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
宇文邕随着武威軍進入到内城,沿途都是義軍和殂薨軍戰鬥過的痕迹,以及橫七豎八的屍體,跟随着武威軍的腳步,宇文邕也順利的與王治等人彙合。
“大哥!”
宇文邕騎着戰馬大喊道,而正在對胳膊進行包紮的王治聽到了宇文邕的叫喊,也向着聲音來源望去,隻見宇文邕興沖沖的從戰馬上跳下,向着自己跑來。
“大哥夏武軍我請來了,唉,你這胳膊……”
王治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微微一笑聳了聳肩說道:
“沒什麽大事,就是點皮外傷。”
站在一旁的彭二牛說道:
“二哥你可是不知道,當時的場景有多混亂,俺們與殂薨軍兩方打成了一片,大哥險些被一名小卒偷襲,好在俺眼疾手快一刀劈了那個小卒,不然大哥就危險了。”
宇文邕看向彭二牛,滿身血污身上的麻衣也被鮮紅的血迹染透,手裏的兩把砍骨刀也都卷了刃,可想而知當時的戰況是多麽的激烈,宇文邕也慰問道:
“三弟你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俺打的最痛快的架了,那群殂薨軍在我的大刀面前也隻是群待宰的肉而已。”
說完彭二牛微微一笑,露出了潔白的大白牙。
王治聽後則搖了搖頭随後問道:
“二弟你那邊怎麽樣。”
宇文邕笑道:
“沒問題了,如今夏武軍已經攻入鍾城,隻要我們與他們合作,很快就能拿下鍾城,趕走殂薨軍。”
彭二牛這麽有些擔憂,便問道:
“萬一他們打完殂薨軍屠城怎麽辦?”
“放心吧,他們的那位大将軍保證過,隻要我們配合他們拿下鍾城,他們是不會爲難我們的。”
宇文邕微笑着說道。
王治聽後也點了點頭說道:
“看來這方面我們可以放心了,不知他們那位大将軍現在在哪?”
宇文邕思索了一會說道:
“應該已經沖到内城裏去了,他是帶頭沖鋒的應該已經與裏面的殂薨軍交手了。”
宇文邕指向了内城的方向,王治也向着内城望去,雖然白霧茫茫但還是能看出不少夏武軍士兵往内城湧去,而王治則眉頭緊鎖說道:
“據我所知内城裏駐紮的都是殂薨軍的精銳,由婦姬坐鎮,我們與他們交手都占不到便宜,不知道夏武軍能不能與婦姬對抗呢。”
“放心吧大哥,夏武軍的戰力可不弱,我能隐約感受到他們身上有一股力量。”
王治疑惑的看向宇文邕問道:
“力量?”
“是的,我能感受到他們體中有一種強大的力量,不過他們的士兵貌似無法把力量有效的發揮出來,不過他們的将領倒是能熟練運用。”
王治思索了一會說道:
“估計是他們的神明賜予他們的,用來對抗十三州其他魔神的軍隊。”
忽然一陣琵琶聲從遠處傳來,衆人聽到後一陣眩暈,彭二牛手抵着牆面捂着腦袋,搖了搖頭說道:
“這是什麽情況,爲什麽剛剛的聲音明明聽起來很悅耳,但爲什麽會讓俺感覺頭暈目眩。”
宇文邕也搖了搖頭,緩了緩神說道:
“據我所知這應該是屬于羽族的一種招式,用聲音使目标失去戰鬥力,消磨意志使其猝死,我們距離較遠所以隻會感覺頭暈,要是直面那聲音那可是痛苦萬分。”
王治眯了眯眼,面目猙獰的問道:
“羽族?婦姬手下難道有羽族?”
“目前看來是的。”
宇文邕回複道。
王治則皺起眉頭說道:
“若是婦姬靠羽族的這個招式覆滅了夏武軍,那最後豈不是也會對我們進行清算,不行得想辦法解決問題,宇文邕你可有什麽辦法。”
宇文邕搖了搖頭,恢複了一會說道:
“很簡單隻要解決掉發出聲音的源頭就能解決。”
彭二牛則問道:
“捂住耳朵不行嗎?”
王治與宇文邕望向彭二牛,隻見其正将耳朵捂的死死的,想要隔絕一切聲音,而宇文邕則翹起嘴角說道:
“我們剛剛的談話你都能聽到,你覺得捂着耳朵有用嗎?”
彭二牛聽後,将手放下。
“看來是白費功夫。”
“好了,我們趕緊去看看源頭在哪,正好前面有座望樓我們去哪看看,二牛,去找兩副弓箭一起帶上來。”
“好。”
聽到王治的話,彭二牛向着殂薨軍士兵的屍體上奔去,想要找找有沒有弓兵的屍體,看看有沒有可用的弓箭,王治和宇文邕則先行登上望樓,尋找發出聲音的源頭。
登上望樓後,王治和宇文邕就看到遠處,籠罩在城中的大霧也漸漸散去,露出了屋頂上的兩道人影,屋頂上站着的婦姬和彈奏琵琶的虞黎,王治指了指說道:
“那應該就是聲音的來源了。”
宇文邕捂着耳朵眯着眼望向彈奏琵琶的虞黎說道:
“那應該就是羽族吧,沒想到她們彈奏的樂曲明明那麽悅耳,殺傷力卻不小,隔着這麽遠我都有些頭疼了。”
“還好吧,我現在隻是感覺到頭暈。”
“我是狐人,耳朵比你們人族要靈敏很多。”
“也是。”
伏麒看着遠處的二人說道:
“那個站着的應該就是婦姬了,看來她們應該是壓制住了一支夏武軍的軍隊。”
“得趕緊把那個羽族幹掉,她彈奏的樂曲快影響到我的理智了。”
宇文邕邊說邊靠在牆邊捂着自己的狐狸耳朵,面目猙獰額頭流出了不少虛汗,而王治屬于人類,距離較遠被樂曲的影響較小,但望樓地勢較高,沒有障礙物的遮擋聲音傳播的更加急促,使得王治也有了些頭疼。
“不行,必須趕緊解決,不然我也快撐不住了。”
王治扶着額頭說道。
此時彭二牛從樓梯口走來,手裏拿着兩把沾着血污的弓弩喊道:
“大哥,俺把弓弩拿來了。”
剛說完,彭二牛便感到腦袋傳來一絲痛覺,彭二牛扶着額頭說道:
“沒想到這樂曲居然聽得俺頭疼………”
王治看着彭二牛手中的弓弩和箭矢說道:
“快拿來,把箭矢裝上。”
“好。”
彭二牛将一把弓弩遞給了王治,兩人一起開始裝配箭矢,由于樂曲的影響兩人的精神有些恍惚,蹑手蹑腳的把箭矢裝上弓弩,搭在了望樓的窗戶上,王治捂着腦袋說道: