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可啊。”
百季身旁的将領急忙說道:
“我們沒有攻城器械,而且長途跋涉如今大家都人困馬乏,沒法直接攻城啊。”
百季摸了摸下巴說道:
“誰說我要直接攻城了。”
“那…大人你剛剛………”
百季擺了擺手說道:
“我打算仿照當初三藩鎮的方式,夜襲敵軍打開城門,在夜晚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衆人互相看了看,都知道當初武威軍靠着夜襲才成功入城的,但那時伏麒也是靠着大軍在城外麻痹敵人,靠着對方輕敵才攻進去的,現在要夜襲蚌莊可不像伏麒那時候一樣有那麽多時間準備,将領們也都很擔心會不會到時候沒有攻下蚌莊,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将軍,貿然行動算不算違抗軍令啊,畢竟當初我們接到的任務是在蚌莊,與鍾城之間的官道上與玄成将軍一同圍堵鍾城的守軍和阻擊蚌莊可能北上的援軍。”
一名将領忐忑的說道,百季則滿不在意的說道:
“一功遮百醜,隻要我們拿下了蚌莊,将戰果最大化,那麽到時候大本營那邊絕不會說我們什麽,到時候還能攢一筆軍功,獲得賞賜呢。”
百季看着身邊的将領說道:
“難道你們不想建立舉世的功名,回到家鄉光宗耀祖嗎?就算不能光宗耀祖,但拿下蚌莊切斷敵人的後勤線也是大功能升職,說不定也能直接封侯呢,難道你們都不在意嗎?”
百季身旁的将領們聽後,互相看了幾眼,眼神也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身後靠的比較近的士兵聽後,也都咽了咽口水,能封侯光宗耀祖将領們不心動身後的士兵也都心動,畢竟百季說的這些都是可以實現階級跨越。
武威軍的士兵也都是從貧苦百姓裏走出來的,若不是家境不好也不會選擇參軍,就算成爲了神脈者,但本質還是底層的人,但聽到能封侯,周邊的士兵便有了鬥志,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之後這則消息也開始向着四周的士兵傳播。
百季看了看天空,發現天空已經暗淡了許多,看着眼前的将領說道:
“傳令下去,今晚醜時偷襲蚌莊,現在讓大家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是。”
百季突然想起了什麽指着兩名将領說道:
“對了,先安排斥候去找找殂薨軍的軍大營在哪,到時候你們倆個帶五千兵馬先潛伏到他們大營附近,待我們這打起來後你們就突襲他們大營,制造混亂不要讓他們聚集起來。”
身旁兩名将領聽後齊聲道:
“是。”
“好了,去休息吧,記得派斥候找找敵人軍大營。”
百季軍留下了幾名士兵警戒,其他士兵都席地而坐,躺在了鋪滿枯葉的地面上睡起了覺,百季也因爲困意也靠到了一棵大樹下昏昏睡去。
在黃昏時一名将領将百季搖醒,并講述了斥候所找到的敵軍大營位置,在西門城外駐紮,百季聽後點了點頭,派遣手下的将領帶領着士兵秘密的前往蚌莊城西門外………
夜晚,天空逐漸撒下了暮色,由于今日下過大雨,天空中也看不到星星,也沒有月光的照明,一切都靜谧而神秘。
蚌莊的城樓上,殂薨軍的士兵在城牆上來回巡邏,緊惕着周邊的一切,在殂薨軍士兵離開的那一刻,一支大手突然抓住了城牆上的城墩,緩緩爬上了一道身披黑袍的黑影,左右環視了一圈後便招呼着城下的同伴,霎時間數十道黑影出現在了城頭,蹲在了城墩之下,領頭的黑影看了看身後的十人說道:
“前面就是城牆,我們的任務就是控制城門讓大軍入城,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是。”
衆人小說回複,便彎着腰靠在城墩後面慢慢的向城樓走去。
城外的樹林中,百季觀察着城樓上的一舉一動,隻見城樓上的站崗士兵被一個一個的解決,潛伏進去的十人也控制了整個城樓,緩緩的将城門打開,站在門口向着百季所在的方向打着手勢,百季見到城門大開,眉頭一彎嘴角微微翹起說道:
“一切都很順利,所有人随我入城。”
“是。”
随後叢林中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士兵,穿戴着寒光晃晃的铠甲,跟在百季後面浩浩蕩蕩的闖入城中,進入城門的那一刻百季拔出長刀大喊道:
“将士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跟我沖!!”
“殺!!!”
頓時一陣喊殺聲響起,在城中的百姓,原本已經睡下,但聽到外面的喊叫聲,瞬間被驚醒了起來,有的透過門縫看着外面的情況,隻見密密麻麻的士兵從城門外湧入,銳不可當,士兵眼中的殺意也讓暗中觀察的百姓心中一顫。
在城主府中,蚌莊城的城主齊桓正在睡夢之中,一名侍衛慌忙的跑到門口,猛烈的敲打着大門。
“城主,城主,不好啦,出大事了!”
城主及其妻子也被侍衛的叫喊聲吵醒,城主頓時感到不悅,穿着單衣還沒穿鞋便走去開門,邊走還邊叫道:
“别敲了,别敲了,吵死了,大晚上的什麽事啊。”
齊桓卸下門栓猛地拉開了大門,侍衛也被齊桓高大挺拔的身軀給吓了一跳,燈籠上的燭光照射在齊桓的國字臉上,濃密的絡腮胡流露出齊桓的霸氣,濃厚的眉毛散發着幾絲英氣,眼睛也是猶如虎目一般看着眼前的侍衛就像老虎看到獵物一樣,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侍衛也被齊桓的眼神鎮住,吞咽了一口唾沫趕忙抱拳道:
“城主,不好了,夏武軍打過來了。”
“荒唐,夏武軍現在還在鍾城和婦姬對峙,哪有那麽快跑到我蚌莊來。”
“是真的城主,現在夏武軍已經沖到了城中,他們看到我們的人就像是惡狼一般撲來,我們的人擋都擋不住,現在已經快殺過來了。”
齊桓看着眼前的滿頭大汗侍衛,又聽到遠處的喊殺聲,眉頭緊鎖。
“沒想到夏武軍居然已經打到蚌莊了,婦姬是幹什麽吃的,你趕緊去通知大營,叫他們趕緊進城迎敵,我随後就到。”
“是。”
侍衛抱拳行禮,然後趕忙向着門外跑去,見侍衛已經離開,齊桓也回到屋中走到床邊穿起靴子,床上的妻子窦氏見狀問道:
“老爺,出什麽事了,這麽慌張。”
齊桓将紫色的華服穿在身上說道:
“夏武軍入城了,快打到城主府了,我得帶兵去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