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鼠人平民武士們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種決然和堅定,仿佛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們緊緊握着手中的武器,拼盡全身力氣,義無反顧地向着營地内的烏莫斯戰陣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絕望的沖鋒。
每一次沖擊都伴随着怒吼聲和喊殺聲,整個場面混亂不堪,令人膽寒。
在那些英勇無畏的烏莫斯武士将衆多平民鼠人武士徹底剿滅之後,這些平民鼠人們陷入了絕望與無助之中。
隻見他們背後那些手無寸鐵的鼠人民衆,隻能徒勞地舉起手中簡陋的木棍,瘋狂而又無力地拍擊着前方烏莫斯武士那堅不可摧的盾牌以及堅韌厚實的皮甲。
然而,這種微弱的反抗對于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烏莫斯武士來說簡直如同隔靴搔癢。
烏莫斯武士們面若寒霜,眼神冷酷無情,手中鋒利無比的刀刃在陽光照耀下閃爍着寒光。
他們毫不留情地揮舞着武器,每一次揮砍都帶着緻命的力量。
那些可憐的鼠人平民,既沒有任何有效的防護措施,也缺乏足夠的抵抗能力,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身體随着烏莫斯武士的刀刃揮動方向而變得支離破碎。
刹那間,鮮血四濺,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氣息。
此時,羽玄靜靜地伫立在高高的了望台上,他那張英俊卻毫無表情的面龐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塑。
自從察覺到此次鼠人的偷襲事件後,聯軍的指揮官當機立斷,迅速下達命令。
于是,數以千計的烏莫斯武士猶如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從營地中狂奔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勢撲向潮水般源源不斷湧來的鼠人平民。
伴随着烏莫斯武士們一往無前的沖鋒,鼠人平民們就像是脆弱的麥草一樣,一排排地應聲倒地。
這樣單方面的血腥屠戮一遍又一遍地上演着,時間仿佛凝固在了這一刻,這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持續了長達數個小時之久。
驅趕着鼠人平民的鼠人貴族武士們,迅速地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然後馬不停蹄地踏上歸途,向着那座隐藏于山間的山城疾馳而去。
随着這些鼠人平民數量驟減,豪斯坦城内存放的物資又能夠支撐相當長一段時間了。
當黎明的曙光刺破黑暗,灑向大地時,整個世界仿佛被染上了一層猩紅的色彩。
山城的巨大陣法依然閃耀着微弱但堅定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守護着這座孤城。
而在山下的大營裏,烏莫斯的武士們手持着鋒利且沾滿鮮血的刀刃,靜靜地站立着。
他們的目光越過那片血腥彌漫、殘肢遍地的戰場,與對面山城裏的敵人對峙着。
此時,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切似乎都未曾發生過任何變化。
唯有那滿地的殘骸和尚未幹涸的血迹,默默地訴說着昨夜那場慘烈厮殺的故事。
烏莫斯一方的斥候小隊如鬼魅般悄然出動。
他們分成一個個小組,敏捷地穿梭于各個山頭之間,展開了一場嚴密的拉網式搜索行動。
在這種地毯式的排查之下,許多昨晚趁着夜色僥幸逃脫的漏網之魚紛紛落入法網。
那些成功逃離的鼠人平民卻隻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緊接着,便是緊張而有序地對戰場展開清理工作。
士兵們穿梭于橫七豎八倒卧着的屍體之間,仔細地點數并記錄下每一個逝去生命以及受傷者的情況。
經過一番努力,關于昨晚那些被驅趕出城之人的數據也逐漸明晰起來。
據初步估算,有多達十幾萬的鼠人被迫離開了城池。
在這些人群之中,僅有爲數不多的鼠人平民武士表示願意出城護送他們。
盡管鼠人平民武士們内心深處對這一決策充滿了抵觸與不滿,但現實卻讓他們無可奈何。
在此前的數次激烈戰役中,屬于鼠人中平民一派的力量遭受重創,元氣大傷,如今已然無法有效地組織起足夠強大的力量來阻止這種驅趕平民出城的策略得以實施。
随着各種情報源源不斷地彙集而來,一幅更爲清晰的畫卷展現在衆人面前。
據可靠消息稱,此刻仍留守在豪斯坦城内的鼠人武士約有 12 萬名之衆,此外還有十數萬的普通鼠人平民。
值得注意的是,在成功将一大半鼠人平民驅逐出城後,城内剩餘的口糧供能夠多維持半年之久。
如此一來,對聯軍而言,若想要憑借圍城戰術一舉攻克豪斯坦城,原本預計所需的時間恐怕不得不往後推遲至少一年半。
毫無疑問,這個新出現的狀況無疑給聯軍帶來了又一記沉重打擊,堪稱雪上加霜。
在那寬敞的大帳之内,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羽玄靜靜地站在一旁,低垂着頭顱,一言不發,但他心中卻充滿了詫異與震驚。
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讓他對鼠人統帥的心狠手辣有了全新的認識。
而端坐在華麗王座之上的國王塔藤,此刻已是怒不可遏。
隻見他猛地站起身來,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随着一聲怒吼,他狠狠地将手中精美的水晶杯摔到地上,刹那間,杯子破碎成無數晶瑩的碎片,四處飛濺。
“這些可惡至極的鼠人!”
“待我成功攻下這座城池之後,定要在此地屠城三日,方能消解我這心頭之恨!”
“城中所有的鼠人貴族以及那些祭祀邪神的祭司,統統都給我拉出來進行血腥的祭祀儀式!”
國王咬牙切齒地咆哮着,眼中閃爍着熊熊怒火。
然而,在這番瘋狂的叫嚣過後,國王似乎仍然覺得自己的憤怒難以得到完全釋放。
于是,他再次下達命令,讓身邊的武士們立刻行動起來,将所有被俘虜的鼠人們押解至城門前,并毫不留情地下令将他們全部斬首示衆。
此時,大帳之中的将領和軍事貴族們面面相觑,一個個都如同羽玄一般,默默地保持着沉默。
盡管沒有人敢公然違抗國王的旨意,但大家還是通過彼此的眼神和微妙的表情進行着無聲的交流,傳遞着内心深處的想法和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