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酒足飯飽之後,又坐了一會兒,聊起了家常趣事,笑聲在空氣中回蕩。
這時,提到了那頭還未完全處理的野豬,周言大方地表示:“我自己留着也吃不完,大家就把這頭豬分了吧,要多少割多少。”
王組長自告奮勇,親自操刀分割豬肉。同事們依次上前,每人都割了幾斤肉。
大家深知周言慷慨,紛紛掏出錢來要給周言。周言一開始不肯收,然而,同事們态度堅決,道:“周言,你要是不收錢,這豬肉我們也便不要了,哪能白拿你的東西。”周言無奈,隻好收下,按照廠裏收購的價格,5塊錢一斤來算。
分割完畢後,周言發現,還留着一大塊品相極佳的五花肉和闆油。原來,同事們在分割時,都默契地把最好的肉給周言留了下來。看着這塊五花肉和闆油,周言心中滿是感動。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向大地,周言早早便來到了工廠。今天是領工資的日子。
從财務手中接過49塊5毛錢的工資。那帶着溫度的紙币,讓周言心中滿是踏實。随後,哼着小曲兒來到辦公室。
辦公室裏,同事們早已到了不少,正圍坐在一起熱烈地聊着天。周言剛坐下,就聽到大家在談論。
鄭恺憂心忡忡地說道:“你們發現沒,外面已經好久沒下雨了,這天兒幹得厲害。好多地方的莊稼都被幹死了,再這麽下去,糧食怕是會更加緊張。”
另一位同事也附和着點頭:“是啊,今年這天氣太反常了。咱們這兒還好,聽說下面幾個縣情況更糟糕,地裏都裂開大口子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臉上都帶着擔憂的神色。周言聽着同事們的議論,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憂慮。
周言知道曆史,三年自然災害,接下來的幾年大家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同事們的話題一轉,紛紛聊起了各自的任務。王樹林苦着臉說道:“咱們這500斤的任務量,可真是個不小的挑戰啊。要是擱在以前,或許還能勉強完成,可現在這情況,實在太難了。”
顧大林無奈地搖頭附和:“是啊,現在大家都餓着肚子,自己吃飯都成問題,哪還有多餘的糧食拿出來賣啊。這計劃外的物資,都得靠自己想盡辦法去四處尋摸,可這談何容易啊。”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覺得發愁,辦公室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壓抑。大家都深知,完成任務的難度猶如一座大山,橫亘在眼前,不知該如何翻越。
周言看着大家垂頭喪氣的模樣,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說道:“大家别灰心,辦法總比困難多。咱們一起想想,說不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王組長擡起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或許咱們可以去黑市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糧食。”
宋愛國卻皺着眉頭,有些擔憂地說:“上次去過了,哪有什麽糧食啊,買糧的比賣糧的多”
大家聽了,又陷入了沉默,一時間,辦公室裏隻聽得見沉重的歎息聲。
周言眼見着大家被任務壓得垂頭喪氣,辦公室裏氣壓低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嚯”地站起身,目光堅定地掃過衆人,大聲說道:“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咱們活人還能被尿憋死?大不了上山下河,總能尋摸到點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