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言泡了杯普洱茶,惬意地坐在躺椅上享受着冬日暖陽。這時,院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周言起身,輕快地走向院門,一開門,便看到兩位身姿挺拔的軍人站在門外。
其中一位是父母的戰友林大國,另一位年輕軍人,周言不認識。
還沒等周言開口,林大國臉上挂着看似親切的笑容說道:“小周言啊,我們來看你了,新年好啊!”
周言連忙笑着回應:“林叔,新年好呀!林叔,快進屋,外面冷得很。”
說着,側身将兩人迎進屋内。周言好奇地問:“林叔,你們怎麽有空來?”
林大國一邊邁着穩健的步伐往堂屋走,一邊說道:“這不是過年嘛,就想來看看你這丫頭過得咋樣。”
走進堂屋,他把手裏的包放在桌上,随後說道:“周言啊,這是我侄子林宏,比你大兩歲,你們年輕人有共同語言,有空多聊聊天。”
周言落落大方地說道:“宏哥,你好。”林宏微微颔首,輕聲回應:“你好,周言。”
林大國接着打開包裹,快速地從裏面拿出兩塊面料,兩包紅糖,兩盒餅幹,還有兩瓶水果罐頭。
說道:“這是我給你帶的一點新年禮物。”周言趕忙伸手阻止,說道:“林叔,我已經上班了,平時還能打獵、釣魚賺點錢,真的能養活自己啦。”
林大國笑着說:“我知道我們小周言能幹着呢,但是這是叔叔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
說完,他又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疊票,遞給周言:“戰友們知道我來看你,便委托我帶給你的。”
周言雙手接過那疊票,感激地說道:“林叔,你替我謝謝叔叔伯伯們呀。”林大國擺擺手,說道:“這有啥,我們跟你父母那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他們的孩子,可不就跟我們的孩子一樣嘛。”
周言感動地點點頭,轉身忙去給他們兩人泡茶,又端出一盤瓜子,問道:“林叔,你們吃午飯了嗎?”林大國回答:“我們吃過了,你不用忙。”周言點點頭,便沒有再準備飯菜。
三人圍坐在一起,林大國看似關切地詢問周言工作和生活上的瑣事,周言一一作答。林宏偶爾插上幾句話,
過了一會兒,林大國說:“我有點事出去一下,小周言你陪你宏哥說說話,我辦完事就回來。”周言點點頭,應道:“好的。” 随後,林大國匆匆離去。
林宏那張黑黢黢的臉透着紅,他有些羞澀地看了眼周言,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遞向周言,說道:
“周言,這是我部隊的地址還有電話号碼,有空記得給我寫信。”周言微微一愣,還是點點頭,接過了紙條。
林宏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問道:“周言,你知道我叔的……我叔的意思嗎?”周言一臉疑惑地看着林宏,反問道:“什麽意思?”
林宏的臉唰一下更紅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就是,就是讓我們先相看相看。”
周言瞬間驚訝地輕呼一聲:“啊?怎麽回事?”林宏撓了撓頭,解釋道:“上次我叔來這邊看到你,說我們倆很合适,所以這次帶我來,就是想讓我們先接觸接觸,如果可以的話,我就打結婚報告。”
周言更加驚訝了,瞪大了眼睛:“啊!什麽鬼?”又趕忙說道:“我還小,我還沒成年呢,暫時不考慮個人問題。”
林宏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還是理解地點了點頭。
氣氛一時有些尴尬。林宏爲了打破這份沉默,忙說道:“周言,你說你會釣魚,還會打獵?”
周言點點頭,應道:“是的。”林宏不禁贊歎:“那你好厲害呀,一個女孩子還會打獵。”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尬聊着。
不一會兒,林大國從外面進來。他先是目光掃了一眼林宏,林宏微微不易察覺地搖了一下頭。
而後,林大國若無其事地坐回原位,說道:“事情已經辦完了,等一會就坐車回部隊了。”接着,他看向周言,“周言啊,之前林叔跟你說的事,你好好考慮考慮。”周言點點頭,乖巧地說:“好的,林叔。”
林大國和林宏起身告辭,周言将他們送出院門。看着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暗自思忖:林大國這是什麽意思嘛,怎麽突然想着給自己和他侄子相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