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海面上再也不見海蜇的蹤迹,大家終于停下打撈工作。望着那堆得像小山似的海蜇,衆人估算了下,起碼有好幾千斤。
這些海蜇沉甸甸地堆在船上,把船壓得吃水很深,船身離水面的距離變得很低。
他們趕忙找來船老大船上原有的大筐,将海蜇一個個放入筐中,均勻地撒上鹽,接着把筐一個個疊起來,在最上面放上大石頭壓住,試圖盡可能地把海蜇中的水分擠壓出來。
在忙碌中,夜幕悄然降臨。等處理好海蜇,船老大那邊也做好了飯菜。大家簡單吃了幾口後,便各自拖着疲憊的身軀回船艙休息。
周言走進自己的小房間,關上門後,進入了空間。雖說這小房間看起來挺幹淨,但一想到要睡在别人睡過的床,蓋着不知多少人用過的被子,就渾身不自在。進入空間後,周言躺在自己溫馨的小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這一覺一直睡到早上7點。
醒來後,周言從空間出來,像往常一樣站在船艙的窗口向外眺望。這時,聽到船窗外傳來大家的說話聲和忙碌的動靜,便走出小房間。
原來,大家正在處理那些海蜇。經過一整晚的壓制,海蜇的水分被擠出了許多,體積比原來小了一大半不止。王組長他們正重新給海蜇撒鹽,仔細地翻動着,準備再次壓制。
今天已經是出海的第三天,衆人商量後決定開始返程,朝着碼頭駛去。
周言伫立在船頭,目光專注地凝視着海面,仿佛要将這片汪洋的每一絲動靜都盡收眼底。就這樣過了兩個多小時,周言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一群魚的蹤迹,仔細辨認後,确定是加吉魚,也就是真鲷魚。當機立斷,大聲叫停船老大,喊道:“大伯,停船!”
話音剛落,周言迅速抄起手抛網,熟練地朝着魚群所在的方向奮力抛去。緊接着,扭頭對身旁的同事說:“來,拉網交給你們,我再下一網。”說罷,又拿起另一個手抛網,毫不猶豫地再次抛入海中。
當周言将網拉上來時,同事們已經在清理之前網中的魚。等清理得差不多了,立刻把漁網遞還給周言,周言順勢又抛出第三網。如此循環往複,大家分工明确,配合得十分默契。
周言接連撒了五六網,然而,随着時間推移,魚群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漸漸散去。到第六網時,收獲明顯減少,網裏隻有三十來斤魚,跟前幾網的相比,簡直天差地别。周言見狀,沒再多做停留,走向船駕駛室,對船老大說:“大伯,繼續開船吧。”
周言挑選了十幾條小加吉魚,将它們放在一旁的桶裏,用來當釣魚的魚餌,船隻随着海浪不停地颠簸搖晃,普通人站都站不穩,更别說精準下鈎了。
但周言可不是一般人,重活一世,擁有空間的人,這些困難都不算什麽。隻見她氣定神閑地站在船頭,眼神專注地盯着海面,手中的昵龍線在周言的操控下,準确地落入海中。
沒過多久,魚線就有了動靜,周言手腕輕輕一抖,一條肥胖的海鲈魚就被釣了上來。
不僅如此,趁着衆人不注意,周言運用意念,偷偷往空間裏“偷渡”了好幾條大魚。
中午時分,王星特意給周言打了一份飯菜送過來。周言接過飯菜,随便吃了幾口,便又迫不及待地繼續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