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梵希終于将整份羊皮紙都看完了。
随後,他輕輕地将其放在身旁一隻巨大狼獸背上挂着的口袋之中。
緊接着,他擡起頭,直視着羽玄,開口說道:“嗯,你說得确實不無道理。”
“好吧,既然如此,我會按照你的要求,盡力爲你提供所需的全部物資。不過嘛……”
說到這兒,梵希稍稍停頓了一下,臉色再次陰沉下來,“我還是覺得很不爽!”
“讓我來教教你怎麽對上位者保持足夠的尊重,雖然你對我來說有點用處,你的眼神和語氣,我很不喜歡。”
羽玄瞪大雙眼,驚恐地望着逐漸靠近自己的梵高,他那高大而威猛的身軀仿佛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嶽,帶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羽玄的心跳急速加快,雙腿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麽沉重和無力。
“大人,請您息怒!我對您一直心懷敬畏,一定會保持足夠的尊重。“ 羽玄屏蔽掉玉魂珠的加持,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聲音顫抖着說道。
“哼!僅僅有尊重是遠遠不夠的,看來你還需要一些特别的教訓來強化一下記憶。“ 梵希冷冷地回應道,同時伸手解下挂在腰間的短柄斧錘。
那斧錘在陽光下閃爍着寒光,讓人不寒而栗。接着,梵希用力捏緊了拳頭,關節發出咯咯的響聲,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給羽玄一個慘痛的教訓。
沒過多久,羽玄便被打得皮開肉綻,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盡管如此,他仍然用盡全力擡起頭,目光死死地盯着梵希騎上狼獸離去的背影,眼中燃燒着憤怒與不甘。
直到确認梵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視線之中,羽玄才艱難地從口袋裏摸出一粒丹藥。這顆丹藥散發着淡淡的清香,一看就是珍貴無比的療傷聖藥。
他毫不猶豫地将丹藥放入口中,咽下之後,立刻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流順着喉嚨流淌而下,迅速傳遍全身。
隻見羽玄身上那些猙獰可怖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起來,緩緩愈合。原本血肉模糊的地方漸漸長出新的肉芽,疼痛也随之減輕了許多。
不過片刻功夫,他身上的傷勢竟然好了一大半,雖然還有些毛發顯得淩亂肮髒,但整體狀況已經比之前要好得多。
回到藥池北坡的後,煉藥的密室已經基本上建完,羽玄讓德瓦達他們打點水來,清理了一下毛發後,就開始在空留得陣基上刻畫銘文。
通過這段時間和老狼人的學習,羽玄已經能夠刻畫二級陣法了。
當基本的陣法被搭建完畢後,羽玄緩緩地伸出手,輕輕解開自己随身攜帶的口袋。隻見他小心翼翼地将裏面的玉盤狀靈獸空間逐一取出,并整齊有序地擺放在眼前。經過一番細數,不多不少,恰好整整十個!
羽玄目光專注地從衆多玉盤中挑選出一個。緊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詞,開始施展起神秘而古老的咒語。随着那咒語聲的回蕩,手中的玉盤漸漸散發出微弱但卻引人注目的光芒。
光芒之中,三隻原本處于沉睡狀态的狼獸悄然浮現出來。它們安靜地趴伏在地面上,仿佛還未完全蘇醒過來。羽玄靠近一些,仔細地端詳着這三隻狼獸。
這些狼獸通體覆蓋着一層灰藍色的毛發,顯得柔順而光滑。兩排鋒利的牙齒從微微張開的嘴巴裏露了出來,每顆牙齒都大約有一寸之長,閃爍着令人膽寒的寒光。
顯然,這正是塔諾爾部落所馴養的一種重要狼群——鋸齒狼獸。
塔諾爾部落訓養的狼群主要分爲三種類型:除了眼前所見的鋸齒狼獸之外,還有以風系魔法聞名遐迩的風刃狼獸,之前羽玄操控的灰灰就是風刃狼獸。最後是擅長暗系法術、行動詭秘莫測的幽暗狼獸。
其中,這鋸齒狼獸最爲突出的特點便是其強大無比的肉身戰鬥能力。特别是它們那兩排猶如鋸齒般尖銳的利齒,具備着超乎想象的強大咬合力,一旦咬住敵人便絕不輕易松口。
隻見羽玄聚精會神地觀察着眼前的三隻狼獸。經過一番仔細的分析之後,羽玄對于這三隻狼獸的種類已經了然于胸。
接着,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地上複雜而神秘的陣法,使其與狼獸的體型和力量更爲契合。
完成這一系列操作後,羽玄朝着站在一旁待命的德瓦達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将狼獸搬運到陣法之中,并妥善地固定起來。
“是,大人!“ 德瓦達恭敬地應聲道,随即帶領着手下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小心翼翼地擡起狼獸沉重的身軀,一步步走向陣法中央。
由于狼獸體型巨大且極具攻擊性,盡管此時它們處于昏迷狀态,但衆人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當狼獸被成功放置在陣法内并固定妥當後,羽玄深吸一口氣,開始依次啓動陣法中的各個節點。
随着他手中法訣的不斷變化,一道道光芒自陣法中亮起,交織成一張嚴密的能量網,将狼獸緊緊束縛其中。這樣一來,即使狼獸蘇醒後試圖掙脫,也難以沖破這強大的禁锢之力。
做完這一切,羽玄轉身看向德瓦達,說道:“現在,你們立刻前往我位于藥池的密室。”
“在床邊的箱子上,擺放着兩個與這裏相同的皮袋子,務必将其取來給我。“
聽到這話,德瓦達臉上露出一絲爲難之色,他低聲回道:“大人,可是我們并沒有進入藥池的權限啊……“
羽玄利用意念從口袋裏取出一枚精緻的令牌,輕輕一甩,令牌便如一道閃電般飛向德瓦達。
德瓦達連忙伸手接住令牌,感受到上面傳來的淡淡靈力波動。
“拿着我的手令,守衛自然不會阻攔你們。”
“至于秘語,相信你應該還沒忘記吧?“ 羽玄看着德瓦達說道。
“沒有沒有,大人!屬下絕不敢忘記!“ 德瓦達趕忙點頭哈腰地回應道,同時緊緊握住手中的令牌,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丢了。
随後,他帶着其他幾人匆匆離去,按照羽玄的指示前往藥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