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山路快步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了那處蜂巢不遠處。隻見一群蜜蜂正忙碌地在蜂巢周圍飛來飛去,發出“嗡嗡”的聲響。
周言先在附近,找來一堆半幹半濕的草,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蜂巢下方。接着,從空間裏掏出火柴,輕輕劃燃,湊近那把幹木花。火苗瞬間舔舐着幹木花,燃起明亮的火焰。周言迅速将半幹半濕的草覆蓋在燃燒的幹木花上,頓時,火堆處冒出大量濃煙,滾滾升騰。
濃煙悠悠升起,恰好對準了蜂巢。原本有序的蜜蜂瞬間大亂,那些反應稍慢的蜜蜂,直接被濃煙熏得掉落下來;還有些像沒頭蒼蠅般四處亂竄,慌不擇路;更有一些拼命往蜂巢裏鑽,試圖躲避這突如其來的“煙霧攻擊”。
僅僅過了一會兒,蜂巢外面便幾乎看不到蜜蜂的身影了。周言目不轉睛地盯着,見時機差不多了,便手腳麻利地爬上樹。穩穩地靠近蜂巢,迅速用大麻袋将蜂巢嚴嚴實實地包起來,心裏暗自慶幸:“還好一切順利,這下就能讓家人嘗嘗新鮮的蜂蜜了。”
周言抓緊麻袋口,小心翼翼地從樹上下來。雙腳一落地,趕緊滅了地上的火,随後拎着蜂巢下山。這蜂巢着實不小,足有洗腳盆那般大,沉甸甸的,周言估着有十七八斤。
到了舅公家,正巧看到曾叔回來了。周言趕忙把麻袋遞給曾叔,說:“曾叔,您幫忙處理下這個蜂巢呗。”
曾叔看到麻袋,聽到裏面還有“嗡嗡聲”瞬間明白周言是去掏蜂蜜了
不禁吓了一跳,着急說道:“哎呀,言言,以後可不許去掏蜂蜜了!前幾年鎮上有個人,也是去掏蜂蜜,結果被叮得渾身是包,沒搶救過來就死了。”
周言眨了眨眼睛,思索着說:“想來那人是掏的馬蜂窩吧,一般蜜蜂蜇一下,最多腫幾天就好了。”
可曾叔還沒唠叨完,小嬸和舅公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見狀,兩人又開始了一番說教。
小嬸滿臉擔憂:“言言啊,這多危險呐,萬一出點啥事可咋辦。”舅公也一臉嚴肅:
“孩子,掏蜂蜜可不是小事,咱不能冒這個險。”
周言看着他們關切的模樣,心中滿是溫暖,連忙點頭保證:“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們是爲我好,我保證以後不掏了。”
在周言再三保證之後,衆人終于放過了周言。曾叔找來一個幹淨的大盆,先倒入半盆清水,而後将裝着蜂巢的麻袋緩緩放入水中浸泡。
隻見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麻袋漸漸被浸濕,盆裏不時傳來細微的“嗡嗡”聲,那是袋中蜜蜂在掙紮。
過了好一會兒,确定裏面的蜂子大多已被淹死,曾叔才挽起袖子,伸手解開麻袋的口子。
他動作謹慎,以防還有漏網之“蜂”。随着袋口緩緩打開,一個巨大的蜂巢顯露出來,蜂巢表面還附着着一些死去的蜜蜂,在清水中顯得格外醒目。
曾叔小心地将蜂巢從麻袋中捧出,輕輕放在盆邊。此刻的蜂巢,因吸了些水分,顯得愈發沉重。
他拿起一把事先準備好的幹淨鏟子,從蜂巢底部輕輕插入,試圖将蜂巢與盆壁分離。
蜂巢與盆壁粘連得有些緊,曾叔微微用力,伴随着“滋滋”的聲音,蜂巢逐漸被撬起。
接着,他把蜂巢轉移到一個更大更幹淨的空盆裏。之後,曾叔又拿起一把長刀,準備切割蜂巢。他将長刀湊近蜂巢,沿着紋理緩緩切入。
蜂蜜順着刀刃緩緩流淌,空氣中瞬間彌漫開濃郁的甜香。曾叔順着紋理,将蜂巢切成大小均勻的塊狀,每一塊都飽含着晶瑩剔透的蜂蜜,在陽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塊塊閃耀的琥珀。
曾叔一邊切,一邊對在旁看着的周言說:“言言,這蜂蜜可是個好東西,等處理好了,給你舅公沖點蜂蜜水,補補身子。
剩下的,咱們也都能嘗嘗鮮。”周言看着盆裏誘人的蜂蜜,用力地點點頭,滿心期待着品嘗這來之不易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