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激烈的戰況讨論結束之後,羽玄與索維斯并肩緩緩地走下了那高聳入雲的了望塔。
他們穿過營地,最終停在了一張由堅韌藤條編織而成的椅子前,輕輕坐下并斜靠着椅背,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此刻,兩人都默默地注視着遠方,安靜地等待着斥候帶回最新的情報。
與此同時,五千名身經百戰且實力超群的靈能者武士整齊劃一地集中在指揮部周邊區域。
這些英勇無畏的戰士們毫不費力地盤腿而坐于地面之上,手中緊握的鋒利兵器則被穩穩放置在腳邊。
盡管身處緊張的戰前氛圍之中,但他們的神态卻顯得格外輕松自在,仿佛正在享受一場甯靜的休憩時光一般。
趁着這難得的片刻安甯,他們正有條不紊地調整呼吸、凝聚力量,以便在即将到來的戰鬥中能夠爆發出最強勁的戰鬥力。
負責在營地四周值守的武士們同樣表現出一種看似松懈的狀态。
然而,這種表象之下實則隐藏着高度的警覺和敏銳洞察力。
他們看似随意地站立或走動着,目光卻始終如鷹隼般銳利掃視着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就這樣,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片寂靜無聲的漫長等待之中,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期待着敵人自投羅網、踏入精心布置好的緻命陷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漸漸西沉,天邊泛起一抹絢麗多彩但又略帶幾分凄美之意的晚霞。
就在這片暮色即将籠罩大地之際,原本靜谧的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紛亂的聲音。
起初,這聲音還十分微弱模糊,但很快便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至,清晰可聞。
緊接着,一名風塵仆仆的斥候飛奔而來,帶來了令人振奮不已的重要消息:
“哥爾多城的城門大開!”
“超過一萬五千名兇殘狡詐的鼠人武士正氣勢洶洶地從城内沖殺而出,直直朝着我們營地所在的方向狂奔而來!”
得到這個緊急軍情之後,索維斯臨危不亂、鎮定自若地下達了第一道命令——他迅速派遣一部分武士火速前往營寨的各個關鍵關卡處嚴密把守,務必确保防線堅不可摧。
随後,他身形一閃,宛如離弦之箭一般飛速躍上一座高高的石台。
站在這座石台上,可以将遠方戰場的局勢盡收眼底。
羽玄也不甘示弱,立刻帶領着自己身旁的護衛緊緊跟随在索維斯身後,一同登上了高台,準備迎接即将爆發的大戰。
遠遠望去,隻見那一萬五千多人的鼠人武士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他們迅速地組成了數個整齊的方陣,密密麻麻、鋪天蓋地,仿佛一片黑色的烏雲壓境。
這些鼠人個個身材矮小但動作敏捷,手持鋒利的武器,嘴裏還不時發出尖銳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眨眼間,已有一部分鼠人武士如疾風一般沖到了營寨的外面。
他們瘋狂地敲擊着木栅欄,原本堅固的木栅欄在他們猛烈的攻擊下不堪一擊,很快就被敲出了一個個巨大的缺口。
而那厚重的木門也未能幸免,在一陣轟鳴聲中轟然倒塌。
緊接着,這些兇悍的鼠人與守在缺口處的士兵短兵相接,展開了激烈的厮殺。
一時間,喊殺聲、金屬撞擊聲響徹雲霄,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此時,身處營帳中的索維斯靜靜地觀察着戰局,臉上毫無表情。
他在耐心地等待了片刻之後,發現營寨内的守衛們按照計劃開始假裝節節敗退。
眼看着營寨内的關卡一個接一個地失守,将近一半都已落入敵手,而哥爾多城的城門卻緊緊關閉着,絲毫沒有要出兵增援的迹象。
索維斯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緩緩擡起左手,隻見他的手指靈活地舞動起來,快速地凝結成一個神秘的手印。
接着,他手臂一揮,将手中的手印向着天空用力一抛。
刹那間,一道耀眼的光芒直沖天際,在空中綻放出絢麗多彩的火花——這便是發動進攻的信号彈!
随着信号彈的升空,隐藏在暗處的武士們紛紛躍身而出,他們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向着敵人猛撲過去。
與此同時,原本佯裝敗退的守衛們也立即止住腳步,轉身與身後窮追不舍的鼠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瞬間,戰場上的形勢發生了逆轉,雙方的激戰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然而,望着眼前混亂的戰況,索維斯的心中卻不禁湧起一絲失望之情。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羽玄,搖着頭說道:“唉,真是可惜啊!”
“我們精心策劃的這場誘敵之計,居然還是沒能把城内的核心力量給引誘出來。”
“看來這哥爾多城内的鼠人指揮官确實是個極其狡猾的家夥,想要輕易擊敗他并非易事啊”
“出城襲擊營地的這群武士們,皆是來自平民階層的普通武者。”
“若仔細觀察他們身上所着的服飾,便會發現其大多顯得質樸無華且樣式簡約,想來應該與城外那些鼠人的村落存在着千絲萬縷的關聯。”
“将他們放出城來執行此次任務,實乃一箭雙雕之計。”
“如此一來,既能借由他們去刺探營地的真實狀況,同時還能夠打壓城中那些主張救援城外鼠人村莊的聲音,進而消弭内部分歧産生的可能。”
“至于那些真正定居于城内的貴族武士,則幾乎無人現身于此。”
羽玄在聆聽完索維斯所言之後,腦海之中忽地浮現出那位性情狂暴的鼠人老祭司的身影,不禁嘴角上揚,輕笑着回應道:
“想必就是那名長着一把雪白胡須的老家夥吧!”
索維斯聞得此言,先是微微一笑,随即便輕輕搖了搖頭,緩聲道:
“此獠着實難以對付啊!罷了罷了,暫且還是先集中精力解決掉眼前這一萬五千人之衆吧!”
沒過多久,隻見索維斯迅速地組織起了位于指揮部周邊的五千名士兵,并成功地完成了集結工作。
這些英勇無畏的戰士們個個全副武裝,身上的铠甲閃爍着冷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