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狗頭人剛剛擺好架勢之際,卡多利已然如同鬼魅一般欺身而至。
隻見他身形一閃,靈巧地避開了對方迎面劈砍而來的一刀。
緊接着,他順勢雙腳猛地蹬踏在身旁一棵粗壯大樹的樹幹之上,借助反彈之力,腰部猛然發力扭轉,整個身子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翻身動作。
與此同時,他手中緊握的長刀也順勢劃出一道寒光閃閃的弧線,精準無誤地劃過了狗頭人的脖頸。
刹那間,隻聽得“噗嗤”一聲悶響,那顆狗頭人的腦袋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樣,幹脆利落地從身軀上飛離而出。
失去頭顱支撐的軀體則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先是原地向後旋轉了半圈,然後便重重地歪斜傾倒在了一旁的大樹之下。
而那顆飛出去的狗頭,則剛好滾落到距離不遠的地方停住。
那張猙獰扭曲的嘴巴大大張開着,仿佛還想要發出最後的嘶吼,但其空洞無神的雙眼之中卻早已流露出無盡的驚恐之色。
激烈的厮殺如狂風驟雨般展開,僅僅隻是片刻之間,這片原本甯靜的土地便已被鮮血染紅,遍地橫陳着交戰雙方的屍體。
有的是身形矮小、面容猙獰的鼠人和長着狗腦袋的狗頭人武士;
而另一方,則是身材高大、勇猛無畏的烏莫斯武士。
最初的突襲讓烏莫斯一方措手不及,許多親衛瞬間倒下,傷亡慘重。
然而,當他們迅速穩住陣腳之後,形勢立刻發生了逆轉。
烏莫斯的武士們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此後傷亡人數急劇減少。
戰場的前方,與鼠人武士的戰鬥尤爲慘烈。
雙方如同糾纏在一起的兩條巨龍,難分難解。
盡管這些鼠人武士借助神秘藥物獲得了力量的增強,但這種通過特殊手段速成的強化終究無法與真正的實力相媲美。
尤其是面對着烏莫斯武士中的精銳部隊——那部分從禁衛軍中精挑細選而出的勇士時,更是顯得力不從心。
隻見一名烏莫斯武士揮舞着手中鋒利無比的戰刀,以雷霆萬鈞之勢猛地劃過一名鼠人戰士的背部。
伴随着一聲慘叫,鼠人武士身上那件簡易的皮甲和脆弱的木盾猶如紙糊一般,絲毫無法阻擋這緻命一擊。
在如此巨大的靈能差距面前,烏莫斯武士手中的利刃仿佛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每過短短幾秒鍾,便會有一名鼠人武士慘然倒地。
對面指揮着隊伍發起猛烈進攻的那幾名鼠人祭司,眼看着局勢正朝着對己方極爲不利的方向迅速發展,心中不由得一沉。
他們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吹響了一聲尖銳而急促的撤退口哨,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跑。
那些原本還在拼死作戰、已然失去秩序與理智的鼠人武士們,卻并未随着祭祀們一同撤離,而是依舊像發了瘋一般,毫無章法地繼續死戰到底。
與此同時,位于後方的狗頭人武士在聽到這聲撤退的哨音之後,也是毫不遲疑,立刻轉身撒腿狂奔而去。
卡多利率領着緊追不舍的數十名來自莫斯的英勇武士,一路窮追猛打,足足追擊了數百米之遠。
然而,盡管他們奮力追殺,但最終還是讓幾個身手敏捷的狗頭武士僥幸逃脫了。
此時的卡多利心中不禁有些猶豫起來,一方面他擔心前方正在激戰中的羽玄是否會遭遇危險,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率領的隊伍會不慎落入敵人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果斷地下達了停止追擊的命令。
至此,這場戰鬥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血腥屠殺。
那些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的鼠人武士,徹底陷入了癫狂狀态,他們各自爲戰,根本沒有任何組織性可言,混亂不堪的場面讓人觸目驚心。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些鼠人武士有時甚至會敵我不分,相互之間展開殘酷的搏殺。
面對如此混亂無序的局面,羽玄設置數個纏繞陣法,把這些狂亂的鼠人武士分割在一個個小小的圈子内。
然後由烏莫斯武士所組成的嚴密戰陣,進行圍剿則。
他們緊密配合,猶如一台高效運轉的殺戮機器,将那些孤立無援、四處亂竄的鼠人武士一一圍剿并消滅幹淨。
沒過多久,戰場上便隻剩下滿地的鮮血和殘肢斷臂,宣告着這場慘烈戰鬥的終結。
這片密林中的伏擊戰,如同一出驚心動魄的血腥戲劇,雖然僅僅持續了約摸一個時辰,但那短暫而激烈的過程卻令人毛骨悚然、慘不忍睹。
在這場鏖戰之中,三十餘名英勇無畏的烏莫斯武士永遠地倒下了,他們的生命在瞬間被無情剝奪;
更有将近百名戰士身負重傷,痛苦的呻吟聲回蕩在林間,仿佛是對戰争殘酷性的聲聲控訴。
絕大部分的傷亡發生在前半段,當時鼠人們猶如鬼魅一般突然發動襲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予烏莫斯軍隊沉重打擊。
除此之外,還有少部分傷者乃是遭受了狗頭人弓箭手精準而緻命的射擊所緻。
草地上,猩紅的鮮血浸染了每一寸土地,宛如一幅觸目驚心的血紅色畫卷。
數千個鼠人武士殘缺不全的屍首橫七豎八地堆疊在一起,有的身首異處,有的肢體破碎不堪,場面之恐怖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不僅如此,戰場之上還散落着數十具狗頭人的屍體,它們同樣面目猙獰,死狀凄慘。
卡多利蹲下身來,神情凝重地仔細端詳着那些狗頭人身上的服飾,并小心翼翼地翻開他們皮膚上的紋身圖案。
随着觀察的深入,他原本緊繃的面容變得愈發嚴峻起來。
就在這時,羽玄邁着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來。
卡多利見狀,迅速站起身迎向對方,語氣低沉而嚴肅地開口道:
“這些狗頭人來自于森澤部落,那是位于我們王國西北部的敵對勢力啊!”
緊接着,卡多利面色凝重地繼續說道:“然而,這并非最爲嚴峻的狀況,真正令人憂心忡忡的是隐藏在其後的克拉山野豬人部落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