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背着鼓鼓囊囊的背簍,手裏還拎着一個大布包,裏面裝滿了各種藥品、工具以及可能用到的物件。她步伐匆匆地朝着車站走去,炙熱的陽光灑在身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冒出,順着臉頰滑落。
當她趕到車站時,同事們早已等候在那裏。一行七人,各個精神抖擻,眼中透着對此次打獵之行的期待。大家相互打過招呼後,便登上了前往鎮上的車。一路上,車身颠簸,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可衆人的心思都早已飛到了那座滿是獵物的山上。
到達鎮上後,他們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上次的那位趕牛車的老頭。老頭一見他們,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熱情地招呼道:“喲,你們幾個又來啦!”大家笑着回應,彼此寒暄幾句後,便上了牛車。牛兒慢悠悠地走着,發出“哞哞”的叫聲,仿佛也在爲他們這趟行程增添别樣的節奏。
終于來到了目的地,衆人紛紛跳下牛車,與大爺道别後,便準備上山。周言深知山上蛇蟲衆多,絲毫不敢大意。她熟練地紮起褲管,然後從背簍裏拿出防蛇蟲的藥粉,說道:“大家都塗抹一些在身上,這藥粉能防蛇蟲,可别小瞧了。”同事們紛紛點頭,接過藥粉,仔細地塗抹在手腳、腳踝等部位。
一切準備妥當,衆人開始爬山。山路崎岖不平,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石塊和橫七豎八的樹根。周言走在前面,一邊留意着腳下的路,一邊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她不時回頭提醒大家:“小心腳下,别踩空了。”王星跟在後面,嘴裏哼着不成調的小曲,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但哼了幾句後,便被這艱難的山路累得氣喘籲籲。王樹林則眉頭緊皺,眼睛緊緊盯着地面,一步一步穩穩地走着。其他同事也都各自專注于腳下的路,時不時伸手抓住身旁的樹枝或藤蔓,借力向上攀爬。
熾熱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可這并沒有帶來絲毫涼爽,反而讓山林間的悶熱感愈發濃重。汗水濕透了大家的衣衫,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但眼神中卻依舊透着堅定。偶爾有微風吹過,帶來一絲難得的清涼,衆人便趁機大口呼吸,稍作調整後,又繼續向着山上進發。
沿路上,他們并沒有發現什麽大型獵物,倒是時不時能看到一些鳥兒在枝頭跳躍、啼鳴。王星眼尖,剛瞧見一隻肥碩的鳥,興奮地擡手就想端起獵槍。但周言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臂,低聲說道:“别沖動,就這麽一槍打上去,鳥估計都得被打碎了,咱們子彈有限,可不能做這種無謂的浪費。
現在咱們的目标是盡量獲取完整的獵物,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利用起來。”王星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放下了獵槍。衆人繼續前行,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梭,期望能找到更合适的獵物。
這個年代槍支管控沒那麽嚴,供銷社還是能買到一些實用的獵槍。這次打獵,除了周言、王組長、宋愛國原有的槍支,王星扛着一把民生牌單發獵槍,
王樹林背着一把雙管獵槍,是本地工廠仿造國外經典款式生産的。它具有兩根并列的槍管,能在短時間内進行兩次射擊。
顧大林手中的是一把唧筒式獵槍,這種槍在當地較爲受歡迎,通過手動拉動唧筒來完成退殼和裝填新彈藥的動作。
鄭恺則配備了一把改進型的滑膛獵槍,該槍在傳統滑膛槍的基礎上進行了一些改良,增加了簡易的瞄準裝置,提升了射擊的精準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