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剛走到門口,便看到嚴楓。嚴楓在家門口瞧見周言,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咧嘴笑道:“哎,今天運氣真好,正好放假就來找你啦。你就在家。”周言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找我幹嘛?”嚴楓趕忙指着身後自行車上挂着的魚桶和魚竿,讨好地說:“我們去釣魚啊。”周言又白了他一眼,說道:“釣魚你自己去呗,想釣就釣。”嚴楓撓撓頭,賠着笑說:“我技術不是不行嗎?你技術好,就教教我呗。”周言看着嚴楓,無奈地搖搖頭,“行吧,你等會。” 說完便轉身進了院子,走進房間拿了些面粉,又倒了點香油進去,仔細地和了和,和成一個面團,接着又裝了點玉米面,這才拎着桶,拿着魚竿走了出來,說道:“走吧。”
兩人來到什刹海,嚴楓緊緊盯着周言的一舉一動,那眼神仿佛要拉出絲來。他看着周言熟練地将面團挂在魚鈎上,手法輕盈又準确,接着拿起窩料,精準地抛灑在選定的位置,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嚴峰的目光中滿是傾慕與專注,仿佛周言的每個動作都帶着一種魔力,讓他挪不開眼。那眼神像是黏在了周言身上,随着她的動作而移動,裏面透着毫不掩飾的欣賞與追随,恨不得将周言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在心裏。
周言察覺到嚴楓那熾熱的目光,卻裝作沒看見,心裏直犯嘀咕,才不信嚴楓不會釣魚呢。索性不理嚴楓,自顧自地開始釣魚。嚴楓嘿嘿地笑着,學着周言的樣子,笨拙地挂餌、打窩,随後也坐在一旁,緊緊握住魚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
“說真的,這條河裏的魚可真多啊,感覺根本釣不完。”其實她不用特意感受,僅憑意念都能察覺到這河裏魚群密集。不緊不慢地挑了挑魚竿,心裏盤算着專挑大的魚釣,那些小魚,不想浪費時間,反正自己空間裏的魚塘也是滿滿的。
周言一眼就瞅準了那條在水中悠然遊動的青魚,估摸着重達10多斤。心中一喜,當機立斷,迅速将魚鈎精準地扔到青魚面前。緊接着,手腕輕輕一抖,魚鈎在水中微微晃動,仿佛一隻靈動的誘餌。
那條青魚原本還在水中不緊不慢地遊弋着,突然被這晃動的魚鈎吸引,瞬間來了興緻。它先是圍着魚鈎轉了兩圈,似乎在試探。周言屏氣凝神,緊緊盯着水面,雙手穩穩地握住魚竿,不敢有絲毫懈怠。
就在青魚轉了幾圈後,它突然張開大口,猛地咬向魚鈎。刹那間,周言手中的魚竿猛地一沉,魚線被迅速拉扯。周言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心裏想着:“上鈎了!”她立刻開始熟練地收線放線,與這條10多斤重的青魚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
一旁的嚴楓看到這一幕,興奮得眼睛放光,忍不住喊道:“小言言,好樣的!這魚個頭可不小,你可得穩住啊!”嚴楓一邊喊着,一邊緊張地看着周言,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仿佛自己也在和魚較勁。
周言沒有分心回應嚴楓,全神貫注地應對着青魚的掙紮。這青魚不愧有10多斤重,力氣大得驚人,它不停地甩動着身體,試圖掙脫魚鈎,魚線被繃得緊緊的,發出“嗡嗡”的聲響,水面也被攪得波濤洶湧。周言咬緊牙關,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身體微微後仰,憑借着自身的重量和技巧,巧妙地與青魚周旋。
經過十多分鍾的激烈周旋,那條原本活力十足的青魚,漸漸沒了力氣。它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拼命掙紮,魚線的拉扯感也明顯減弱。周言看準時機,雙手穩穩地握住魚竿,開始緩緩收線。随着魚線一點點收回,青魚龐大的身軀逐漸浮出水面,在陽光下閃爍着鱗光。
嚴楓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條被釣起來的青魚,眼中滿是驚歎與崇拜,簡直化身成了周言的小迷弟,兩眼冒星星,嘴裏不停地念叨着:“哇塞,小言言,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麽大的青魚,我還是第一次見人這麽輕松就釣上來。”說着,他急忙跑過去,幫周言把魚從魚鈎上取下來,雙手費力地抱起這條十多斤重的青魚,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滿臉的興奮與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