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很強,強到有時候林七夜都覺得不真實。
人類曆史上第一個沖擊至高神的凡人,雖然失敗,可畢竟實力在那擺着。
如果單純不靠稀奇古怪的能力,林七夜自問不是曹淵對手。
隻要把黑王召喚出來,大概率是林七夜撲街。
所以曹淵的地位在夜幕小隊中屬于核武器級别。
就是這個核武器不喜歡露面,十次找他,有九次不願意出來。
就像現在,曹淵在水裏,不停地拔刀。
就是希望黑王能給點面子出現。
“祖宗!求求了!能不能出來幫幫忙?”
連續十幾次拔刀都沒有動靜,曹淵隻能無奈的哀求身體中的黑王。
依舊沒有什麽卵用,黑王還是沒有動靜。
曹淵的無奈讓局勢變得更加緊張。
黑王作爲他們團隊中的強大戰力,此刻卻因爲心情不好而無法及時響應召喚。
這讓安卿魚等人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
林七夜在黑色霧氣的籠罩下,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但他依然咬牙堅持,手中的斬白刀光閃爍,試圖突破陳陽榮的封鎖。
必須爲同伴争取更多的時間。
安卿魚則迅速調整策略,冷靜地指揮道:“曹淵,繼續嘗試召喚黑王!”
“我盡量加快速度,炸彈必須盡快布置完成!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曹淵點頭,繼續嘗試拔刀召喚黑王,但黑王依舊沒有回應。
他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祖宗啊!能不能不要關鍵時刻掉鏈子!”
與此同時,安卿魚已經将炸彈安置在了海獸屍體的關鍵部位。
然而,就在他準備引爆炸彈時,海獸屍體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仿佛感受到了威脅。
陳陽榮的狂笑聲再次響起:“你們以爲這樣就能阻止我?太天真了些!”
聲音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黑色的霧氣更加濃郁,仿佛要将整個海域吞噬。
林七夜感受到壓力驟增,但他依然沒有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體内的靈力瘋狂湧動,斬白刀的光芒愈發耀眼。
他猛然揮出一刀,刀光如虹,硬生生劈開了黑色霧氣的一角。
“陳陽榮!你的狂妄隻會讓你更快走向毀滅!”
林七夜大聲喝道,試圖激怒對方,分散他的注意力。
陳陽榮果然被激怒,黑色霧氣再次凝聚,化作無數黑色觸手,朝着林七夜瘋狂襲來。
林七夜迅速閃避,但觸手的數量實在太多,他的身上很快多了幾道傷痕。
“吵死人了,動不動就叫人!動不動就哭爹喊娘,我就納悶了,你們連個普通級别的神明都打不過嗎?”
“别的小隊也就算了,人家不能開挂,隻能老老實實修煉,你們夜幕小隊人均挂逼,有外挂還能求饒。”
“實在不行,你們把外挂還回去吧!不夠丢人的!”
黑王鄙夷不屑的吐槽聲在曹淵腦海中響起。
曹淵感受到熟悉的吐槽,沒有生氣,反而有些興奮。
他猛地拔出刀,大喊道:“黑王!你再不出來,我們就全玩完!”
“我們是挂逼不假,可真正牛逼的是您黑王!”
“勞駕幫幫忙,出手一下,等出去我想辦法孝敬您。”
也不知是被吵的頭疼,還是曹淵的誘惑起了作用。
曹淵的身軀微微顫動,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出:“吵什麽吵,我這不是來了嗎?”
“記住你的承諾,回去後必須給我送點好東西。”
“哪個王峰老說什麽探花探店,等回去帶我去一次。”
“我倒是要嘗嘗白嫖的感覺!白嫖使人快樂!”
曹淵臉色漲紅:“那個我是正經男人…”
黑王:“哦?巧了,我不是正經人。所以我準備繼續睡覺。”
曹淵咬牙:“去!一定去,一個不夠就兩個!”
黑王滿意點頭:“算你小子孝順。”
随着聲音落下,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從曹淵胸口處躍出,不是外人正是黑王。
他一出現,便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黑色的能量瞬間席卷全場。
将陳陽榮的黑色觸手盡數震碎。
林七夜頓時感到壓力一輕,他迅速後退,與黑王彙合。
黑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小子,開挂開得不錯。”
林七夜苦笑:“你再晚點來,我就是有外挂也撐不住。”
黑王冷哼一聲,目光轉向陳陽榮:“區區邪神傀儡,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陳陽榮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他顯然沒有料到黑王會突然出現。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黑王!你竟然還活着!”
黑王不屑地笑了笑:“你都沒死,我怎麽會死?”
說罷,黑王猛然沖向陳陽榮,巨大的黑色能量與陳陽榮的黑色霧氣激烈碰撞。
整個海域都爲之震動。
趁着黑王與陳陽榮激戰的間隙,安卿魚迅速引爆炸彈。
随着一聲巨響,海獸屍體被炸得四分五裂,克系邪神的力量也被徹底切斷。
陳陽榮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上的黑色霧氣迅速消散,力量急劇衰弱。
他憤怒地咆哮道:“你們竟敢毀了我的計劃!”
黑王冷冷地看着他:“你的計劃?不過是邪神的傀儡,真以爲自己能掌控一切?”
陳陽榮的身體開始崩潰,最終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戰鬥結束,林七夜等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黑王瞥了他們一眼,淡淡道:“下次别這麽莽撞,我可不想每次都來救你們。”
說完,黑王的身影逐漸消散,回到了曹淵的體内。
曹淵無奈地聳了聳肩:“這家夥,還是這麽傲嬌。”
林七夜笑了笑,看向遠處的漁村:“走吧,我們該回去了,王叔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
衆人點頭,朝着漁村的方向遊去。
漁村内,王峰依舊坐在礁石上,手中的魚竿微微顫動。
微微一笑,輕聲道:“魚兒上鈎了。”
話音剛落,漁村外的海域中,一道巨大的黑影緩緩浮現,仿佛在回應他的話語。
陳麓擡頭望去,眉頭瞬間緊皺起來。
“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我爺爺應該沒有那麽容易死亡,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在故意詐死?”
王峰繼續背對衆生優雅的釣魚。
“詐死不詐死無所謂,反正魚已經上鈎。”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