的紅腹錦雞出現在枝頭。那紅腹錦雞色彩斑斓,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絢麗的顔料精心繪制而成,它站在枝頭,姿态優雅。
周言輕手輕腳地靠近,盡量不發出聲響,以免驚飛這難得的目标。待距離合适後,再次舉槍瞄準,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緊緊鎖住紅腹錦雞,預判着它可能的飛行軌迹。一切準備就緒,周言果斷扣動扳機,“砰!”清脆的槍聲在林間回蕩。
然而,這次子彈隻是擦着雞毛飛過,紅腹錦雞受到驚吓,撲騰着翅膀飛走了,地上留下幾根掉落的羽毛。周言看着飛走的紅腹錦雞,微微皺眉,但眼中更多的是不服輸的堅定。
周言整整兩天全身心地投入到槍法練習中。起初,連鳥兒的羽毛都難以射中,如今已能穩定擊中一些靜止目标。這兩天裏,周言收獲頗豐,成功打中了 5 隻鳥、3 隻野兔,還有 1 隻野雞。小狐狸一直陪伴在身邊,餓了便吃周言從空間裏拿出的野雞蛋,偶爾還會調皮地追逐林間的小動物。
周言站在高處,隐隐約約看到了山腳下的村莊,意識到快要走到雞鳴山的外圍了。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再開槍練習,而是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把豁了幾個口的菜刀,又緊緊拎着木棍,做好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小狐狸一直不肯離開周言,緊緊跟在腳邊。無奈之下,隻好将小狐狸收到空間裏,讓它在空間裏自由活動。
周言在山上待12 天,終于來到了雞鳴山山腳下。刻意繞開村莊,朝着縣城的方向走。到縣城還是挺遠的。周言本來想着搭個牛車,可一路走來,别說牛車,連人都沒有遇到幾個。沒辦法隻能靠兩條腿了。累了就進空間休息,休息好了再繼續趕路,幾十公裏路周言走了兩天。到縣城快傍晚了,已經沒有公交車到四九城,來時周言并沒有開介紹信,所以住不了招待所,就找了偏僻的地方進了空間。
第 13 天,周言坐上了回四九城的公交車。一路的颠簸,伴随着車廂内渾濁的空氣和各種難聞的氣味,感覺疲憊不堪。
當周言終于回到自家熟悉的小院,那股親切感撲面而來。徑直走進屋内,熟練地燒上熱水,随後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将多日來的疲憊與塵土一并洗淨。泡完澡後,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周言還沉浸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敲門聲喚醒。“言姐姐,你在家嗎?” 周言聽到了婁小娥的聲音,趕忙起身打開院門。
一見到周言,婁小娥眼睛一亮,撲上來拉住周言的手,親昵地說道:“言姐姐,我好想你呀,你去哪啦?我上次來你家都沒看到你人。”婁小娥臉上帶着委屈,眼神中滿是關切。
周言看着婁小娥,心中泛起暖意,微笑着說:“小娥,我這不是有點事出去了一趟嘛。你這急匆匆的,是不是有什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