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殂薨軍與夏武軍處于對峙的階段,夏武軍也時不時向着殂薨軍發起進攻,但都被殂薨軍擋回。
在夏武軍控制的一側舟時與安罔指揮着铳槍兵,站對着遠處軍陣中的殂薨軍士兵射擊,殂薨軍被沖天志铳打的很是狼狽,用弓弩還擊,但射程卻沒有铳槍距離遠,夏武軍的铳槍被科研院改造過,其射程也與原來的初始版的射程距離還要遠五百米,殂薨軍見弓弩射程無法擊中夏武軍,便以盾兵爲陣,有序的後退,铳槍由于距離太過遙遠,威力也被削弱了幾分無法擊穿殂薨軍的盾牌,夏武軍便眼睜睜的看着殂薨軍後退。
安罔看着遠處退去的殂薨軍,不由的笑了起來,指着遠處退去的敵軍對着舟時笑道:
“這铳槍确實好用,射程比弓箭遠,威力也大,你看敵軍都退了。”
舟時也時不時看着士兵手中的铳槍說道:
“科研院那些人還真會倒騰,确實是不錯的武器,能改變我們的戰術戰法,可惜就是有些少而且要用雷火石驅動,造價有些高,要是再廉價一些說不定能裝備全軍。”
安罔歎息了一聲說道:
“可惜啊,科研院是錦禦司麾下的,這仗打完了還得還回去,要是我自己有能造這玩意的人才就好了,自給自足。”
舟時搖了搖頭,笑道:
“沒想到安将軍還有這樣的想法,我還以爲你隻是個莽夫而已。”
安罔眉頭一緊,望向舟時說道:
“怎麽,在舟将軍你眼裏我就是個貪圖享樂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你…………罷了,本将不與你争辯。”
安罔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性格,确實有些貪圖享樂,沉迷美色,但自己也是有着幾分血性,自己爲夏武立過功,爲武王朝挺流過血,安罔琢磨了幾分感覺良好,不自覺的笑了幾聲,舟時見安罔樂呵呵的,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轉頭看向遠處敵人的軍陣,而在敵軍軍陣上空有着幾個黑點向着自己這邊飛來。
舟時皺起眉頭緊盯着飛來的黑點,黑點越來越近,舟時也看清了黑點,是燃燒着火焰的火球正向着自己襲來,舟時瞳孔一震大喊道:
“後退!全軍後退!”
士兵們聽到舟時的喊聲,也紛紛将铳槍收起準備離開,忽然火球擊中了正在後撤的士兵,砸到地面炸開,火焰猶如火龍一般,無情的吞噬着逃離的士兵,離火球最近的士兵也被瞬間氣化,鐵甲和铳槍也因爲高溫而融化,安罔挽弓搭箭運用神脈的力量攔截了數顆火球,但由于數量太多,安罔将攜帶的箭矢用完,安罔見狀緊握缰繩騎着戰馬向後逃離并且邊跑邊喊道:
“跑!跑!跑!都讓開。”
而舟時也用着神脈幻化出數道劍氣,攔截着火球争取大軍撤離的時間,但由于火球過多也不得不先行撤離,殂薨軍軍營中,虞黎站在了望塔上遠眺着投石器對夏武軍軍陣的攻擊。
“弓箭打不到你們,我就不信投石器還打不中。”
虞黎小聲的喃喃自語,對于投石器精準打擊到夏武軍,心中有了幾絲興奮,此時一名将領來到虞黎的身後拱手道:
“大人,敵人已被火球擊中,損失慘重。”
虞黎點了點頭說道:
“看到了。”
虞黎轉身看向身後的将領說道:
“我們有多少傷亡。”
“有二百人傷亡,其中十名重傷,七名輕傷,已經安排醫師前去治療了。”
虞黎長舒了一口氣,再次望向遠處燃燒的火焰,火焰的光亮染紅了半邊天,無情的吞噬着周邊的一切。
“剛剛那群夏武軍用的什麽武器,射程居然比弓箭還遠。”
将領聽到虞黎的提問趕忙說道:
“回大人,暫時還不知……隻知道是一種很長的管狀物,威力大射程遠,在發射時會有巨響和明顯的火光,末将推測可能是他們的新式武器。”
虞黎思索了一會,未知的新式武器,對于殂薨軍來說是一個威脅,最好要能繳獲一個用于觀察,若有機會仿造類似的武器,對于軍隊也是一種提升,虞黎揮了揮手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彙報給大将軍的,你們也都留言一下,若再次見到那管狀類的武器,最好繳獲一個回來,讓工匠試試能不能仿造。”
“是…………”
将領拱着手,但沒有退下,虞黎見身後的将領沒有離開便問道:
“怎麽了,可還有什麽事?”
“回大人,經過這幾天的消耗,我們的糧草也消耗了差不多了,還需要大人向大将軍彙報一下,調撥些糧草過來。”
虞黎聽後也反應了過來,幾十萬大軍駐守在防線,糧草消耗的确實很快,是該從鍾城内調撥糧草支援一下了,于是看着眼前的将領說道:
“盡可放心,我會一一上報給大将軍,不會少了你們的糧草。”
“是。”
虞黎揮了揮手示意将領退下,将領也拱手一拜,轉身離開了了望塔,虞黎看了看遠處的夏武軍并沒有繼續進攻,便也離開了了望塔回到軍帳整理了近日的軍情,以便回城彙報給婦姬。
而在夏武軍帳中,伏麒扶着額頭坐在椅子上,看着剛剛從火線上退下來的安罔和舟時,兩人狼狽不堪,全身都是被煙熏黑的污漬,伏麒歎了口氣說道:
“你們一共折損了多少铳槍?傷亡了多少人。”
舟時抱拳回複道:
“回大人,這次我們損失了三十條铳槍,傷亡一百二十人………”
伏麒聽後扶了扶額頭說道:
“看來這铳槍的射程沒有投石器遠啊,看來哪天得去問問科研院有沒有比投石器射程還要遠的铳槍,這樣就可以在敵人的射程外攻擊了。”
舟時抱拳說道:
“大人此次是我等大意,損失了不少铳槍和铳槍兵,還請大人責罰。”
“罷了罷了,兩軍交戰傷亡總是難免的,你們的任務是吸引敵軍的注意,爲百季和玄成争取時間,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到哪了。”
舟時聽後長舒了一口氣,看着行軍桌後面的伏麒,正在爲百季和玄成的事情擔憂着說道:
“伏大人,此次百季和玄成兩軍都是深入敵後,在隐藏自己的同時還要摸索前進,畢竟殂薨軍的領地我們都沒有進入過,他們若想要攻擊蚌莊也是需要些時日。”
“舟将軍說的也是,隻是一直沒有他們兩軍的消息,我這心裏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