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前,巡邏的士兵們掃視着周圍的一切。
當羽玄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内時,這些士兵先是一臉嚴肅地審視着他。
當他們看清是羽玄之後,緊繃的神情瞬間放松下來,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便不再理會他,紛紛讓開道路放行了。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一座高台之上,祭司正端坐着,他那身灰白的長袍随風微微飄動,顯得莊重而神秘。在祭司身旁,有幾個身影正躬身向他彙報着一些事情,表情十分恭敬。
而在高台的四周,則站立着一圈全副武裝、警惕性極高的守衛士兵,他們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周圍的動靜,以确保祭司的安全。
這時,祭司不經意間瞥見了正向這邊走來的羽玄。
隻見他微微一笑,擡起手朝着羽玄輕輕招了招,示意他到自己跟前來。
羽玄見狀,心中一緊,絲毫不敢有所怠慢,連忙加快腳步朝着祭司所在的高台走去。
老祭司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修煉的法門,學習的怎麽樣?”
然而,當他那眼角的寒光不經意間掃過羽玄的時候,羽玄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此刻的羽玄,根本不敢擡起頭來與老祭司的目光相對視,隻是小心翼翼地用餘光快速瞟了一眼老祭司的胸口處——那裏赫然露出了一塊神秘而耀眼的紫色銘文!
羽玄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嚨裏發出輕微的聲響。
盡管羽玄在心裏暗自咒罵着眼前這個讓人讨厭的老家夥,可表面上卻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之意。
畢竟自己這條小命現在還緊緊地握在人家的手中呢,如果不小心惹惱了這位老祭司,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于是,羽玄隻能勉強擠出一個略顯尴尬的笑容,順從地回答道:“儀式部分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用靈能去刻畫銘文的話,目前對我來說仍然存在一些困難,還沒有辦法在體内運行靈能。”
聽到羽玄的這番回答,老祭司原本還算平和的表情突然一變,隻見他猛地施展出強大的靈能,将正趴在地上的羽玄如同一隻小雞般輕而易舉地攝取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然後,他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強行逼迫着羽玄與自己對視。
就在兩人目光交彙的那一刹那,老祭司眼眸中所透射出來的凜冽寒光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吓得羽玄渾身一顫,激靈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羽玄急忙連連點頭應聲道:“是、是、是的,祭司大人,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請您放心!”
“很好,我希望下次見到你時,不要再讓我感到如此失望!”老祭司面色陰沉地說道,随即将羽玄狠狠地扔在了堅硬的地面之上。
就在這一刹那間,一股極其強大而又淩厲的氣息猶如火山噴發一般,從老祭司那看似瘦弱的身軀内驟然迸發而出。
這股駭人的氣息如同一股無形的巨浪,瞬間席卷了整個空間,直逼得羽玄心驚膽戰、魂飛魄散。
羽玄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氣勢吓得癱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甚至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好好……我一定不會再讓您失望了,請您息怒啊!”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絲毫不敢擡起自己的頭顱,生怕會惹來更嚴厲的懲罰。
此時,老祭司緩緩站起身來,動作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潔白如雪的長袍,然後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祭祀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跟我一同上去吧。”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邁着沉穩有力的步伐走下高台,徑直朝着遠處那莊嚴肅穆的祭壇走去。
隻見兩名身材高大的随從緊緊跟随在老祭司身後,他們手中各自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個神秘的黑色壇子。
壇身由一種不知名的金屬打造而成,表面閃爍着幽暗的光芒,仿佛蘊含着無盡的奧秘和力量。
羽玄好不容易才從恐懼中稍稍回過神來,他哆哆嗦嗦地用雙手支撐起身體,艱難地站了起來。
盡管雙腿還在不停地顫抖,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亦步亦趨地跟在了老祭司的身後。
祭壇之上,老祭司神色肅穆地從身後随從的手中緩緩接過那個神秘的黑色壇子。他微微擺手,示意随從退下。
待随從離開後,老祭司地将手中的黑壇子扔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老祭司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羽玄,面無表情地說道:“把裏面的東西吃掉,這可是專門爲你準備的特制靈材。”
羽玄心中雖然有些忐忑,但面對老祭司的命令,他絲毫不敢遲疑。
他快步走上前,伸出爪子輕輕地掀開壇子的蓋子。
刹那間,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鼻而來,然而羽玄卻無暇顧及這股香味,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頭伸進壇子裏,捧起那些不知名的物品,送入口中。
羽玄吃得十分仔細,生怕遺漏一點。當他吃完最後一口時,甚至還不忘伸出舌頭,将嘴角殘留的汁水舔得幹幹淨淨。
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每次來到這裏,老祭司都會要求他吃下這些奇怪的東西。
盡管羽玄根本不清楚壇子裏裝着的究竟是什麽,但他深知老祭司的權威不容置疑,所以隻能乖乖服從。
之前有那麽一次,因爲不小心打翻了壇子,羽玄遭到了老祭司嚴厲的懲罰。
那種痛苦的滋味至今仍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記憶裏,讓他再也不願意去回想和經曆第二次。
就在羽玄剛剛吃完靈材沒多久,他突然感覺到體内有一股溫暖的氣流在四處湧動。
這股氣流所到之處,都帶來一陣暖洋洋的舒适感,仿佛微風拂過身體一般。
而此時,老祭司已經打開了另一個同樣神秘的壇子。
隻見他雙手舞動,一道道絢麗的靈光從他指尖射出,精準地操控着壇子裏的液體。
随後,老祭司将這些液體彙聚成一支精巧的靈筆,開始在羽玄的身上精心地刻畫起複雜而古老的銘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老祭司全神貫注地完成了最後的一筆。
他長舒一口氣,擡起頭來看向羽玄,淡淡地說了一句:“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