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我看了你的龍頭地鼠的表現,我覺得你的龍頭地鼠之所以會這樣似乎并不全是對戰輸的原因。”
“什麽意思?”
艾莉絲正失落地看着手裏的精靈球,聽到雲雙的話,連忙看向對方。
“我看你的龍頭地鼠戰意挺強的,不像是因爲輸了對戰大受打擊的樣子,原因應該是出在你和夏卡先生的對戰上吧,你能跟我講講你和夏卡先生的對戰嗎?”
就算過去了一年,艾莉絲還是對那場戰鬥的記憶猶新,因爲那也是她第一次失敗。
“夏卡先生的對戰……那個時候……”
聽完艾莉絲的講述,雲雙終于明白了原因。
“你的龍頭地鼠并非完全是因爲輸,它是對你産生了不信任了。”
“不信任?怎麽會,我是做了什麽讓龍頭地鼠不滿意嗎?”
明明它們的關系那麽好,一起陪伴戰鬥了這麽久!怎麽會因爲一場敗績就這麽簡單失去信任!
“我想是因爲和夏卡先生的那場戰鬥,有什麽讓龍頭地鼠不滿意的地方吧,而這份不滿意是由你造成的,因此也讓它對你産生了失望,你可以好好仔細想想當時龍頭地鼠的情況。”
“這是你們之間産生的矛盾,也應該由你們自己去解決。”雲雙安慰地拍了拍艾莉絲的肩膀。
艾莉絲看着手裏的精靈球,陷入了沉思。
“艾莉絲,你又逃課了!”
突然,熟悉的男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兩人同時回頭,就看到從車上氣勢洶洶走下來的夏卡。
“完蛋了!雲雙我先走了,今天謝謝你!”
艾莉絲慌裏慌張地一溜煙就逃走了。
等到夏卡先生趕來,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今天那孩子有給你添麻煩嗎?”
夏卡苦惱地捏了捏太陽穴,低頭問起了雲雙。
雲雙搖頭:“她找我隻是想詢問一些問題,并沒有給我添什麽麻煩。”
“是嗎。”夏卡沒有追問,轉而說起了其他。
“你覺得艾莉絲怎麽樣?”
雲雙微微一愣,低頭認真思考後,擡頭回答:“我見過她四次,第一次是剛來到雙龍市時,正巧遇見她爬無線塔,第二次是在去道館的路上,第三次是道館結束,第四次則是剛才。”
“我覺得每一次見到她似乎并不開心,藏着自己的心事,就像被束縛在籠子裏的鳥。”
夏卡閉眼歎了口氣,繼而睜開眼。
“艾莉絲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很早以前我就注意到她,我對她抱有很高的期待,因此我向龍之鄉的族長提議讓艾莉絲來我開辦的學院學習,想要好好培養。”
說到這裏,夏卡看向艾莉絲逃走的方向:“可是我好像錯了,就像你說的被關在籠子中的鳥,失去自由,無法展翅飛翔。”
……
“朽朽!”看球!
燃燒蟲飛起,一頭撞上飛過來的線團。
線團再一次被頂飛,結果因爲方向沒控制好,直接落到了不遠處正在打哈欠的灰塵山嘴裏。
差點被卡住的灰塵山睜大眼睛,一口吐了出來。
什麽東西!
灰塵山撿起地上沾滿自己口水和臭味的線團上下打量。
飛過來的燃燒蟲一眼看到了線團,剛想沖過去,忽然在兩米之外緊急停止。
好臭!
燃燒蟲捂住自己的鼻子,又往後退遠了一些
“朽朽!”對不起!那是我的球!能不能還我!
燃燒蟲朝着灰塵山大喊,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朝前伸着。
灰塵山轉頭見燃燒蟲嫌棄自己,不敢靠近的樣子,面上浮現一絲惱怒,但也許是經常遇到這種情況,它并沒有當場發作。
算了,不跟小孩一般計較!
灰塵山将球丢還給燃燒蟲,氣呼呼地回去找自己的訓練家了。
燃燒蟲剛準備伸手接球,可在球距離自己不到一米時,眼尖看到了上面沾滿的口水,以及飄散過來的惡臭。
噫~~
燃燒蟲跟躲炸彈一樣,不僅縮回手,還躲開了。
線團再度落在地上,在地上轱辘轱辘滾了好幾圈。
現在不僅是口水了,還占滿了沙子和樹葉。
落在不遠處的燃燒蟲一臉糾結地看着線團,最後兩個爪子一拍,頭上亮了小燈泡。
有了!
燃燒蟲朝着線團吐絲,絲線一端緊緊黏在了線團上,而燃燒蟲咬斷了嘴裏的絲線,将其拿在手裏,轉身便去找可以洗線團的地方。
它記得不遠處有個噴水的池子,正好可以洗洗!
被像牽着狗,在地上摩擦的線團:……
來到了噴水池,燃燒蟲剛擡起牽着絲線的爪子準備直接丢進去時,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聽到熟悉的音波頻率的燃燒蟲激動不已地看向那個方向。
“朽朽!”是族長!族長竟然來找我了!
燃燒蟲牽着絲線,急切地飛向了天空。
正等着燃燒蟲找球回來索羅亞們,擡頭就看見燃燒蟲從它們頭上迅速飛過。
???
它這是要去哪?
索羅亞朝着燃燒蟲大喊,然而燃燒蟲似乎并沒有聽見,依舊朝着那個方向徑直飛去,很快就消失在索羅亞它們的視野裏。
“奇怪,燃燒蟲是又跑去哪玩了嗎?”
恰巧回來的雲雙也看見了急忙飛走的燃燒蟲,轉頭問剛還在一起踢球的寶可夢們。
寶可夢們也是一頭霧水:誰知道,估計又是看到什麽好玩的東西了吧。
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這隻想法多變,随心所欲的燃燒蟲了。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所以雲雙她們并沒有多想。
既然球沒得踢了,寶可夢們互相對視一眼,就各自找适合的陪練一起訓練去了。
看着自發又開始訓練的寶可夢們,雲雙不禁扶額。
明明說好了今天好好放松的,結果竟然還是變成這樣。
自己的寶可夢閑不下來,太努力了怎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