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玄從身後的神廟内取出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衣服。
這套衣服質地粗糙,是羽玄從奴隸營地拿來的,能很好地掩蓋他真實的身份。
他迅速地将一件件衣物穿戴整齊,不多時,一個其貌不揚、毫不起眼的狼人便出現在眼前。
這久違的直立行走姿态令羽玄心中百感交集,眼眶不禁濕潤起來。
順利完成此次行動後,就可以嘗試重獲人的身體。
想到這裏,羽玄深吸一口氣,稍稍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先是謹慎地觀察了一番四周,确認沒有異常之後,才開始着手對自己做一些簡單的遮掩處理,以确保不會輕易暴露行蹤。
一切準備就緒,羽玄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着山坡下方疾馳而去,瞬間混入了那群正在暴亂中的人群之中。
此時的人群一片混亂不堪,狼人奴隸們地嚎叫着四處打砸。
羽玄則憑借着敏捷的身手和靈活的步伐,在人群中左右閃躲,如遊魚般迅速地穿梭而過。
一路上,他輕巧地跨過了一處處被毀壞得面目全非的祭台,向着山頂的神廟逼近。
羽玄踏入了神廟内部,滿地都是鮮血淋漓的血肉殘肢,空氣中彌漫着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那些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的狼人奴隸,他們瘋狂地破壞着所能觸及到的一切東西。
羽玄強忍着胃裏的翻湧,不敢有絲毫懈怠,抓緊時間搜找竹杖。
根據老狼人的情報,這節竹杖一般放在神廟主殿的神像腳下。
然而,薩多可是個行事極爲謹慎的人!
盡管那九節竹杖已然被分割爲數段,且曆多年都未曾有過被使用的記載。
可它終究曾是大首領的信物,從法理上來說,擁有此信物者便相當于部落頭領,其權威性不容小觑。
像這般至關重要之物,薩多極大概率會将其放置于自己的居所之中。
此刻,羽玄正風馳電掣般地狂奔着,與此同時,他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推算着最爲适宜的行進路徑。
經過一番思考後,他決定首先前往薩多的卧房搜尋那支九節竹杖。
倘若未能在此處有所發現,那麽也能夠迅速穿過一側的隐秘通道,徑直爬上神廟的屋頂,再行尋覓。
沒過多久,羽玄的腳步戛然而止,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黃銅玄鐵門前。
這扇門乃是一種起降式的設計,整體渾然一體,由百煉精銅與玄石鐵熔煉而成。
其材質的密度和硬度均超乎尋常,而且在這扇厚重的大門之上,還镌刻着七道銘文。
若想成功開啓此門,必須激活自身攜帶的動力銘文方可實現。
面對如此堅不可摧的鐵門,想要強行闖入顯然是行不通的了。
眼下唯一可行之計,便是設法破解那門上的銘文。
羽玄輕手輕腳地将手伸進背包裏,緩緩取出一瓶散發着白色光芒的藥水。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迅速将藥水塗抹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之上。
隻見原本閃爍着微光的三道防護銘文,在接觸到藥水後,漸漸黯淡下去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緊接着,羽玄不敢有絲毫怠慢,全神貫注地開始破解門上的秘鑰銘文。
這些秘鑰銘文雖然等級不算太高,但稍有差池便會引發門内的自毀程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對羽玄來說都仿佛度日如年。
汗水順着他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可他的雙眼始終緊盯着那些複雜而又精細的銘文,手中的工具不時地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整整一刻鍾過去了,就在羽玄感到有些精疲力竭的時候,他終于成功地破解了門上的前兩道秘鑰銘文!
此時的他稍稍松了口氣,但心中清楚還有最爲關鍵的最後一道銘文等待着自己去攻克。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呼喊聲響徹整個空間:
“大家快跑啊!部落的守衛隊回來了,我看到有強大的圖騰武士正氣勢洶洶地朝這邊沖過來呢!”
這聲驚叫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絕大部分陷入瘋狂狀态的狼人奴隸們,聽到這句話後猛然驚醒,恐懼和慌亂迅速占據了他們的心頭。
一時間,衆人紛紛四散逃竄,場面混亂不堪。
不過,仍有少數剛剛完成轉化、尚未完全恢複理智的新狼人,依舊被體内的血脈力量所支配,繼續肆無忌憚地破壞着周圍的一切。
時間緊迫,每一秒都顯得如此珍貴而短暫!
羽玄心急如焚,他深知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于是,他雙手舞動如風,以驚人的速度操作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這片混亂不堪的場景中,幾道身影朝着羽玄所在的方向疾馳而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幾個狼人奴隸,這些狼人奴隸發現羽玄似乎在啓動着前面的鐵門。
他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激動,莫非這裏是通往外界的秘密通道?
他們滿臉狂喜之色,眼中閃爍着貪婪與希望的光芒。
興奮之情讓他們忘乎所以地大聲呼喊起來,并邁開雙腿拼命向羽玄沖去。
與此同時,他們的喊叫聲也吸引了周圍其他的狼人奴隸,一時間,更多的狼人奴隸如潮水般湧來。
然而,羽玄此刻全神貫注于眼前的銘文紋路之上,對于四周逐漸逼近的危險渾然不覺。
經過一番緊張激烈的研究和嘗試,他終于驚喜地發現,距離成功破解這神秘的銘文隻差最後一小段了!
看着快要沖到身前的狼人們,羽玄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妙。
緊要關頭,羽玄牙關緊咬,毫不猶豫地伸手探入腰間的口袋,從中摸出一枚閃耀的元氣石。
隻見他迅速引動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然後猛地将其朝着遠處用力擲出。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轟然響起,猶如雷霆萬鈞之勢!
那枚元氣石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弧線後,引發了一場劇烈的爆炸。
随着滾滾濃煙升騰而起,一段原本完好的通道瞬間被炸得坍塌下來,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啊!你這個喪心病狂、罪大惡極的家夥!”
“居然敢把我們的逃生通道給炸毀了!”
“等老子抓住了你,定要将你碎屍萬段,生吞活剝!”
被擋在通道另一側的狼人奴隸們見狀,一個個氣得暴跳如雷、睚眦欲裂。
他們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發瘋似地用雙手拼命挖掘着堆積如山的廢墟和障礙物,試圖重新開辟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