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蕊蕊俏臉有些黯然,也歎了口氣,走到王東身旁,纖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幽幽的說道:“王東,你……是應該尋個合适點的姑娘定成家了!”
兩位姐姐的意思,王東心中明白,内心有些猶豫掙紮,沒有說話,靜靜的望着張久久蒼白如紙的小臉,回憶着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這麽多年她默默的跟着他,照顧他,比一個侍女做的還要多,而他對她做的卻實在太少太少。過了許久許久,王東沙啞着嗓音道:“嗯,我聽你們的,二位姐姐回去休息吧,久久有我照顧就足夠了!”
程小煩櫻唇微啓欲說話,卻被周蕊蕊用眼神制止了,二人相攜一起退出了張久久的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
周蕊蕊房間内,程小煩一臉古怪的說道:“你覺得久久是那個嗎?”
周蕊蕊模棱兩可的說道:“也許吧,你覺得呢?”
程小煩擔憂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她……不是……普通人……”
周蕊蕊一雙妙目癡癡的望着窗外的夜色,幽幽的說道:“王東跟她在一起這麽長時間,我怕……”
程小煩斬釘截鐵的說道:“所以,盡快給他找個妻子吧!”
“嗯!”
翌日。
觀看花魁大賽的達官貴人和富商大賈們在一夜驚魂後,紛紛駕車上馬,駛離一點風情。混亂的場面持續了整整一天,沒有享受到清倌人初夜權的人們紛紛離開。
一點風情的大樓昨夜被砸的亂七八糟,要修繕完好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而且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完工。
麻衣巷終于寬敞了許多,一點風情與苁蓉山莊樓下的停車位終于空出了許多,有幾個早起賣小吃的小攤販等香車名馬離開後就乘勢站住了位置。
張久久依然未醒,小臉依然那麽蒼白,如果不是因爲她還有心跳,王東幾乎以爲她已經死了。
他的心中一直在掙紮着,到底要不要依照薛郎中所說,通過陰陽調和來救張久久,如果他那樣做了,久久醒來會原諒他嗎?他不知道。
王東走出久久的房間,一宿未眠的他,眼睛有些紅紅的,看起來好像成熟了許多,俊美的臉龐脫了一些稚氣。
突然,一陣吵鬧聲傳來,隻見諸葛紫岐一身乞丐服滿臉怒氣的走了過來。
諸葛紫岐看到前面的王東,明眸一轉,停了下來,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回過頭俏臉一揚說道:“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個衣冠禽獸,喝完酒就本性畢露,對我這個瘦骨嶙峋的乞丐女子不感興趣,你玩起了豐滿女郎,慷慨的把我送給了他,現在還厚着臉皮求我原諒你,去死吧!”
諸葛紫岐一雙如秋水般的妙目一紅,兩滴淚珠滾落玉腮,非常委屈的哭訴道:“你們男人視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就那般輕易的将人家贈送給了他,嗚嗚……”
不一會兒,那位白衣公子走了過來,一臉疑惑,問道:“諸葛姑娘,你這易容之術也太出神入化了,差點被你騙了,看你穿的這都是什麽,哎,你我無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