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快步上前,還沒等周言開口,那軍人先說道:“小姑娘,請問你是周言嗎?”周言疑惑地點點頭,反問道:“是啊,你是誰?”軍人臉上浮現笑容,自我介紹道:“我叫林大國,是你父母的戰友,這次是代表部隊來看望你的。”
周言一聽是父母的戰友,便開了院門讓他進了屋。進門後,她趕忙給林大國倒了杯水,說道:“林叔,請喝茶,林叔,喝點水。”林大國接過水杯,輕輕放在桌上,然後将手裏拎着的大包放在桌上,從裏面拿出兩套軍服,一個軍用水壺,還有一個相框。
周言看着那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舊軍服,緩緩拿起其中一套,軍服已經洗的泛白,似乎還殘留着歲月的氣息,仿佛能感受到原主父母曾經穿着它時的英姿。再看向相框,裏面鑲嵌着一張泛黃老照片,照片是原主的母親,站在部隊營房前,笑容燦爛。周言眼眶泛紅。
林大國看着周言,有些凝重,又從包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周言:“孩子,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出任務前,找到我,對我說,要是他們有什麽意外,一定要把這個交給你。”
周言滿心疑惑,小心翼翼地接過小盒子,裏面是一把黑色的鑰匙,鑰匙造型古樸,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紋路,似乎隐藏着什麽秘密。
周言擡頭看向林大國,問道:“林叔,這鑰匙是……?還有,您能再多跟我講講我父母的事嗎?他們到底是怎麽犧牲的?”
林大國微微皺眉,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孩子,那天你父母接了個極爲特殊的任務。那場任務高度機密,所以到現在,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們都是英雄,爲了國家和人民,義無反顧地投身其中。至于這把鑰匙,我也不清楚具體用途,不過應該和你父母留下的某個重要東西有關。”
周言看着林大國又從背包裏,陸續拿出兩盒麥乳精、一包大白兔奶糖,還有一塊花布料。林大國微笑着說道:“戰友們知道我來看你,大家一起湊的。”周言心裏湧上一股暖流,眼眶再次濕潤,輕聲說道:“謝謝林叔,也謝謝各位叔叔伯伯們。”
随後,林大國又伸手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周言,神情變得莊重:“這是部隊給你父母的撫恤金,1000塊錢,現在也該交到你手上了。”
周言雙手接過信封,撫恤金的重量沉甸甸的,不僅是金錢的分量,更是父母犧牲奉獻的見證。
林建國放下東西,便準備告辭。周言趕忙挽留:“林叔叔,吃了晚飯再走吧。”林建國微笑着搖搖頭:“不了,等會兒還要坐火車。”說罷,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周言,“這是我的地址,你有什麽困難,就給我寫信。”周言雙手接過紙條,感激道:“謝謝林叔。”
送林建國離開後,周言的目光緊緊鎖在桌上的那些東西上,内心五味雜陳。緩緩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相框,是母親年輕漂亮且帶着笑容的臉龐映入眼簾。周言細細端詳着這個相框,仿佛要将每一寸紋理都刻進心裏,渴望從中得到一些關于自己身世的線索。
輕輕摩挲着相框的邊緣,突然,手指觸碰到一處微微的凸起。周言心中一動,将相框翻轉過來,發現背面有一個極小的暗扣。小心翼翼地按下暗扣,隻聽“咔哒”一聲,相框背面的一塊薄闆彈開了,露出一個隐秘的夾層。從中取出一張泛黃陳舊的紙。
展開紙張,一張地圖呈現眼前,上面有個紅點,周言盯着地圖,紅點所在之處像是一片山區,但周邊沒有任何文字标注,無從知曉具體地點。
周言的目光緊鎖在那張泛黃的地圖上,想着這不會是一張藏寶圖吧?外公的死和父母的犧牲,難道都和這張地圖有關?還有之前林大國帶來的那把鑰匙,會不會就是開啓這所謂“藏寶”的鑰匙?
周言小心地把那張泛黃的地圖疊好,輕輕放進存放鑰匙的小盒子,随後将其一同收入神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