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跟着同事們來到打飯窗口，這時顧大林扯着嗓子朝着打飯窗口裏喊：“傻柱，給我多打一點！”窗口裏傳來不耐煩的回應：“愛吃不吃！”

周言下意識地擡頭望向窗口，這不是95号院裏的傻柱何雨柱嗎？周言趕忙沖他點點頭，脆生生地叫道：“雨柱好！”

何雨柱笑着回應：“喲，小言，你怎麽來這裏了，還跟他們在一起？”周言忙解釋道：“雨柱哥，我就在咱們鋼鐵廠的采購科上班，今天是第一天。”

何雨柱聽後，贊許地點點頭：“好好幹，挺好的。”說着，他在一堆雜糧饅頭裏挑挑揀揀，特意選了兩個個頭大的，又滿滿地盛了一勺土豆絲，堆得像小山一樣，放到周言飯盒裏，說道：“以後有什麽事可以來這邊找我。”

周言感激地謝過何雨柱，便端着飯盒跟同事們坐到一起開始吃飯。同事們看着周言那滿滿當當的土豆絲，以及比他們大了不少的饅頭，紛紛打趣起來。

“嘿，周言，你這待遇可不一般啊，傻柱對你挺照顧嘛。”黃樹林笑着調侃道。

“就是就是，周言，你跟傻柱到底啥關系呀。”顧大林也跟着起哄。

周言笑着解釋：“我們是隔壁院鄰居，從小就認識，大家别誤會啦。”

在大家吃飯間，工廠的工人也陸續來吃飯了。原本還算寬敞的食堂，漸漸熱鬧起來，嘈雜的人聲、飯盒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吃完飯，周言跟着同事們回到科室。一進辦公室，就見宋大國手腳麻利地把兩個凳子拼了起來，緊接着身子一躺，不一會兒就響起了輕微的呼噜聲。鄭凱則是彎下腰，從辦公桌下面掏出一個蛇皮袋，随意地往地上一鋪，直接躺了上去，嘴裏還嘟囔着：“這午休時間可得好好補補覺。”

其他人也都各自找地方休息，有的趴在桌子上，胳膊墊在頭下，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還有的拉過一把椅子，半靠着打起盹來。辦公室裏很快安靜下來，隻聽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呼噜聲。

周言有些詫異，沒想到大家午休的方式如此随意。看着這一幕，心中暗暗想着，這采購科的工作節奏和氛圍還真是特别。

一直到2點多，辦公室裏陸續有人伸着懶腰，慢悠悠地清醒過來。黃樹林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從桌子上擡起頭，嘟囔着：“這午覺睡得，真舒服。”說着，他拿起一旁的熱水瓶，往自己的茶杯裏倒滿了水，熱氣騰騰的水汽升騰起來，茶香也随之彌漫開來。緊接着，他又從兜裏掏出煙，點燃後深吸一口，吐出一圈圈白色的煙霧。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一時間，辦公室裏充滿了煙霧和茶香。大家或是閑聊着家長裏短，或是讨論着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似乎工作的壓力在這一刻都被抛諸腦後。

過了一會兒，到了3點多，鄭凱看了看手表，站起身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喲，這時間過得真快，下班

這時，同事們紛紛站起身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相互閑聊着，打算下班走人了。周言的目光落在王組長身上，隻見王組長也在收拾東西，他把桌上的香煙小心翼翼地揣進兜裏，看樣子正準備出門。王組長注意到周言正看着他，便笑着說道：“周言，可以下班了。”

周言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王組長，咱們下班這麽早的嗎？”

王組長哈哈一笑，解釋道：“咱們這上班自由，你想什麽時候下班就什麽時候下班，沒有規定的，隻要完成任務就行。采購工作性質特殊，有時候需要靈活安排時間，隻要能保證采購任務順利完成，不耽誤廠裏的事兒，時間上相對寬松些。”

周言恍然地點點頭，心裏不禁暗自思忖：“這班上得也太自由了吧，感覺不像是來上班，倒像是來養老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