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索維斯的神情愈發嚴肅起來,“衆所周知,水戰不同于陸戰,若無專業的水軍參戰,我方必将在水面戰場上陷入極度被動之境地。”
“如此一來,無異于拱手将河岸控制權讓予敵手。”
“再者,後續的物資運輸工作同樣依賴水軍保駕護航,方能确保前線補給暢通無阻。”
聽完索菲斯的要求後,國王塔騰那如鷹般銳利的目光深深地凝視着他,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最深處的想法。
許久之後,國王才緩緩地開口,聲音雖然平緩,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讓人不敢有絲毫懈怠。
“你所說的這些條件,本王皆可應允于你。”
“有一事你須銘記于心——務必死守森澤!”
“切記,無論需付出何等巨大的代價,哪怕是以鮮血和生命作爲交換,也要将這片土地牢牢守護住。”
“若克拉人的軍隊未曾主動來犯,你切不可貿然渡河出擊。”
“你的使命便是堅守此地,不得有絲毫退縮之意。”
“此外,未得本王之令,決不許擅自撤退。”
“本王需要你率領這支隊伍,如同鐵釘一般穩穩地紮根在森澤河北岸,成爲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你可否明白?”
索維斯感受到了國王話語中的分量,他連忙低下頭,挺起胸膛,以洪亮而堅定的聲音回應道:
“是,陛下!臣定當不辱使命,全力以赴完成此項重任。”
“絕不辜負陛下的信任與期望!”
經過一番激烈的讨論與權衡,統帥的最終人選終于敲定了下來。
而接下來的各項議程也進展得異常迅速,仿佛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隻待那一聲出征的号角響起。
僅僅不到兩天的時間,龐大的軍隊便已高效地完成了備戰工作,并順利地完成了編隊。
每一個士兵都精神抖擻、鬥志昂揚,他們手中的武器閃爍着寒光,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戰場上一展身手。
第三天清晨,天空陰沉沉的,細密的雨絲如珠簾般垂落。
整個世界被一層淡淡的水霧所籠罩,給人一種朦胧而神秘的感覺。
然而,這樣的天氣并沒有影響到即将出征的将士們的士氣。
相反,他們邁着堅定有力的步伐,向着南方進發。
索維斯身着重甲,那黑色的铠甲在雨中泛着冷冽的光芒。
他身披一件青色的羽服,随風飄動的羽毛更增添了幾分英武之氣。
手中緊握着号令全軍的白底青紅橙三色旗,鮮豔的旗幟在風雨中獵獵作響。
他端坐在由中軍精心打造的飛木搭建的座駕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神情肅穆莊重。
高高飄揚的軍旗如同指路明燈一般醒目耀眼,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而那綠色的羽翼則在風中輕輕搖曳,宛如展翅欲飛的雄鷹。
當大軍緩緩離開了豪斯坦城外的大營時,索維斯臉上原本緊繃的線條逐漸放松下來。
他迎接着風中的細雨,感受着那份清涼與滋潤,心情也變得格外舒暢。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轉頭對着身旁的羽玄說道:
“春耕之後,這場雨來得可真是恰到好處啊!”
在那面象征着軍隊最高統帥威嚴的大旗後方,緊跟着一支由 500 名高級靈能者組成的精銳衛隊。
這些氣境靈能者個個實力超群、身懷絕技,無疑是整支軍隊中的絕對核心力量。
而環繞在他們四周的兩萬禁衛軍,則猶如堅實的骨架一般,支撐起整個軍隊的架構。
五萬名靈能者武士組成了一支龐大而精銳的隊伍,他們背負着充足的物資,身形敏捷地在細雨紛飛的密林間飛速穿梭。
這些武士們身着重甲,手持鋒利的武器,每一步都顯得輕盈而有力。
與此同時,後方還有十萬名民兵以及三萬靈能者武士正押運着大量的糧草物資艱難前行。
由于物資沉重,他們的行進速度相對較慢,但依然保持着穩定的步伐,緩緩地跟随着前方的先頭部隊。
時光匆匆流逝,經過整整一周緊張而艱苦的急行軍之後,由索維斯親自率領的五萬先行軍終于抵達了深澤河的北岸。
這裏的地勢與之前相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周圍的山勢逐漸變得平緩起來。
羽玄身手矯健地登上附近的一座高地,他站得筆直,宛如一棵挺拔的青松。
隻見他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施展出望遠術法。
通過這種法術,他能夠清晰地觀察到遠處的景象。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森澤河河岸的兩側,從腳下的山丘一直延伸到河岸,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片交錯分布的緩坡和廣袤無垠的田野。
在那片土地上,偶爾可以看到一些身影閃現,仔細一看,原來是克拉山部落聯盟派出的狗頭人斥候正在四處巡邏偵察。
站在此處極目遠眺,自西邊往東望去,隻見那寬闊的河岸延綿不絕,粗略估計竟達數百米之寬。
河道猶如一條靈動的巨龍,蜿蜒曲折地向前延伸而去,一眼望不到盡頭。
河水洶湧澎湃,如萬馬奔騰一般呼嘯而過,其聲勢浩大,令人不禁爲之震撼。
若是選擇逆流而上,憑借着王國最新研制出的輕舟戰艦,隻需短短一周時間便可抵達位于中部的王城。
這條河流的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它宛如一座橋梁,将王國西部與南部的衆多城邦緊密相連,成爲了溝通各地的關鍵樞紐。
羽玄凝視着眼前壯闊的景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歎:
“哇塞,這可真是一條規模宏大的河流啊!”
“真不愧是我們王國當之無愧的黃金水道!”
他的目光被滔滔江水所吸引,仿佛能夠看到這條大河在曆史長河中所承載的無數故事和輝煌。
此時,一直站在旁邊全神貫注探查敵情的索維斯也轉過身來,他同樣被眼前的景像所打動,思緒似乎回到了過去,不禁感慨道:
“的确如此啊!如此波瀾壯闊的一條大河,實乃我王國西南部至關重要的命脈所在!”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