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犯我必誅之。”周言心中冷哼一聲,暗自思忖:“想算計我,你們還嫩了點。”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之前采集草藥自制的迷藥。這迷藥,是自己平日裏利用草藥知識精心研制,此前還做過多次試驗。
周言小心翼翼地來到窗邊,用火折子點燃迷藥,将其放在窗台上,把煙扇進屋内,帶着迷藥的煙霧緩緩飄進屋内。不多時,便聽到“撲通撲通”幾聲悶響。
周言估算着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便輕輕推開門,走進房間。
隻見屋内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四個人,除了糧站站長,另外還有三個人。
周言認識,這些人整天在鎮上混。周言此前就聽聞,其中一個混混,仗着有靠山,在鎮上橫行霸道,無惡不作。
曾經還把一個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事後卻翻臉不認人,活生生逼得那小姑娘跳了河,而他自己卻逍遙法外。
“這種人活着就是浪費糧食。”周言咬牙切齒地想着。
将這四個人瞬間收入空間之中。随後,仔細地清掃了自己進來時留下的痕迹,這才悄然出了院門,一路朝着山上奔去。
周言一路疾行,很快來到深山之中。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将四人從空間裏扔了出來。緊接着,放出空間裏的兩隻老虎,虎一和虎二。
周言看着昏迷不醒的四人,眼神冰冷,對着虎一和虎二說道:“你們兩個把這幾個壞人給撕碎了。”
兩隻老虎似乎聽懂了周言的話,嗷嗚一聲,猛地撲上前去,鋒利的牙齒瞬間咬住了四人的脖子,開始瘋狂地撕咬起來。不過一會兒,這四個人便在昏迷中被老虎撕成了碎片,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周言可不想讓虎一和虎二吃這些惡人髒污的肉,拍了拍它們的腦袋,說道:“走,咱們回家。”
随後,将虎一和虎二重新收入空間,轉身準備下山。下山途中,周言順手獵了一隻野雞,用袋子裝着。
一路上,避開人下了山。仿佛剛剛發生的血腥一幕從未存在過。
回到舅公家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舅公看到周言手裏提着野雞,笑着打趣道:“言言,今天收獲不錯呀。”
周言微微一笑,應道:“嗯,在山上碰到的,晚上咱們加個菜。”仿佛這一天與往常并無不同。但周言心裏清楚,糧站站長這一隐患已除。
一連幾天,小鎮都風平浪靜,糧站站長等四人的失蹤仿佛從未發生過,無人提起。
這天吃過午飯,周言看着牆上的日曆,心中盤算着。介紹信開的兩個月時間就快到了,想着得給舅公家留些糧食。于是,周言出門朝着山裏走去。
一進山,周言瞅準四下無人,心念一動,閃身進入了空間。
一直天色漸暗。周言這才扛着一個裝滿糧食的大袋子,出現在舅公家院門外。
當周言扛着袋子出現在家門口時,舅公一家正焦急地等在門口張望。
曾叔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周言,趕忙上前接過袋子,關切地問:“你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周言沒急着回答,示意大家先進屋。進了屋,關上房門,這才說道:“跟人換糧去了,之前就跟人說好了。”
舅公有些疑惑,問道:“跟誰換的呀?”
周言笑着解釋:“就是上次第一次換糧的那個山民。他自己糧食也不夠,不過他幫我跟他們村裏換了一些,所以才有這麽多。”
說着,舅公打開袋子,看到滿滿一袋糧食,不禁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嬸子抓住周言的手,眼淚都下來了。“這孩子怎麽這麽好呢”
弟弟妹妹圍了過來,好奇地看着袋子裏的糧食。弟弟興奮地說:“姐姐,你好厲害,能換到這麽多糧食!”
周言摸了摸弟弟妹妹的頭,說道:“以後啊,你們要好好吃飯,快快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