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大無比的軍事力量,不僅充分彰顯出了國王至高無上的威嚴儀态,更猶如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一般,深深地震懾着各城邦臣民們的心靈。
此次行動的戰略目标,并非表面那麽簡單,國王的真正意圖并不僅僅是清剿近日來忤逆他号令、盤踞于塔朗山西側的那些鼠人衆城邦。
事實上,國王還意在對其間接統治的廣袤區域内的衆多城邦形成強大的威懾力。
國王所統領的軍隊并未如羽玄預想般徑直奔赴塔朗山東側的邊城,而是先在中部王城集結待命。
中部王城内,國王成功彙聚了來自中部其他 20 座城池的精銳兵力。
随後,這支龐大的軍隊朝着與邊城截然相反的北部進發。
他們沿着王國統治的遼闊疆土一路行進,猶如一條蜿蜒的巨龍,氣勢磅礴地巡遊而過。
在這漫長的征程中,每經過一處臣服于國王統治的城邦,軍隊都會稍作停留。
一方面,他們以王者之威震懾着當地的領主與民衆;
另一方面,則有條不紊地收繳着行軍所需的各類物資以及充足的糧草。
如此一來,國王不僅能夠借此手段持續地壓榨和掌控這些城邦的發展規模及實力水平,更可以确保自己的大軍在後續的征戰中有源源不斷的補給支持。
當國王的軍隊順利完成對中部王城統治區域整整一周的繞行之後,新增近 30 萬的兵力加入到了這支浩蕩的隊伍之中。
盡管數量頗爲可觀,但其中真正具備實戰能力、久經沙場的兵士恐怕僅有約 10 萬人左右。
其餘那多達 20 萬的兵員則多爲新征募而來的民兵,雖然他們滿懷熱血,但并不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不僅如此,這些士兵乃是從各個不同的城邦征集而來,彼此之間存在着巨大的差異。
首先是語言方面,各地的方言土語各不相同,交流起來困難重重;
其次是習俗,每個城邦都有其獨特的風俗習慣、宗教信仰等,這使得士兵們在相處時難免産生矛盾與沖突;
再者便是訓練方式,各個城邦對于軍事訓練的側重點和方法也大相徑庭。
正是因爲這些因素的綜合影響,導緻士兵們的協同作戰能力極爲低下。
從表面上看,這支軍隊人數衆多,規模龐大,确實令人咋舌。
然而實際上,真正能夠發揮強大戰鬥力的隻有國王所直接掌控的核心軍隊而已。
至于其他的部分,往往隻是跟着大流,順風順水的時候還能勉強應付一下,但隻要一遭遇艱難的攻堅戰,便會立刻暴露出各自爲戰、形如散沙的本質弱點。
羽玄站在高處,目光緊緊地鎖定着正在緩緩行進的國王軍隊以及那些被他從各個城邦征集而來的仆從軍。
他們如同一條蜿蜒的長龍,圍繞着波光粼粼的湖邊徐徐前行,腳步顯得頗爲沉重而遲緩。
顯然,國王似乎并不急于對他展開讨伐行動。
特别是當這支龐大的隊伍抵達南北境的聚集地時,那場面更是壯觀無比。
隻見士兵們整齊劃一地跟随着軍旗的指引,時而齊聲高呼,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仿佛要将整個天地都爲之震撼。
這一聲聲怒吼不僅彰顯出國王軍隊的強大氣勢,更無時無刻不在宣揚着國王至高無上的威儀與權威。
羽玄注視着這龐大的行軍隊伍一路向此前行,不由的沉浸在思緒之中。
當這支浩蕩的大軍圍繞着甯靜的湖泊緩慢繞行一周之後,先頭部隊終于逐漸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裏。
隻見那整齊的隊列正不緊不慢地向着前方邁進。
率先從邊城南門通過的,是來自中部城邦的10 個營的隊伍。
他們邁着堅定而有力的步伐,有序地前進着。
随後,這些隊伍在邊城的西側找到了一片理想的營地,并開始有條不紊地安營紮寨。
這裏是早就爲國王的軍隊預留好的駐紮之地,它背靠着高聳陡峭的山崖,不僅能夠有效地阻擋狂風的侵襲,而且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此外,靠近河流的位置也讓士兵們取水變得十分便利,無疑是一處絕佳的安營之所。
在烏莫斯地區,營級單位實際上隻是一種臨時性的編制。
每當面臨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時,由于需要集結衆多的戰鬥小隊參與其中,數量之多使得統一管理成爲了一項艱巨的任務。
因此,便會将原本分散的 20 個小隊暫時編組成一個營,以便于更好地指揮和調度。
然而,在真正投入到激烈的戰鬥時,基本的作戰單元仍然是以 300 人爲一組的小隊形式展開行動。
這十個營加起來足足擁有六萬多名英勇無畏的武士。
此刻,他們緊密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壯觀的景象。
遠遠望去,那些武士們頭上所佩戴的由玄鐵石精心打磨而成的鐵盔,在燦爛陽光的映照之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條巨大無比的巨龍身上覆蓋着的堅硬鱗片一般,令人不禁爲之震撼。
在那波光粼粼的寬闊湖面上,數以萬計的輕巧舟船與堅固木排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它們承載着堆積如山的物資以及充足的糧草。
就在短短數天之内,聯軍成功地從清朗河的一條支流挖掘出了一條寬敞的溝渠,并将其與浩渺的大湖緊密相連。
倘若沒有這條新開辟的水道作爲支撐,要想維持這般規模宏大的軍事征伐行動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此次西征,各城邦将近十年來所積攢下的糧草物資統統都被這支西進的大軍搜刮一空。
這場戰事,表面上看似乎隻是一場針對外部勢力的征戰,但實際上對于國内而言,更像是一次殘酷的壓榨。
衆多百姓被迫交出自己辛苦積攢下來的财富,隻爲滿足上層統治者們的野心。
緊接着,國王親自率領的五個親信衛兵守衛營浩浩蕩蕩地開赴而來,他們身後緊跟着由剩餘中部城邦士兵所組成的十個兵營,總計人數多達九萬之衆。
隻見這些戰士邁着整齊劃一的步伐緩緩前行,每個人的面容都顯得莊嚴肅穆,整個隊伍軍紀森嚴、秩序井然,竟無一人發出絲毫嘈雜之聲,就這樣默默地向着前方行進。
他們身上穿着厚實的皮甲,外面再套上一層堅硬的鐵甲,手中緊握着鋒利無比的長劍和長刀,腰間還斜挎着寒光閃閃的短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